“周露秋!”齐铁嘴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
风明之好不容易止住笑,一脸无辜道:“我确实想给她赎身,也确实缺钱,我又没说谎。”
“那能怪我吗?!”齐铁嘴越想越气,“你又是好看又是喜欢的。”
齐铁嘴狐疑地看向解九:“九爷你该不会早就看出来了?”
解九但笑不语,端起茶抿了一口。
齐铁嘴又转头看向张有才:“你呢?”
张有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齐铁嘴觉得自己受到了双重打击,悲愤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一个个的都在看我好戏是吧?”
风明之笑得直拍大腿,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笑道:“谁让你最好骗呢。”
齐铁嘴气得狠狠跺了下脚,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风明之看着他气鼓鼓的后脑勺,笑意更深了,不过她也知道,再笑下去怕是要把人真惹炸毛了。于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殷勤地倒了杯茶,双手捧着绕到他面前,好声好气地哄道:“别气了,气大伤身。”
齐铁嘴斜眼瞥了一下茶杯,没接,闷声道:“你就不怕我真信了?万一我当真了怎么办?”
风明之闻言,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沉吟片刻,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当真了也不碍事。”
为了求道,老风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叛逆,骚操作那是一个接一个,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没干过。别说只是赎人,就算是真的交了个女朋友算什么,只要不把天捅破,地府炸了,她师傅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想起自家长辈的回忆录,风明之不由失笑。不管是什么感情,是男是女,都是修行路上的炼心石。只要不耽误正事,不是人品败坏,根本没人会管。
齐铁嘴接过茶杯,幽幽道:“我就知道,只要长得好看,对方是男是女你根本不在乎。”
“话也不能这么说,说得我好像只看脸一样。”
“难道不是吗?”齐铁嘴斜睨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信,“之前在北平,你盯着街头卖字画的秀才看了整整半炷香,看得人都脸红了你还不肯挪眼。”
秀才哎,那可是活着,会写毛笔字,会国画的秀才哎。她以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好奇多看两眼怎么了?这能怪她吗?
虽然那秀才长得是挺好看的,但也不能冤枉她啊!
风明之试图解释:“我是在看画。”
“看画?”齐铁嘴哼笑一声,嘴上毫不留情:“那你告诉我,当时他画上画的什么?”
风明之张了张嘴,卡壳了。
她当时净顾着看人了,谁在意画上上画的是什么啊。
风明之心虚地移开视线。
“说不出来了吧。”齐铁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还有上上次,在渡口等船,你对着船家的女儿笑得那叫一个殷勤,人家差点以为你看上自家姑娘了。”
“我只是想问船什么时候开。”
“问船需要看人家簪子?问船需要夸人家好看?”
风明之不服气:“我就顺嘴夸了一句。”
“夸完簪子夸衣裳,夸完衣裳夸手艺。”
“我那不是想着夸人家几句,人家好给咱们安排个好位置。”
“好位置?”齐铁嘴冷哼一声,“好位置就是你们亲亲热热坐在一起,我和周夜白连个棚子都没有,在太阳底下晒了一路。”
风明之彻底没声了。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晒一路吧。
再说了,那船家的女儿确实生得好看,笑起来俏生生的,说话声音也软软的,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比和齐铁嘴他们待在一起强。
齐铁嘴一脸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
风明之梗着脖子:“总之,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