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两只刚吃饱饭的狐狸崽,瞪大眼睛,一脸迟疑。
“种粮是自古以来成俗的规矩,现在的大户人家,田里除了种粮,其余的也就种点桑苗。其一是因为这粮食是刚需之物,其二则是朝廷收税也只盯着田里的粮食。”
“若是我们硬要去推这别人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这就是坏了这条规矩,那些人是不会干看着的。”
说到这里,周瑶也是担忧的皱起眉:“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事儿?”
陷入沉思的周盈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是个道理,脑子里一下子马力全开,将己方拥有的人脉和资源算了一笔账,然后拉出反对方的实力。
经过周·人脑·计算机·盈,在数十秒之间算出来的结果。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这个没问题!”
见着这俩人如出一辙般的动静,周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欸…我看你们两个,人小鬼大。盈儿做事素来稳妥,嘉儿行事机灵精明,娘亲也是担忧,这才说出忧虑。”
“既然你们想好要去做,娘也听听你们有什么想法。”
于是乎,三人围绕“收购郭氏集团,做大做强周氏酒业”
这个会议主题,展开了热烈讨论。其间郭怡听了颇觉稀奇,走过来坐下,听着三人激烈的你一言我一句。
打着哈欠,实在是有些跟不上脑回路。
果然,做生意的精明,读书的也精明,一只大狐狸带着两只小狐狸,凑进了一只白兔子。
也算是稀奇事儿了。
聊得夜深,把话说清楚了,周瑶明白了儿子们的想法,担忧之余,也不免被周盈和郭嘉画的那一口大饼噎着了。
月高悬,爬上床的周盈躺下,安稳的睡进了被窝中,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上完早课的两人,凑到正忙着赶作业的张岱桌边。
倒也不知张师兄昨晚上去干嘛了,眼底下黑眼圈泛青,这会儿是打着哈欠,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的毛笔不断。
见着两道黑影挡着光线,这才抬起头。
“嗯?周师弟,郭师弟?”
“实不相瞒,张师兄,你有大麻烦了。”郭嘉板着脸,开口又是一字一句。
一旁的周盈,深以为然的点头。
路过的师兄见状,好奇凑过来:“宗子有什么大麻烦?昨夜又出去鬼混了?被夫子罚抄?”
“……”
“……”
“去去去!”张岱没好气。没看着他这会儿正忙着写文章赶作业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人见着没意思,撇嘴走了。
张岱见状,丢下笔:“周师弟此话何意?难不成是那曹谨行又卷土重来了?”
郭嘉闻言,叹了口气。
周盈皱眉,神情严肃
“?”张岱睁大眼睛,不是……你们两个干嘛呢,别吓人啊!
他咽了咽口水,朝一旁正跟人谈着话的杨业一喊:“宗吕!宗吕你过来!”
闻言,杨业也是迟疑,走过来看着一个周师弟面无表情,一个郭师弟摇头叹息。
“?”杨业一时不理解。
“杨师兄,你大难临头了。”周盈看着他,吐出这么几个字。
杨业背后顿时一个激灵,上回周盈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差点被抄家!这会儿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当下,杨业就脸色猛然一变:“难不成…那些人不肯将盐利吐出来?”
嗯?
周盈和郭嘉心里不免惊讶,诈出了什么好东西?
“不不不……不对啊,我之前让家父回去与人商议,那些人都答应的好好的,只要能安然度过这次危机,出点血就出点血……也不会有人蠢成这样才是。”杨业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咳,问题不在你们两人身上,问题在曹谨行身上。”
听到周盈这话,张岱和杨业对视一眼,猛开口道:“曹谨行要动手了?!”
“呃……不是。”郭嘉想了想,又说道:“这里人多眼杂,等会儿晌午再细说,此事关系到你二人,也关乎我与兄长的未来前程,更能让曹谨行成为咱们眼前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