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开心你来到我的身边,开心你愿意听我说我的开心。
“开心就好。”眼眸中带有淡淡的温柔。
沈清秋瞬间察觉到自己有点多余,在二人之间,有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怪怪的?
转而徐清越谈起了自己曾经在乡下采风的事迹,将气氛稍微活络了起来。
网友不疑有他,一直在弹幕上啊啊啊啊啊,疯狂吸徐清越的颜,满屏的土拨鼠叫。
没有人可以与沈清秋感同身受。
既往九点以后就会停止拍摄,直到一行人回到了林奶奶家安顿好,摄像机才撤走,算是今晚徐清越到访而为大家特别提供的加长福利镜头。
直到躺在了床上,袁栖混乱的脑子,恍惚间甚至以为是一场梦。
作为歌手,徐清越是她的标杆。能近距离和偶像相处,甚至被偶像偏爱、单独关照,如果仅仅是徐清越的话,她会发自内心感到幸运与满足。
可秦禾就是徐清越。
她对徐清越、对秦禾,一无所知。
皱了皱眉头,心中的不安懊恼与重逢喜悦交织,前者还是占据了上风。
这份喜欢,要藏。
综艺是全程直播,自己今日已经十分失态,就怕后续有人恶意解读、揣测。
虽然当今社会对女生喜欢女生这件事包容度大大提升。
但是徐清越那样的人,本就该立于云端,安安静静写歌,被千万人敬重。
她是乐坛隐世的传奇,是提笔就能写尽风月的创作者,周身干净得容不下半点污言秽语。
袁栖咬了咬下唇,心底拿定主意:哪怕委屈自己,也绝不能让旁人的恶意,沾染到她分毫,绝不能让一向在云层上的徐清越陷入任何舆论里,蒙上一丝灰尘。
可是,只是念头归念头,真要做到全然掩饰,又谈何容易。
这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真的能藏得住吗?
此刻袁栖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演员,偏偏是个歌手。
另一个房间,秦禾拨通了秦屿的电话。
“明天你和姝然一起回去。”
“我这么早回去做什么?这里山清水秀的,我的相机已经饥渴难耐了,现在都没拍几张。”
秦屿感到莫名其妙,她来谈恋爱,还不允许自己游山玩水了?
“回去上班,帮姝然干活。”
“什么?这就不理朝政了?”一顿,脑海里闪过什么“难不成,已经在一起了?”
“秦家是我一个人的?”秦禾淡淡反问。
秦屿自知理亏,自己确实潇洒了太久。
摸摸鼻子:“我可顶不了几天,你赶紧追到人就回来!”
秦禾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胡说八道什么。”
挂断了电话。
秦禾不能做的事情,让徐清越做。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干的。
戴上徐清越的面具那一刻,实则是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