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我也是五灵根。”
什么?!
陈如洋发现那测灵根的圆球上确实五彩斑斓,跟月棠测试的结果一样。
“这可怎么办呢,师父?”
看着皓宇脸上那嘲讽的表情,陈如洋选择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还能怎么办呢,徒弟认都认了。
“能怎么办?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除非你犯下大错,否则就在我门下了。”
此刻,所有的心潮澎湃,所有的低沉郁卒都消失了,陈如洋想的,只有怎么处理眼下这情况。
“你这刀太特殊了,它干扰了灵根测试结果。别以为测了灵根,进了宗门,就一劳永逸了,后续还有无数的测试与比斗呢。你最好把刀隐藏起来,别轻易拿出来,然后跟我学剑。大道相同,学剑也是能练刀的。”
就是路线曲折了些,陈如洋开始为皓宇的未来担心了,宗门少不了好事者,一定会有挑事找皓宇麻烦的。
“好。”
“走吧,去见见你的师兄师姐们。”
陈若洋和阿英成为峰主之后才正式收徒,如今才过五十年,五年宗门开放收徒一次,其他时间可以自行下界寻找好苗子。说实话,那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走剑道比术法要求松一些,陈如洋是率先收徒的,大弟子刚好修满五十年,到达了金丹中期。皓宇排行第九,上面有六个师兄、两个师姐。阿英收徒则比较谨慎,大弟子是寻找收徒的,水木双灵根,刚刚金丹初期。
阿英是有心将大徒弟多留几年的,奈何明年的屠魔之战抽到了浩然峰,不得不狠心了。
拜见同门的过程中,皓宇表现都很稳定,不出声,不见礼,陈若洋全程嘴替。
“你们小师弟就这冷情的性子,不爱说话,以后你们就见识到了。”
弟子齐声应是。
剑修就是这点好,从不说废话。
修仙入门的第一课就是引气入体,陈如洋将皓宇带到了他安排好的房间,留下了引气口诀,指点了正确的冥想姿势就离开了。
五灵根应该会慢些吧,不,那把化形的刀应该会帮忙吧?
陈如洋就这舟患得患失,当他被皓宇找上时,差点喜出望外,难道一晚上就引气入体成功了?
“师父,师兄给了我一个袋子,说是我这月的月例。”
好吧,空欢喜一场。
“每个月宗门给每个弟子一份,修为越高,月例更好。那袋子是基础的储物袋,等你引气入体,就可以自行打开了。”
“月棠有吗?跟我一样吗?”
“当然一样,这方面宗门是不会克扣的。”
“我不信,带我去找她。”
陈如洋瞪大眼睛,皓宇一点也不受他干扰,还是那么冷,那么静。
尊师重道,凡间难道不教的吗?
陈如洋试图通过讲理解决,但皓宇执拗得很,他只得认输。他不光认输,还得向阿英道歉。
他教徒无方啊!
月棠拿到了属于她的月例,一样未能引气入体。陈如洋选择打开两个袋子,让皓宇安心。
“你看,这不都一样的吗?”
皓宇拿起装丹药的瓶子,拧开塞子后比对,嘴角带上浅笑。
“不一样,月棠的丹药只有一粒。”
不可能!
陈如洋拿过瓶子一看,确实只有一粒,难道说庶务堂的家伙看人下菜,或者说粗心大意了。
不能啊,都修仙的人了,怎么可能犯这种错?
“阿洋,带你的徒弟走,我自会给月棠徒儿一个交代。”
阿英的脸色比冰还冷,这下连皓宇都不说话了,乖乖地跟陈如洋走了。
回剑堂时,陈如洋还试图扭转皓宇对阿英的印象。
“皓宇啊,你别看你师伯那样,她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她……”
“嗯,月棠说她师父很好。”
月棠有说这话吗?
陈如洋记得那小姑娘就那样安静地低头站着,一句话也没说啊,即使发现自己的月例少了,也只敢偷偷擦眼睛。
难道他在阿英面前太过放松,记错了,疏忽了?
生死对战之际,记错和疏忽足以致命!
看来,他要加强练剑才行!
第二天,陈如洋刚练完剑,汗都没干,就被阿英找上了。
“解决了?”
“嗯,是三弟子动了手脚,我罚她清洗兽园三个月。”
“解决了就好。”
这点小事也值得阿英来一趟?
“你不觉得这事太巧了吗?”
“巧吗?说起来……”
陈如洋想起昨天的事,向阿英确认,月棠那孩子是否跟皓宇聊过天。
“没有。”
阿英的话斩钉截铁,向来八风不动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笑容,让陈如洋感觉有点发毛。
他师姐不笑反而安全,一笑反而危险,难道他要挨批了?
“我就觉得月棠那孩子有点古怪,一肚子的鬼主意。”
不就一乖巧胆小的姑娘吗?
“她干什么了?”
阿英白了陈如洋一眼:“就是什么都没干才稀奇。昨天月例那个事,她一没哭,二没闹,看起来跟之前一样,唯独躲着三弟子。”
“这不很正常吗?她觉得你那三弟子是坏人,要躲着呗。”
“要是她一边躲一边瞪着牛眼好奇观察呢?”
呃,这确实不是害怕的表现,更像在看好戏。
“月棠虽然是个五灵根,但我发现她的亲和力很不错,可以成为灵植师或者御兽师。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决定送她去烈风谷。”
什么?!
“这会不会太早了些,她都没有引气入体呢。”
阿英的脸色又冰寒起来:“早什么早,她想要配得上你那好徒弟,就得吃比其他人更多的苦!”
“那个,阿英,其实……”
陈如洋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告知了阿英皓宇那孩子其实也是五灵根的真相,但换来了阿英的瞪眼。
“我训练我徒弟,跟你徒弟有什么关系?我来是让你管好你徒弟,别给我找麻烦!”
阿英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留下陈如洋独自头疼。
他该怎么对皓宇说呢?
要是他管不好徒弟,阿英一定会削他的!
呜,他不想被削,那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