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到乌弃的耳朵里。
他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一个身影就快速地侧身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一阵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
女孩站在原地,可能因为刚刚跑得太快,整张脸红扑扑的,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喘粗气,胸口起伏得有些急。
乌弃盯着那两片樱红的唇瓣。
那里发出的声音细碎又急促,让他觉得有些旖旎。
他往后退了半步,主动拉开了距离。
“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急?还没到约定时间。”
“家里有个老古板管得严,还好,我们住在同一层,我好不容易把他支出去才能来你家的。”
林白眠缓了口气,抬手把跑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进来坐吧。”
乌弃转头回到客厅。
原来是这样,所以刚刚没有和他约去疗愈室,是因为有人看着没办法去,他多想了。
林白眠紧随其后。
等落座在沙发上,她这才有心思观察周围的环境。
乌弃看起来是个老大粗,但房间意外地干净简约整洁。今天他穿的是居家服,一套宽松的灰色运动套装,看起来比平时的气质更加温和,整个人显得也更好接触了些。
“你要不要先把头发吹干?”
林白眠突然开口。
男人发丝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明显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她自己没按约定时间提前来了,好像有点打扰到他。
乌弃脖子上挂了一条白毛巾,他刚刚是打算用这个擦头发的。男人微微垂眸,眼睛再看向林白眠的时候夹杂着一丝可怜的神色。
“林小姐,你可以帮我吹头发吗?我的胳膊在上次作战时候受伤了,不能长时间抬起来。原本我就打算让头发自然干掉的,我差不多算好时间,等你来的时候头发就刚好能干,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来!”林白眠打断他。
女孩觉得眼前的男人和平时印象里很不一样,铁汉也柔情?
几分钟后。
女孩站在男人身前,拿着吹风机开始帮他吹头发。
虽然乌弃坐着,但他上半身的高度已经和林白眠齐平。
林白眠察觉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这种有些侵略性的眼神让她不太舒服,她只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的头发上。
她知道乌弃的兽型是乌鸦,好像乌鸦这种鸟类对自己的羽毛非常爱护。
林白眠的手穿过男人的头发,他的发质很不错。
她就这样一缕一缕地抚弄着,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牙关咬紧,肩膀一点一点绷了起来。
乌弃原本只是想拉近一下距离,但没想到吹个头发而已,自己就反应这么大。
在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他伸手攥住了女孩的手腕。
“吹得差不多了,谢谢,林小姐,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啊?”林白眠有点疑惑,她也就吹了十几秒?铁汉的心思真难猜,那就一切以他的感受为准吧,“行。”
吹风机被放回了原来的抽屉里。
“我之前没有做过疗愈。”乌弃坐回到林白眠对面,攥紧的拳头出卖了男人表面看起来的淡定,“所以,林小姐需要教我怎么做,我会认真学习并配合你。”
林白眠眼睛一转,坏心思起来了。
以前都是别人教自己,现在可算是有个人让她“蹂躏”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乌弃眼睛微眯,看来刚刚拉近距离的举措比较成功,至少现在她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怕他了。
“有吗?”林白眠抿了下嘴角,她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那接下来,你得按照我说的做,乌弃中将,请展示你的兽型。”
“这是疗愈前的准备工作吗?”
“对,”林白眠刚点了头,然后就看见乌弃准备脱衣服。
女孩捂住眼睛,语气里有些惊慌,“你……有话好好说,没必要……”
“翅膀会把衣服撑破。”
乌弃玩味地看着她,虽然女孩捂起了眼睛,但他发现对方还在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唔,哦。”
林白眠把手从眼睛上挪走,背到身后,开始严肃观看。
一双黑色的翅膀从男人的背后慢慢伸展出来。
乌弃的大块头完全展露在林白眠的视线里时,女孩的眼睛眨了眨。
常年在战场上战斗,男人的身材块垒分明,肌肉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上虬结隆起,身上留下的一些伤痕让他整个人散发着张扬的野性。
林白眠嘴巴微微张开,她好像第一次见这样气质的男人唉o.o。
她的视线又回落到乌弃的翅膀上。
乌鸦的翅膀不是单调的纯黑,在午后阳光的反射下,泛着蓝紫色的光泽。
“你的翅膀看起来很漂亮。”
“要摸摸看吗?”
既然对方向自己发出了邀请,不摸白不摸。
林白眠走近乌弃,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
乌鸦的羽毛排列紧密,很是光滑,女孩的指尖摸上去,没有想象中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