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话,两个被仝行拽着的人倒是有话要说了,刚刚仝行为了防止他们乱叫卸掉了他们的下巴,现在尚平栎一个眼神给仝行使过去,仝行立刻会意,把二人的下巴装上。
二人缓了许久,终于开口,开口还是污言秽语,“是这个臭娘们勾引我们兄弟俩的,好汉饶命啊!”
看其中一人开口,另一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口依旧是诬蔑,“是啊!两位好汉,这娘们天天穿个胳膊露半截的衣服,裤子也穿的很短的,穿的前凸后翘,这不就是纯心勾引嘛!”
那女子终于听不下去,带着哭腔道:“不是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衣服短是因为是我弟弟的衣服,我家中不愿给我买衣服,我想要把衣服接长些也没有多的布料。”
“你不要狡辩,你穿成那样就是事实!”
“你们根本就是畜生,隔壁村的张姐姐,穿的长袖长裤也被你们糟蹋了,她因此还浸了猪笼。”
“那张寡妇天天从邻村跑到咱们村对我们兄弟二人笑,她更骚,就是存心勾引我们!”
女子边听边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张姐姐她是来这边给人干活,都是为了养活她的孩子,她对谁都笑脸相迎,这两个畜生说来却成了蓄意勾引。”
尚平栎是听明白了,完全是这两个人的问题,头一转不再听二人狡辩。仝行看他转过头,立即又将二人的下巴卸掉了。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回去后就当做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尚平栎轻声细语对那女子说。
那女子这会儿已经平静很多了,她跪下“哐哐哐”磕了三个头,“二位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既然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也就没问二人姓名,深深地看了尚平栎二人一眼,想要记住二人的模样,只是天黑看不清二人的长相。
见她走远了,尚平栎这才转身到了那两人身边,两人还被仝行擒着动弹不得。
“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听到尚平栎问两人话,仝行又“咔咔”两声给二人将下巴接上,听二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二人的口水都流到脖子上,这次下巴复位后两人并没有那么快恢复,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晰,尚平栎皱了皱眉头,并不想再听二人说话了。
仝行又敏锐地捕捉到了尚平栎的情绪,给两人的头“咔咔”两声一扭,两人就没了气息。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俩人死了,仝行都没啥表情,尚平栎被他这一套动作帅的不行。
感觉到尚平栎一直在看他,仝行以为他这动作有些不符合这里仝行的人设了,但又不知该怎么跟尚平栎说,于是他就一直没敢回头。
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那两个死人,尚平栎有些奇怪,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仝行应该已经看向自己,让自己夸夸他了,今天怎么一直盯着那俩尸体?
终于仝行整理好心情,转头问尚平栎,“娘子,我这样是不是太心狠手辣了?”
听到他说这话,尚平栎以为仝行是怕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不好,赶紧说:“完全没有,我们今日不杀他们,他们祸害了那名女性时候还会有别的女性被他们祸害,我们这是为民除害!”
这里的世界对女性是非常不友好的,即使两人被绳之于法最多也就服役几年,而那名女子却还是会被指指点点,被社会逼的结束生命。
只有这两人死了,才能保全那名女子的姓名。
听到尚平栎的话,仝行松一口气,他脑海里这才闪现了些他此时应该说的话,“是吧!那娘子我是不是做的很好!”一副求夸奖的语气,说完他都觉得脸红了,还好现在天黑尚平栎看不到。
这种话搁以前,打死他他也说不出口的,现在为了哄尚平栎也是脱口而出了。
“当然!”尚平栎给予肯定。
两人的尸体被仝行扔到了不远处,完全没有影响尚平栎睡觉,他现在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害怕了,这里的社会规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他们以后做的事也不允许他害怕。
就这样尚平栎二人安稳地睡了一觉,天还没亮两人就起床收拾了,这里离村落近,有些百姓很勤奋会早早地去山上挖野菜。
两人赶路时天才刚蒙蒙亮,已经看到远处有几个不大年纪的小孩在往山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