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把货品全部拿出来给不满意不补货的顾客买走,小卖铺里空空如也,成了一个空架子。
店铺没有一分钱的进项,蔡禾想进货将亏空赚回来,父母拿不出钱,蔡禾请求、要求轮番上场,硬的不行来软的,求蔡父母去亲戚家借钱。她笃定自己一定能有所成就,她不信她比不过蔡傅金,不曾想难得被父母臭骂了一顿。
武家父母那边也不愿意再出钱填一个看不见底的窟窿。
电费水费都交不起,小卖铺强撑几天后,破产倒闭。
蔡家后悔不已,满面心疼地将货架、柜台,能搬走的都搬走,自家使用或者卖二手废铁,能回一点本是一点本。
蔡禾和武有田两口子进行最后的善后工作,她依依不舍地将门锁好,中途不停向里头看去,眼睛黏在里面,仿佛还能看见前几日人头攒动的画面。
武有田不耐烦地一手拽门砸上门,做农活的肌肉明显,力气大,“砰”一声沉重闷响,蔡禾眼前的画面被隔绝,彻底封锁。
如同希望被一刀斩断。
武有田夺过钥匙走到房东面前,对方却再次声明:“剩下的房租退不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当初你们定的月租,这……倒闭的事我也预料不到不是?”
房东小心翼翼看向门钥匙示意,武家小子可是蛮不讲理,之前来讨房租费谈不拢,一言不合还想打人,最后是蔡家老两口给拦下的。
“还你。”武有田面色沉沉,没好气地扔进对方怀里,叮当作响,转眼人走开老远。见蔡禾还没跟上来,厌烦回头叫喊,“蔡禾你干嘛呢?还不跟上?留在后头有钱捡啊?还嫌送钱送的不够?真是够败家的!”
武有田愤愤不平地嘀嘀咕咕,一脚怒不可遏将路边碍事的石头踢走。
望向傅金店铺的蔡禾被丈夫的指责喊回神,一切兜兜转转回到原点,顾客全都回去蔡傅金的小卖铺,村里不知道又要如何说道她的八卦。
蔡禾理亏,武有田气愤,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武父武母已经坐好了晚饭。
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相顾无言,蔡禾一坐下来,视线扫过一圈:“怎么没有鸡蛋?我还怀着孕呢。”
“家里的鸡没下几个蛋,攒着到县城里拿去卖,可以换点钱,家里油都要吃不起了。”武母随口一答,“你多吃点野菜,都是你爹山上摘的,营养也不错。”
这话一出,蔡禾没法说什么,饭桌上一时只有碗筷碰撞声持续不断,他们一家没一个是话多的,往常除了干活和有事,话不带多说一句。
武母吃饱后放下碗筷,用铁勺舀了一勺子菜到武有田碗里,一反常态再次开口:“吃完饭,有田你跟我和你爹去村尾的神婆家算算命。”
“爸妈,你们不是说没有钱了?还算命?”蔡禾当即拧眉。
“人家路过看了一眼有田,就说他原本是大富大贵的命格,现如今家里穷得叮当响。人家说准了,我们不能去看看?”武母见蔡禾依旧面露不满,眉毛一竖,“你不高兴这话我也得说了,人家还说傅金命里旺夫,有她在,不论男人是谁都是好日子过。”
眼睁睁看着武家三口吃完起身离去,桌前登时空荡冷清下来。
蔡禾被武母的话震在原地,筷子停在半空中,眼中满是愕然。
什么意思?
蔡傅金既是命定的人,老天爷又为何要让她重生?既然能逆天改命,又说什么命里注定。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一句都不要信,所有挡住她路的人都该死,蔡禾眼中闪过一抹晦暗。
霸王号:【主线任务:请宿主在两小时内花完三千元,金额已放入请宿主查收】
此时的傅金,正避开中下午酷热,带着田牧和二徐逛街花钱,顺带瞧着有什么新鲜玩意,进点货回去。
次数多了,二徐面对着傅金动辄出手几大千已经见怪不怪,毕竟他们在小卖铺做店员也攒了不少钱。
刚从干货店订了一批货,让卖家掐着时间送到村里,傅金一行人完成任务出来,蓦地闻到一股香甜勾人的味道。
田牧当即像是开了导航一样,一路窜来窜去绕开人流车流,领着三人走进蛋糕房。
奶油裱花蛋糕、桃酥、曲奇饼干,都是稀罕东西,光顾的人无不是拎着一小袋走人。
浑身被甜蜜焦香的气味包裹着,热天也不觉得闷,只觉被幸福包围。一行人在里头绕了好几圈,被各种香喷喷的奶油和蛋糕搞得眼花缭乱。
因为买了很多,傅金临走还被老板在门口拉住,让一定要尝尝他们的栗子鲜奶蛋糕:“小姑娘,先别急着走,试试这款,是我们的新品,女儿到上海学的手艺,刚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