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把好刀!”
家里是开武道馆的炼狱杏寿郎自然也是知道一点关于刀剑的知识,他看得出来,这个小人手里拿的是一把好刀。
“我叫炼狱杏寿郎,这个睡着的孩子是我的弟弟,炼狱千寿郎。你叫什么名字?”
“狯岳,稻玉狯岳。”
小人将刀收了回去,看向炼狱杏寿郎。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
“诶?你难道不想来我家住吗?”
炼狱杏寿郎将小人推到自己的手掌心,随后站了起来。
“外面好冷哦,你要一个人待在外面吗?没有暖气的呃话,你说不定会死的。”
“我才不会!我时刻都保持着全呼吸·常中,才不会冷!而且我可是——”
“可是什么?”
走到路灯下,炼狱杏寿郎才发现这个小人脸上有像猫一样的花纹,脖子上戴着金黄色的勾玉,牙齿也很尖,像是吸血鬼的牙齿一样。
“没什么!总之,我才不会在外面被冻死!”
“好吧。”
炼狱杏寿郎放弃了这个理由,“但是,你总会觉得饿吧?在外面可是很难找到吃的,我家的话,可是有吃不完的红薯饭和樱饼呢,狯岳,你不想试试看吗?”
“我才不吃!难吃死了,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唔姆,看来你是没吃过呢!没关系,我带你吃一次你就会喜欢上了!”
炼狱千寿郎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炼狱杏寿郎将他放了下来,拉着他继续走。
“兄长大人,这个是......”
千寿郎揉了揉眼睛,看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稻玉狯岳。
“是我们家的新客人哦!他叫稻玉狯岳,千寿郎,遇到客人要说什么?”
“稻玉先生,您好——”
尽管千寿郎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他还是很听话地对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稻玉狯岳鞠了一躬,软绵绵地打了声招呼。
“哈?嗯、嗯。”
稻玉狯岳不自在地嗯了一声,盘腿坐在了炼狱杏寿郎的手掌心。
“哈哈,狯岳君果然是想要来我们家的,对吧?”
“才不是!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
“没事的!我们家人很好的,他们都不会害怕你哦?也不会因为你的身高嘲笑你。”
“我才不是一直都是这个身高!是有人做了手脚,你知道吗?手脚!说不定是什么血鬼术,到底是哪个混蛋......童磨?还是玉壶......总不会是鬼杀队那些家伙吧......”
小人念着一些炼狱杏寿郎听不懂的话,他全当做这是小人认识的朋友,至于血鬼术到底是什么......或许是一种神奇的魔法?
毕竟,能够在这个世界看到这么小的小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了。
“哥哥,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家啊?”
炼狱千寿郎已经困得不行了,他忍不住打哈欠,晃了晃哥哥的手。
“很快了,千寿郎,再坚持一下。”
炼狱杏寿郎将狯岳放在了校服胸口的口袋里,拉着千寿郎往前走。
“等到了家还不能立刻睡觉哦,要记得先洗漱。”
“唔,好困哦,真的不能直接睡觉吗?”
“不可以,要洗澡,还要漱口洗脸,没关系,如果你很困的话可以闭上眼,我帮你洗澡。”
“那样的话妈妈一定又要说我了。”
“没事的,千寿郎,你还小,这些事我帮你也没关系。”
“那稻玉先生呢?他比我还小,是不是也得帮他洗澡?需要我帮他洗澡吗?”
“喂,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小!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
“唔姆!我相信狯岳君!”
“相信我的话就不要把我捂得这么紧,快喘不过气来了!”
“嗯,抱歉!”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最近拿着爷爷新给的零花钱,买了一个盲盒粘土人。
他没有立刻在店里拆开,而是抱紧盒子跑回家里,锁上门,将手机录像打开,准备录制一个盲盒开箱视频发布到网络上。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拆开看看吧!”
我妻善逸点击录制后,拿起一旁的小刀,小心地撕开盲盒的四周,从里面抽出一个玻璃盒子。
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小人,小人穿着黑色的和服,脖子上戴着一个金黄色的勾玉,旁边放着一把刀,睡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着。
不对。
上下起伏着???
我妻善逸吓得松开了手,他微微低头,仔细观察玻璃罐子里的小人。
确实是在呼吸,他没有看错。
嗯。
嗯个鬼啦!哪有粘土人成精的?!
我妻善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的动静很大,连带着椅子和包也掉在地上,楼下传来桑岛慈悟郎的喊声,叫他动作小点声。
“爷爷!你快来啊爷爷!!”
我妻善逸惊恐地冲到门口,想要去拉门把手,结果一个不注意,居然连带着门把手整个拽了下来。
“我——妻——善——逸——”
爷爷愤怒的喊声从楼下传来,我妻善逸扒拉着脸,一副‘完蛋了’、‘绝对死定了’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唔......”
我妻善逸惊恐地转过头,看到玻璃罐子里的小人醒了过来,他做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周。
“哈?这是哪里?”
小人拿起旁边的刀,打量着四周,从窗外一路转移到我妻善逸身上nag
他们无声地对视了好几秒,随后——“呃啊啊啊啊啊!!!!”
鬼叫声充斥着整个房屋,我妻善逸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一根棍子就这么敲了下来。
“嗷!”
我妻善逸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脑袋,“爷爷!你在做什么!”
“臭小子,喊那么大声,是想要周围的邻居都听见是不是?!”
桑岛慈悟郎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拉开我妻善逸,走了进去。
“到底什么东西让你吓一跳 ?”
“爷爷,人!活着的人!就在那个玻璃罐子里!”
“嗯?”
桑岛慈悟郎看了一眼玻璃罐子,里面确实有一个小人,也确实是在动。
“嗯,这个小手办做的不错啊,还能动呢。”
“不是,爷爷,他是真的!真的人!会呼吸的那一种!”
我妻善逸崩溃地喊着,冲到玻璃罐子前面,直接举起来怼到爷爷的面前。
“你看!你仔细看!”
我妻善逸指了指玻璃罐子里的小人,“你没看出来他在呼吸、在动吗?!”
“善逸,都说了让你平时多看点新闻。”
桑岛慈悟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玻璃罐子推到了我妻善逸的怀里。
“现在的人工智能很发达,已经可以模拟普通人的呼吸了。”
“估计你买的这个盲盒就是试验品吧,看起来还挺真实的。”
“就是不会说话,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桑岛慈悟郎有些遗憾地看着罐子里的小人,随后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坏了的门被关上,我妻善逸呆呆地看着被放在手心里的小人,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
“难道真的是我太一惊一乍了?”
我妻善逸看着突然拿着刀看向自己的小人,仔细观察了一下,“真的好像真人啊,没想到现在的小人居然做的那么厉害。”
“你说谁是小人呢?!”
那人突然张嘴说了话,我妻善逸吓得将东西丢了出去,玻璃罐子碎裂,小人从罐子里爬了出来,又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拿着手里的刀,咻地一下跳到了桌子上。
“喂,你是谁啊?把我绑架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绑架?!”
我妻善逸听到小人说的话都快气笑了,明明是他自己进到盲盒里面,谁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才不是我,你自己怎么进去的谁知道,你还偷走了我盲盒里原本有的东西,我还要叫你给我还回来呢!”
“哈?盲盒?那是什么玩意儿。”
小人看了看四周,这里的装饰与自己印象里的现实世界差别太大,看外面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喂,这里是哪里。”
“我家。”
“我是说地区!地区!”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日本啊,东京啊,你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不可能,东京才不长这样。”
小人下意识地反驳,但是看我妻善逸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说谎。
“你叫什么名字?”
“善逸,我妻善逸,刚才爷爷说话你不都听到了。”
我妻善逸还在为刚才自己的盲盒感到惋惜,花了那么多钱,结果居然带回来一个活的小人,还会说话,看上去还不好惹,这不纯是花钱找不痛快吗?
可恶、他的盲盒啊?!他花了那么多钱的盲盒就给他这个?!
“好难听的名字。”
又是一个暴击,明明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无礼的话!
明明自己比他长的还要高还要壮,力气肯定也比对方大得多,为什么还会被欺负啊?!
“呃呃呃呃呃!!!!”
我妻善逸再次发出鬼哭狼嚎的尖叫。
“你不过就是个5cm不到的矮子,居然还敢嘲笑我的身高!我要让你好看!”
我妻善逸说着就举起旁边的日历挥了过去,小人异常轻巧地跳了起来,利用腰腹旋转,带动着刀挥舞,将日历唰唰切成了好几片。
“好弱。”
说完,小人将刀收回到刀鞘,有些不屑地评价道。
“呜哇!”
那是真的刀!
我妻善逸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他原以为小人拿着的是用黏土或者塑料做的模型刀,没想到是真的可以切断东西的。
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连小人都能够拿刀伤人了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呜哇!爷爷!我不要这个手办了!店员姐姐,店员姐姐在哪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就不应该笃定自己一定要选这一款,救救我啊,店员姐姐!”
“聒噪。”
小人跳到我妻善逸的脑袋上,用刀鞘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手下败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稻玉狯岳的仆人了,你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听到没?”
“呜哇!居然连个小手办都能命令我了吗?爷爷——”
“都说了给我闭嘴!”
狯岳从我妻善逸的脑袋上跳了下来,踹了一脚他的胸口。
“要叫稻玉大人!”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的妈妈带了一个小人偶回来。
很精致,据说是妈妈工作的单位一个非常手巧的同事做的,人偶放在白色的西洋房子里,特别好看,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都垫着脚,看着桌子上的小房子。
“妈妈,这个人偶好好看。”
不死川玄弥指着桌子上的人偶,大声地说道。
不死川实弥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房子。
西洋房子是两层,第一层能够看到里面的客厅、厨房、半开放式餐厅,第二层被窗帘遮挡着,不死川实弥用食指和拇指打开窗户,拉开窗帘,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人。
小人闭着眼睛睡着,脖子上佩戴了金色的勾玉,头发是常见的短发,眉毛是很少见的倒八眉,看上去就像是在生气一样。
不死川实弥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这个房间是日式风格的,房间内的东西不多,只有几瓶像是血袋的东西,还有一些凌乱的破旧的书籍。
妈妈的同事做这套房子的时候,是设定了什么样的故事背景呢?
不死川实弥感到好奇,他伸出手,碰了碰那个躺在床上的小人。
“唔......”
嗯?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玄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唔......没有,哈——我没有听到诶,怎么了吗,哥哥?”
不死川实弥看向身边的玄弥,对方已经开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样子马上就要睡着了。
算了,后续是他的错觉吧。
“玄弥,要是困了的话就直接跟我说你困了也没关系,不用强撑着。”
“可是哥哥,我想和你多呆一会。”
不死川玄弥眼巴巴地扯着实弥的袖子。
“如果我睡着了的话,跟哥哥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变短了,我不要。”
真是个缠人鬼。
不死川实弥笑了一下,揉了揉玄弥的脸。
“没关系,哥哥一直都在这里,你想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他拉着玄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现在,你还是遵从你的困意,好好睡一觉吧。”
“唔......”
不死川玄弥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听话地跟着哥哥上了床,闭上眼睛安心睡觉了。
将弟弟哄睡着后,实弥轻轻合上门,又回到那个小型西洋房。
他惊讶地发现,房门被打开,原本躺在二楼床上的小人不见了。
他去哪里了?
不死川实弥绕着小房看了好几遍,卧室没有、厨房没有、客厅没有、餐厅也没有。
到底会在那里?
“喂,你在找我吗?”
不死川实弥低下头,发现那个小人居然站在自己的脚边。
怎么回事?!小人成精了?!
不死川实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子,举着杯子对着那个小人。
“你是谁?你不是在房间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鬼?还是妖精?”
“我?我是鬼。”
不死川实弥惊讶地看着小人吸气,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日轮刀,使出一个剑式,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
好厉害!
不死川实弥看着小人的样子,感到惊奇。
“你真的是鬼?”
“嗯。”
“那不可能。”
不死川实弥立刻反驳道,“我看过史书,鬼可是害怕阳光、爱喝人血,还有尖尖的牙齿和爪子,你根本没有!”
“啊,那个啊。”
小人将刀收回到刀鞘里,解释了自己的独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阳光免疫了,但是以前我确实害怕阳光,只要在阳光下面就会被烧伤。至于喝人血,我确实现在也在喝人血,只是需求量少了很多,改喝动物的血也行。”
不死川实弥懵懵地点了点头,“那爪子和牙齿呢?你为什么没有?”
“啊,我收起来了。”
听到不死川实弥的话,小人重新变出了锋利的牙齿和指甲,“你是不是说的这个?”
“哇哦!”
不死川实弥凑近了些,对他的变化感到非常新奇。
“你真的是鬼?”
“如假包换。”
狯岳收回了长长的牙齿和爪子,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我叫不死川实弥,你叫什么名字?鬼也有名字吗?”
“稻玉狯岳,我在成为鬼之前也是人。”
狯岳顿了顿,似乎不是很想提到自己曾经作为人时候的事情。
“那我叫你稻玉?还是叫你狯岳比较好。”
“随便。”
狯岳对于称呼什么的不是很在意,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叫过名字了。
“那我就叫你狯岳。”
不死川实弥飞快地敲定了称呼,随后又问出另一个他非常好奇的事情。
“狯岳,你真的会喝人血吗?人血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哈?就和普通的饮料差不多吧?更香甜,更让人忍不住。”
“一般的鬼对于人血的抵抗力较低,只有越高阶的鬼才会越能够控制对人血的渴望。”
“不过到现在,剩下的鬼也不多了,据我所知,除了我以外,好像就只有一个鬼。”
“那你对人血的渴望有多低?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血对你来说,都是一样味道的吗?”
“很低。人血确实有分不一样的味道,有普通的人血和稀血......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反正,就是确实会有不一样,但是拥有稀血的人类非常少,我目前可从来没有见到过。”
“诶?是这样吗?”
不死川实弥拿起一旁的小刀轻轻划开自己的手指,血滴落在狯岳的面前,他的瞳孔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我的呢?我的血的味道是什么样的,狯岳,你能感觉得到吗?”
“草。”
狯岳忍不住骂了一句,捂着自己的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不死川实弥,又看着滴落在桌子上的鲜血。
“你这家伙,居然是——”
“是什么?”
不死川实弥伸出被划伤的手,递到狯岳的面前。
“到底是什么味道?狯岳,你快尝尝看,我也想知道!”
“快拿走你这个稀血!”
狯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意识恍惚像是喝了酒一般,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面前这个孩子,将他身上的血彻底吸干。
“怎么会这么碰巧遇到的稀血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