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温言走上前。
德里克关上火,解下围裙放好,见她进来,弯腰亲了亲她的脸颊。
“看你睡的香,我舍不得叫醒你。”
温言偏过脸嗔怪地扫他一眼,指尖轻轻在他手背上掐了下,没用力,倒像被小猫咪挠了一下。
“那我晚上还能睡的着吗?”
德里克把饭端到餐桌上,摆好刀叉,挨着她坐下,偏头附在她耳边说:“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
声音低哑撩人,温言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倒先红了耳朵。
温言:......孩子学坏了!
晚餐后,温言正在沙发上和德里克的精神体--小灰兔玩耍。
每次见这缩小版的垂耳兔,她都爱不释手,不时拉拉长耳朵,摸摸小尾巴。
小兔子乖乖地窝在她手心,任由她折腾。
德里克安静地在厨房洗碗,只是在温言摸到兔子尾巴时,一股电流击中他的尾椎骨,他难耐地咬了咬唇。
正在这时,手环弹出一条消息,他把最后一个碗放入碗柜,擦干手,点开查看。
是小队发来的消息,最近很多污染区的异变体异常活跃,他们要紧急出任务。
他抬眼望向客厅正一脸调皮和他精神体互动的女朋友,失落地垂下眼睫。
这个年,恐怕不能陪她过了。
到时,会是谁陪在她身边呢?
那些男人可不会放过讨好她的机会。
想到这,他就满心沉郁。
与此同时,手心的小兔子也耷拉下耳朵,怎么看着有点无精打采,温言似有所感,抬头向厨房看去。
男人背靠橱柜,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周身萦绕着孤寂低落的气息。
仿佛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渴望着有谁来爱它,给它一个家。
心中一紧,温言起身,疾步扑入他怀中,仰头轻声问他:
“怎么了?”
德里克下意识搂住她,怕她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低头把脸埋入她脖颈处,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明明比她高大那么多,此时,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着娇小的她。
温言轻轻揉着他的卷发,猜测他突然情绪失落的原因。
他们两人感情没问题,那就是工作方面,是有人为难他吗?
她脑中勾勒出一幅画面:小可怜德里克因为父母早早过世,没有强大的背景,又因为性格过于老实软糯,总是被欺负,被孤立。
温言被自己想象的画面气到了,不行,谁敢欺负她的人,她要通通把他们打扁。
“我要出外勤,不能和你一起过年了。”
闷闷的声音落下,温言脑中的画面戛然而止。
这熊孩子......
她无奈地看着德·老实人·里·小可怜·克,气恼地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撒气。
“就这,害我以为你被欺负了。”
德里克抬起头,顶着一头被她揉的乱糟糟的金色卷发,双眼却是极亮的。
“所以,你担心我?”
可转瞬,又沮丧地重新把头埋回去,“可是,我好想和你一起迎接新年。”
“好吧,我答应你,等你回来我可以应允你一个要求。”
话音刚落,德里克“唰”一下抬起脸,满眼不可置信,“真的?”
“但是不能是过分的要求。”温言补充道。
“知道了!姐姐,我好喜欢你。”
温言拍拍他的手臂,让他不要这么激动,他这才放开她。
白天睡多的后遗症就是,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念着他明天就要离开,这一去,他们再见就是明年了。
温言一时心软,主动提出给他的精神海做个深度的清洁。
反正她也标记过他了,他的精神图景对她毫不设防,难度系数比第一次小很多。
于是,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女生微颤沙哑的声音。
“德......德里克,可以了吧?”
“唔,姐姐可怜可怜我,明天就要走了?”
“好吧,最......最后一次了。”
窗外的月光照着室内的男女,月亮似乎也被这一幕羞的躲到了乌云之后,房间重回黑暗。
“混......混蛋,明明说是最后一次。”
男人低笑一声,撒娇示弱哄着她。
次日温言醒来时,床上早已没了德里克的身影。
昨晚实在被他痴缠着要了太多次,她累的根本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走的。
只记得他抱着自己亲了又亲,最后亲的她烦的不行,鸵鸟一样把头埋入被子里,死活不出来。
德里克这才叹息一声,带着不舍与留恋,离开了家。
温言简单洗漱了下,今天是最后一天休假,她得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