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邪火直冲腹部,不行,她受不住的。
男人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后背的道道红痕被遮住,他打理好自己,又恢复成了那个吊儿郎当但可靠的队长。
他轻轻带上门,外面的埃文和队员们齐刷刷看向他。
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兴奋和八卦,期待地等着队长给他们解答。
刚才他们都感觉到了精神海里前所未有的轻松,此时内心有一万个疑问想问队长。
见他一副餍足过后的慵懒样子,埃文眼中一暗,他可能知道原因了。
雷克斯抬手制止他们的喧哗,迈着大长腿一屁股坐到埃文旁边,队员们火速围了过来。
费恩快急死了,方才就抓耳挠腮的想去问,又怕打扰到两人。
现在见队长出来了,忙迫不及待发问:“队长,怎么回事?你和温向导什么关系啊?”
雷克斯嫌弃地把他的头往后一推,双手抱臂,大咧咧道:“你们刚才什么感觉?”
“舒服,精神海感觉特别舒服。”
“是啊,感觉像做了个大扫除。”
“队长,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队员们七嘴八舌,但毫无疑问,他们都被做了一次净化。
雷克斯半眯着眼,想不到温言的精神力真这么强,自己真是捡到了宝。
“ 好了,别吵了!”
他出声打断他们,立正坐直,郑重叮嘱他们:“她现在是老子的专属向导了,所以净化我的时候可以顺带让你们沾沾光,往后谁都不许怠慢,给我敬重、护好她,谁敢找麻烦就别怪我翻脸。”
“是!队长。”
众人慑于队长的威慑,忙应承下来。
笑死!没看队长讲完这话又屁颠屁颠地去休息室去了。
给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啊!
休息室里,雷克斯小心关上房门,见温言还在睡,就没打扰她。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温言这一睡到吃晚饭的时候都没醒,他试着叫醒她,却只得到一句小声的埋怨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雷克斯没办法,只能和队员们一起吃了飞机简餐,又和他们一起吹了会牛逼,喝了点酒。
哨兵们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谁也不知道还没有明天,只能及时行乐。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向导,精神海里的陈年旧伤不说全部好透,也好了七七八八。
这让他们整体的实力也提高了不少,也对明天的搜救任务增加了不少信心。
飞机平稳地在夜空中飞行,队员们的椅背放下就是一个小床,众人都已陆续进入梦乡。
飞机虽然又自动驾驶功能,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会有值夜班的机长。
雷克斯和机长打了声招呼,这才穿过走廊,看到队员们都在呼呼大睡,他迈开长腿拧开了休息室的门。
夜间模式下,只有一盏橘色的小夜灯亮着,温言正蜷缩着躺在沙发上。
雷克斯已经洗漱好,换上柔软的睡衣,他走到沙发后面两手用力一拉,沙发就变成了一张简易的沙发床。
他放好枕头,掀开温言的毛毯躺了进去,毛毯已经被温言的体温暖的热乎乎的,上面全身她身上的暖香味。
温言此刻还是裸着身子,雷克斯只看到白皙的一团,忙大手一伸就把女人抱进了他宽阔的怀中。
他身上火气旺,尤其的暖和,温言哼唧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身上的触感实在明显。
“艹!下次再找你要回来。”
他低声咒骂一声,抱紧怀中的女人,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温言从入睡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的睡衣半敞着,入目就是诱人的蜜色胸肌。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看到他胸口亮晶晶一片,貌似是她睡着的时候流的口水。
啊!太羞耻了,温言红着脸颊,正准备毁尸灭迹,绝不能让人知道她流了口水,尤其是雷克斯,不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笑她馋他身子。
可有时候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醒了!”
头顶上传来沙哑的声音,温言抬头,雷克斯正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