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看到面前围着两个外国人,一个慈祥的老妇人正激动地看着她,另外一个有着胡渣的中年大叔手中正拿着一个手电筒,一脸严肃地拨开她的眼皮查看。
“醒了就好?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温言脑子一团浆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脑袋顶着问好:“你们是谁?我为什么在这?”
她记得自己登山遇到了雪崩,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旁边的老妇人贴心地扶起她,拿着一个枕头放在她身后支撑。
温言感激地冲她笑笑,卡伦收起小电筒,这才把她为什么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她。
“所以,是那位叫秦白救了我,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好谢谢他。”
听完卡伦的讲述,她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是遇到雪崩被一个叫秦白的救了回来。
“等着,他整天神出鬼没的,没人知道他的行踪,不过他回来会第一时间来看你的。”
于是,温言--也就是现在的叶寻,就这样暂时安顿了下来。
当被问及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潜意识觉得不能讲真名,于是就沿用了之前同事的名字。
她闲着无事会和老妇人一起给卡伦先生打打下手,接触过一些哨兵病患后她这才知道哨兵和向导的概念。
很奇怪的,她竟然没有感到惊讶。
“阿婆,我和你一起搬。”
叶寻(温言)正要接过老妇人手中清洗消毒过后的医疗器械,旁边伸出一只肌肉紧实的胳膊,先她一步接过塑料箱。
“叶小姐,我来吧。”
有着一头褐色卷发的俊秀哨兵冲她露出羞涩的笑容,轻松单手抱起箱子,帮她放到架子上。
“杰森,谢谢你。”
女人粉嫩的唇弯起一角,黑亮的眸子深邃透明,像两颗神秘的晨星。
杰森红着耳尖,一紧张,说话都结巴了。
“不......不客气!”
“叶寻,出来帮忙!”
听到卡伦先生的声音,她答应一声,快速向前院走去,杰森紧随其后。
前院坐了一排等到看病的人,在她走进来那一刹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个,”卡伦先生指着几个轻伤的女哨兵,无视剩下的男哨兵幽怨的眼神,轻声吩咐,“给她们几个简单包扎下。”
哼!当他不知道这些男人的小心思,一个个都冲着谁来的都不用猜,以前这点小伤他们都自己忍忍过去了,现在一个个眼巴巴的上门倒是勤快。
叶寻淡定地应下,手脚麻利地给几位女哨兵清洗伤口、撒药,包扎。
这几位女哨兵身材高挑,体态矫健,温言在他们中间显得尤其的娇小。
“妹妹,你这皮肤可真白。”
其中一位银色短发的女生,见她像个精致的娃娃般,忍不住捏捏她的脸。
“姐姐,再捏肿了。”
叶寻已经习惯了女哨兵们把她当作娃娃一样对待,但是对于她们的力气还是习惯不了。
见轻轻一捏,她脸颊就一道红印子,短发女哨兵玛拉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对不起啊,忘了收力了。”
“不过你这皮肤也太嫩了,不像我们皮超肉厚。”
“是啊!真羡慕。”
其他几位女哨兵也七嘴八舌地插嘴,叶寻疑惑看着她们一脸认真反驳。
“我才是羡慕几位姐姐,高挑又帅气。”
在她看来,这几位姐姐简直就是英姿飒爽的代名词好吧!
在她以前那个世界,简直就是大女主的代言人。
几位女哨兵见她语气诚恳,被她哄的心花怒放。
其他几位男哨兵见那边笑的和花一样的女哨兵,嫉妒的眼红,简直恨不能在那的是他们。
秦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场面,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大步走进去,泄出独属于高阶哨兵的威压,阴恻恻地盯着那几位哨兵。
“那个,卡伦先生,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事了,那个我先走了。”
“我也是。”
几乎片刻之内,感觉不妙的几位哨兵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几位包扎好的女哨兵,认出眼前的人,爽快付钱走的很急。
院中只剩下杰森和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叶寻好奇地看向他,极具压迫力的身高,一身普通的黑色工装服却被他穿出秀场的感觉,宽肩窄腰。
黑色的中长发,幽深的双眸,笔直的鼻梁,过分白皙的肤色配上他那锋利的下颚线,不像个哨兵,倒像个贵公子。
有种阴郁艳丽的美。
而这也是秦白第一次看清醒来的小东西的样子,乌黑的长发,黑水晶一样清澈的眼睛,皮肤是奶白色的,配上她那粉嫩的唇。
不说话的时候清冷冷的,此刻因为好奇杏眼睁的圆圆的,带着一点娇憨。
嘴角勾起,小东西长的他很喜欢。
想到刚才看到那个场景,他嘴角拉平,喜欢小东西的人太多了,真是不爽。
他大步走向叶寻,或许应该把小东西藏起来。
快要走到的时候,一张陌生的脸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先生,医生那边。”
秦白冷漠地盯着杰森,烦人的苍蝇还真是多啊。
他正要抬手,刚才在旁边看好戏的卡伦连忙拉开杰森,这傻小子,真是搞不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