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了身体,安心享受他的照顾,同时在脑海里好好盘问起这个突然出现的精神体。
“莲宝,你一直都在我的身体里吗?”
“是的,主人,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们已经相处了很长时间,因为某些原因,你受了重伤,我也陷入了沉眠。”
“咳咳,那个,莲宝,你一直都是这......这种声音吗?”
“不是的,主人,是我模仿你记忆中最喜欢的音色。”
“那你原本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主人,是这样的哦。”
一个小正太的声音想起,突然和谐了。
“哇!我还是喜欢这个,你以后还是用自己的声音吧!”
“好的,主人。”
“莲宝,我问你哈,你为什么是黑色的,我记得雪崩前我旁边的你还是白色的?”
“主人,你缺失的记忆我也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好像因为我的身份问题,你才会重伤。”
“那看来我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在知道自己的仇人之前,对了,你是靠什么升级的?”
“主人,我靠吞噬异变体升级哦!”
“什么?那我岂不是要去那些危险的污染区!”
“主人,不用怕,我可是很强的。”
“有多强?”
“就你旁边的这个哨兵,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咳咳!”叶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小家伙也太能吹牛了。
这段时间从卡伦那里,她也多多少少得知了秦白的能力,在死亡之城至少可以排名前几,只是他性子孤僻,不喜欢和别人组队。
头上的手停了下来,秦白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叶寻讪讪假笑一声,“等下有件事和你说。”
秦白眯了眯眼,想起她之前说的“深度安抚”,勾了勾嘴角。
他虽然没有见过向导是怎么安抚哨兵的,但是回味起方才小乖甜美的味道,暗暗期待起来。
他收好吹风机,弯下腰,一手放在她背后,一手放在她腿弯,轻松抱起她就往房里走。
“啊!”叶寻惊呼一声,“你干嘛?”
“深层安抚。”秦白声音暗哑。
叶寻脸“唰”的一下,红了。
被放到柔软的被子上时,叶寻还没从羞涩中缓过来,她侧着头,不敢看秦白的脸。
该死的!要怎么做来着,脑海中之前那些朦朦胧胧标记哨兵的画面涌了上来。
叶寻咬着下唇,怎么感觉有好几个不同的哨兵!
不可能,应该是她记错了,她不是这样的人!
秦白见她粉面桃腮,轻咬下唇,薄薄的耳垂微红,他眼眸幽深,俯身含住那软软的耳垂。
“唔!”
敏感的地方被含住,叶寻轻吟出声,双手放在秦白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男人一手直接攥住她两只手腕放在头顶,松开口中红肿的耳垂,哑着嗓子问她:
“我该怎么做?”
听到他这个问题,叶寻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代表他没接触过别的向导,她内心的占有欲被满足,想到自己那不甚清晰的经验。
她倒是镇定了下来,下一刻,水润的双眸瞬间变成宝石一样清透的蓝色,同时,凭空中突然出现四条坚韧的藤蔓,分别缠住手臂和长腿,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床的里侧。
成一个大字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叶寻揉了揉解放的手腕,起身,半跪坐床上,抬头正想嘲笑他两句。
却对上男人疯狂诡谲的视线,他没有一点慌张,反而四肢放松,一副......兴奋的样子。
叶寻一怔,被他看的心中恼怒,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她翻身坐在秦白腰上,一副恶霸的样子挑起他下颚线完美的下巴。
“来!给小爷我笑一个。”
秦白危险地眯了眯眼,看着张牙舞爪的某人,嗤笑一声。
“小乖,你是不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不会啊?”
叶寻现在正觉得天下尽在掌握的自得中,被他这一挑衅,气的扭了扭屁股,放下狠话。
“小婊砸,你惹到老娘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身经百战。”
秦白被她的动作搞的闷哼一声,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双眸危险地一眯。
叶寻却已经俯身下去,和他交换了一个舌与舌交缠厮磨的吻。
光是这样她就累的气喘吁吁的,再看男人,直直盯着她,游刃有余地舔了舔殷红的唇瓣。
简直像一朵艳丽的食人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想被他看扁,叶寻咬牙俯身,直到最后一刻,软瘫在他遍布红痕的身上,她才想起自己还忘了进入他的精神图景里。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只能在他颈侧喘息着,收回藤蔓。
“是......不是见识到我的厉害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