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图看到他点头也挺高兴的,因为塔塞和他的矛盾,他一直被塔塞盯着,还真不好靠近乌兰。
多个图雅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他可以吸引那两个人的注意力,图雅去动手。
方可可也察觉到了两个人的眉眼官司,直觉告诉他两个人刚刚出去讨论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他想和塔塞讨论,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更糟糕的是,突然来了个不认识的男奴隶说管事找他有事。
塔塞见过那个男奴隶,有回领饼子的时候他多领了一个,不知道是帮管事办了什么事得到的奖励。
他想跟着方可可一起去,但是方可可更放心不下婆婆,还是让他留在了婆婆身边。
男奴隶带着他一直走,没有走向牧管事的帐篷,反而是走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一个更小更破旧的棚子。
里头坐了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他又黑又瘦,看得出来他也是个奴隶。
不过男奴隶看到他很尊敬的喊了声管事大人。
这个年轻管事的态度比牧管事要好很多,他让方可可坐下,还问了几句他伤势的问题。
方可可也是一头雾水的回答。
年轻管事:“听说是乌兰救了你?”
“是,要是没有婆婆的药,我怕是活不下来。”
“我也是很敬佩乌兰的本事和为人的,所以在听到一件事以后,立马就想着来告诉你了,牧管事那边听说好像是想在转场路上害死乌兰。”
他没说完的是,那两个蠢蛋还想着把这事甩他头上来。
方可可装作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样子,惊慌失措的摇着头,“这……这怎么会呢,婆婆一向与人为善。”
“还请管事大人救救婆婆。”
年轻管事装作为难的样子,“我毕竟也这是个副管事,有心无力啊。”
“不过——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倒是可以帮你在牧主面前说说情,只要你倒时候出来指认是管事想害死乌兰就行。”
听他这意思,好像是想等婆婆被害死的装好人为他们讨回公道。
要不是顾及着身份地位的关系,方可可都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什么烂鱼臭虾,鼻子里插两根葱就想装相。
管事是想害死婆婆,他是想站在婆婆的尸体上抢好处,更恶心。
但是面上,他维持着一副唯唯诺诺害怕的表情,又是说婆婆帮了他多说,暗示他跟着婆婆得了不少好处。
又是说不敢去见牧主,暗示这事风险太大了,没有好处他不敢干。
说到最后年轻管事差点维持不住他的好态度了,“说这么多,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头羊!”
说完他低下头,好像是觉得自己太急切了,赶紧解释,“也不一定就是要一整头……”
看到他这么急切且贪婪,年轻管事笑了,贪心好啊,贪心才好拿捏,“好,你去牧主那指认,事成之后我赏你一头羊。”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方可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最后又好像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管事他想怎么害死婆婆啊?不会连累到小人吧?”
看到他那个害怕的样子,年轻管事:“放心,害不到你,路上你小心别靠近管事派去的那两个奴隶就行。”
“行了,回去等我消息吧。”
临走的时候,方可可一直维持着那副感激的表情,一直到了回羊圈。
这个时候,塔塞他们的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牧主祭完天就能动身了。
看到方可可回来,塔塞凑了过来问:“没事吧?”
方可可看向拉图两人,没有回答,反问道:“他们怎么没走?”
“他们说是管事让过来了,一路上都跟着我们,也好跟着婆婆学习,听他那么说我都快气死了。”
方可可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等我给你出气。”
说完拎着他的一个包袱走到拉图身边,“你们一路上跟着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喏,这个你背。”
说完不给拉图反应的时间,又把婆婆的包袱递了一个给图雅,一人一个,都别想跑。
他也不怕他们在包袱里做手脚了。
“要是不背也行,那你们就别想跟着我们了。”
他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重音。
“哦,也别大吵大闹,吓坏了羊群,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完他就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牧主正好结束了祭拜的仪式,朝着人群大喊了一句,“上路。”
探路的奴隶走在最前头,后面跟着的是骆驼商队。
牧主坐在骆驼上,高高在上的指挥着全局,剩下的人跟在他后头,背着重重的行李,开始了漫长又艰难的转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