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的猫毛团在方可可的手中,这里面小部分是绒毛,大部分是长毛,摸起来柔软蓬松。
让他想起了柳郎君的那个大单子。
要定做很像真猫的猫玩偶。
这要求仅凭羊毡肯定是做不到的,但要是再配上真猫的猫毛做毛发,不仅在视觉上,说不定在触觉上也能像真猫一样顺滑柔软。
想到这她又抬头看向场内的其他宠物,要是猫玩偶能这么做,那其他玩偶是不是也行?
正好最近是换毛季,所有有毛的动物都在换毛,方可可想捡点毛回去做了试试看。
阿部在前头和老鹰的主人吵架,后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家伙。
方可可就在他们边上捡毛,没一会就捡了好几个小毛球。
阿部也吵赢了架,转身看到他们,也是半点都没有停顿的先把小猫接了回去。
等到搂到小猫了,他才有功夫问方可可,“你这是在做什么?”
“捡毛球,想回去做点小玩意试试看。”
阿部看了眼他手边搓出来的那几个小球,“我帮你一块捡。”
“捡完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把小球搓的这么紧实?感觉这个小球可以给小猫做玩具。”
“行啊。”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捡到比赛结束,收货了一大袋子毛线球。
方可可也顺便也长了不少见识,别的不说,这里面居然还有养秃鹫的。
据秃鹫的主人说,这也是段很离奇的经历了。
他本来是想去捡鹰蛋,结果蛋里孵出了一只秃鹫出来。等秃鹫长大,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也已经养出感情来了,不舍得杀了。
只能放飞了,但是这家伙根本放飞不了!
这家伙早上扔了,当天晚上就会大摇大摆的飞回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讨食吃,他们试了几次都没招,就这么一直养着了。
比赛结束的时候,也快中午了,大部分的人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去了,他们要为了下午的比赛养精蓄锐。
下午,阳光变得柔和了许多,这样的光线正适合射箭比赛。
可可牧场参加比赛的是塔塞和丽大叔。
比赛有两轮,第一轮是静止的靶子,只有箭射穿靶心的人才算过关,每人三次机会。
方可可本以为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毫无疑问的会是阿部,毕竟他上次展现出来的那一手箭术,太惊人了。
快速精准且无声的于百里之外夺人性命。
没想到最先成功的是其他牧场的人。
对于习惯打猎的草原人来说,静止靶有些太简单了,第一轮只淘汰了三个人。
第二轮换成了移动靶,有人专门在边上扔靶子。
移动靶是土盘,一击就碎。
一共扔十个,丽大叔射中了七个,塔塞射中了六个,最后有两个因为太紧张手抖射歪了。
不过就他这个成绩。最后还是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安慰奖,一人发了一根羊角。
方可可看了眼羊角的颜色,有些不太确定,“发下来的羊角能拿来做什么?炖汤喝吗?”
他们家牧场的公羊往往养了一年就卖出了,那个时候它们头上的角只是刚冒了尖。
唯一一只上了年纪的大白,角也是盘起来的,不像他手上这个羊角这么直。
好在塔塞对这方面有一些了解,“做羊角梳啊,中间切开,然后找比较厚又直溜的地方,一点点的磨。”
“以前阿托木也找人做过羊角梳,不过后来他听说的象牙比羊角值钱,又想法子换了把象牙梳来。”
一很羊角能做两把梳子。
方可可敲了敲羊角,“咱们牧场有能做羊角梳的人?”
“有啊,那个会鞣皮的奴隶就会。”
两个人拿着羊角梳去找了那个老奴隶,对方翻来覆去比划了一下,摇了摇头,“这羊角做梳子不行,太窄了。”
“只能做刀柄或者号角。”
“也行,反正之后还有比赛,到时候看能不能再得一个。”
“话说,明天还有比赛吗?”
方可可头一回参加这集会,只关注了他们牧场参加的两个项目,其他的都没怎么打听过。
“有,明天早上是赛马,下午是驯马。这集会要办一周呢,还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