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方可可发现大家都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长相,就是感觉遇到的每个人都看上去清爽了不少,有几个穿的颜色靓丽的人,还把玛瑙珠子编进了头发里。
他们走路的时候,玛瑙珠子在太阳底下一晃一晃的,闪闪发光,靠的近的珠子碰到一起的碰撞声极为清脆。
“哒—哒—哒—”
方可可就看着打扮好看的人都往比赛的场地走去,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拿着几个花环。
难不成今天是选美比赛?
方可可走到比赛的场地那去。
昨天因为骑马而弄的尘土飞扬的场地已经被修整平整了。
本来看比赛的人都是站在一边的,今天大家分散开来围成了一个圈的坐着。
有四五个拉马头琴的人,坐着的人合着调子拍着手,还有十几个人穿着袍子跳着舞。
有几个人的身上还挂着花环。
方可可看塔塞手上还拿着他昨天串出来的花环,“你这花环怎么不送出去?”
“送花环的也得上去跳舞。”
说这话的时候,塔塞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一些,他以前都只能远远的看着,还是头一回有机会上去跳舞,有点紧张。
方可可看跳舞的人里头,也有跳的不好的,也没人笑话这个,都忙着打拍子唱歌了。
他正开导着塔塞,突然看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是一个扎着彩色发带的小姑娘,笑着看着他,“要一起来跳舞吗?”
边上看热闹的人群:“wow——”
打拍子的声音更响了些。
方可可有些迟疑,“我不会跳舞。”
“没事,我教你。”
说完小姑娘就拉着方可可的手,走进了跳舞的人群中。
“一只手放在下面,一只手抬起来,脚往右边踩,脸往右边瞧。”
“哒,哒,哒哒哒。”
小姑娘带着他跟着拍子走了一圈,“就这样跳,简单着呢,跟着拍子跳就是了。”
她给方可可也套上了一个花环。
白色和黄色的小花混在一起,随着他跳舞的动作一块飞扬,淡淡的花香就这样飘进了他的鼻子。
本来春天的草原上就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意,这飞舞的花环更是给草原增添了一些鲜亮的色彩。
他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颜色鲜艳的玛瑙或是发带编进辫子里。
在跳舞的人群中太亮眼了。
草原也成为了他们的衬景。
渐渐的,被拉上来跳舞的人越来越多,方可可看到塔塞和婆婆也被拉了进来。
马头琴的曲子也换成了节奏更悠扬的。
他们唱着跳着,尽情的享受着这快乐且美好的时刻。
一连跳了三四首歌,方可可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
走到边上去坐下休息了。
他带着的花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几个。
“婆婆,这花环是什么意思啊?”
婆婆今天也很开心,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也是,算一算年纪也差不多了。”
“你喜欢谁就可以把这个花环送给谁,人家要是接受了,到了晚上,就可以去找你喜欢的人一块跳舞。”
“塔塞昨天做的花环,就是准备送给木辛那个小姑娘的。”
“木辛也来了?”方可可四处观望着,不过这的人太多了,他这么看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当然了,昨天驯马比赛,还有前几天的宠物比赛,都是他们做生意的好机会,今年人多,他们估计卖了不少兽皮了。”
“他们也来了?那金石和虹火的人是不是也来了?人太多了,我都没注意到。”
草原上大家的打扮都差不多,不管冬夏,穿的都是袍子,无非就是袍子、腰带以及头饰上有些区别。
有钱人用贵料子带宝石,穷人的袍子大多是羊皮的、毛毡的,素净的袍子上带着缝补的痕迹。
有些爱美的人,买不起金银珠宝,便用上些鲜亮的花朵或是骨饰点缀袍子。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长相上了,少数族人都是异色瞳,眼窝和鼻梁也会有些差别。
但是草原上的人都爱蓄胡子和编发,顶着一样的胡子和发型,不凑近了看还真分不出来。
婆婆也是因为这几天接诊了不少病人,遇上了才知道他们来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