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观颐一惊,立马否定:“没有!”
“那为什么在玉门关能当着我的面换,现在不能在我面前换?”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时候还不是现在这种关系。”
“是吗?你既不在庾月明面前换衣服,所以在玉门关是特意让我看的么?”
程观颐又被说了个语无伦次,脸颊有些发烫,随即感到身后之人又贴得更紧了些。
程观颐道:“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桓柏舟道:“是我问题多了,还是小将军你心虚了?”
程观颐道:“门……”
程观颐指了指门的方向,虽然他们现在在屋内,但门今早已经被他们拆了,这和站在大街上有什么区别。
桓柏舟顺手掰过他的下颌,吻了上去,两人磨了一会,衣裳还没换,中衣已经松松垮垮挂在了肩上。
程观颐忽然被烫了一下,猛地偏过头:“不行!”
桓柏舟问:“为什么不行?”
程观颐道:“要出去!”
桓柏舟却道:“等下。”
程观颐一口咬定:“不行!”
见鱼儿咬勾,桓柏舟顺势把脑袋枕在他肩头,声音放软了些:“那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程观颐硬着头皮应下:“好……”
桓柏舟笑了:“我来服侍小将军更衣。”
桓柏舟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动作慢条斯理,手心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腰侧。
程观颐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是故意的。”
桓柏舟道:“你若无意,又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呢?”
程观颐:“……”
“裤子还没换呢。”
“我自己来。”
“为什么不让我换?”
“不行!”
他越是拒绝,桓柏舟越是来劲:“为什么不行?”
“现在不行……”
桓柏舟是个行动派,已经蹲下身去。程观颐慌忙去拉他的手想把人拽起来,却被反手握住。
桓柏舟仰起脸来望着他:“小将军,你知道我的本事,不过我可舍不得用到你身上。”
程观颐心知肚明,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还没出手,就会被这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也不是那种给自己找难堪的人,他索性闭上眼睛,松开了手。
桓柏舟笑了:“这才对嘛。”
程观颐只觉得腰间一松,裤子滑落下来。他脸上烧得厉害,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桓柏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笑意:“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可要戳到我脸上了。”
程观颐:“……”
程观颐其实无所谓自己是否被人品鉴,只是当他占据主动的心态,他可以很不要脸地展示,但这种被动的感觉,还是让他挂不住脸。
“小将军哪哪都是好的。”
“闭嘴……”
“换好啦。”桓柏舟站起身,替他披上雪白大氅,又把毛领仔细系好,双手捧着他通红的脸端详起来,“真生气啦?”
程观颐撇下他扭头就走。
桓柏舟的声音还不依不饶从后面追上来:“小将军,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你帮我换,好不好?”
程观颐头也不回:“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