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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杨玄同便一边读书认字一边练武。
一般是早上读书——孔阳会指着墙上地图,告诉杨玄同这个地方的风俗、物产、地势地貌和人文特点,而到了下午,则是会给她演示一些寻常武器的使用方法,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练武。
“练武最重要的是手眼身法步,你的眼睛在看哪里?我的拳头都到你跟前了!”
“算了,加一个目力练习吧。”
“一百只红雀,一只白雀,你要不沾一只红雀,活捉那只白雀,用时越短越好。”抱胸的女人手掌一挥,红雀满天飞舞。
小小孩子身形鬼魅,双臂舞成天罗地网式,只片刻时间,那隐匿其中的白雀就被其抓到手上,于是她期盼的看着女人。
“不合格。”女人从孩子头顶捻下一根红雀羽毛。
“摧山手刚柔并济,最开始的时候,咱们来练习手击木桩。”
于是,在女人的示范下,孩子也开始“砰砰砰”的以肘击打木桩,哪处红肿疼痛了,就换另一处开始击打,不断通过变换身姿来用大臂小臂和手掌拳头左右交替撞击木桩,锻炼耐受力。反正只要不是伤筋动骨,这些红肿第二天就会消下去。
“今天表现的很好,但是你没有听到我的拳风吗?怎么不躲?”
“加一道听力练习。”
天漆黑一片,孩子正在练习拳脚功夫,女人则隐于暗处,向她的方向丢小石子。
孩子视力好,但在法术遮蔽下漆黑一片的天空下也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通过石子飞来的方向练习听声辨位。
刚开始她还总被石子打着,但是渐渐的,她已经可以闪避过大多数的石子了。
“孔姨,今天咱们练什么?”杨玄同兴致勃勃,精神振奋。
“从今天起,你再不需要像之前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了,你已经将这两门武学融会贯通了,如今,就只剩实战了,你得见见血。”孔阳这样宣布道。
“我已经合格了吗?”杨玄同语气兴奋。
最开始她对孔阳的话还有些质疑,但是,过去两个月她因练武而流汗流血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闪回之后,她的眼中只剩自信的笃定。
孔阳目光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她毕竟只有五岁,虽身形高挑,却仍算不上少年,这两个月以来,她因练武一事而流汗流血,孔阳都看在眼里,甚至因为她的灵识,还知道杨玄同在被窝里哭过两次。
原本她都已经要让她休息一下了,可随着她对这两门武功的掌握越发熟练,她似是得了趣,练起武来再苦再累,竟也甘之若饴,倒是叫她啧啧称奇。
与此同时,孔阳冥冥中有所明悟,她似乎摸到了一些对方的脉,小孩儿似乎是要肉眼可见的进步,才能形成有效的良性循环,那么以后再想让她学什么,就要在这点上面做文章了。
不提孔阳如何心思万千,她拉着杨玄同的手,两人一同坐在了桃花树下的躺椅上,她们挨得很近,地上的影子都几乎合为一体。
“你已经做的再合格不过了,剩下的,就只有外出游历时才能见分晓了。所以,咱们要为之后的游历开始做准备了。”
“那我,我是说我们,应该准备些什么呢?”杨玄同积极参与,大而圆的眼睛因思索而闪烁,像是两粒经过雕琢的美丽琥珀。
孔阳早有腹稿:“我是修士,自然有能力让你一路上都舒舒服服的,吃穿用度你不用担心,只带你平时喜欢且用习惯了东西即可。因为这趟游历不仅是增长见闻,更是一次历练,所以途中你会同许多人打交道,凡人,修士,散修,世家子,宗门子,这些人各有千秋,你人还小,多打几次交道,就能摸准规律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给你提个醒,或者说是约法三章,如若你在旅途中违背了我说的话,那么我就会立马把你送回山里,十年八年都不准出去。”
杨玄同正襟危坐,严肃的说:“请讲。”
“其一,不许透露你的信息给任何人,比如说灵根。其二,过程中一切行动听我号令。”孔阳想要让杨玄同意识到严重性,所以表情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