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做什么都是最强的,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五条悟轻松地将自己的陶土拉成一个完美的漂亮花瓶,然后就溜达到凛的拉胚机前帮忙。
“应该这样~”他从后将凛的整个手裹住,还调皮地捏捏。
“悟……你应该捏泥巴,而不是捏我的手。”凛提醒他别忘记正事。
“知道啦~”
虽然说着知道了,但是行动却好像不知道。
五条悟用下巴顶着凛的脑袋,蹭蹭后又往下挪,头发戳得她脖子痒痒的。
他的双手与其说是在拉胚,还不如说是在抚摸,隔着粘稠的泥浆,那略带薄茧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擦过凛柔嫩的手背。
不止如此,他还偷偷抠了一下她的手心。
泥巴中那双骨节分明又青筋鼓起的白皙大手,让氛围莫名变得有些灼热。
凛害羞低头:“悟,悟……注意胚子呀!还有……你好重哦。”
因为胚子已经完美地拉好了,所以她只能从重量上说事,来缓解加速的心跳。
“真是让人伤心呐小凛~都不夸夸小悟的杰作~对啦……全世界最了解五条悟重量的人是?”五条悟嘴角含笑,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语,“A小凛B小凛C小凛~那么请作答!”
“不许问这个……”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垂眸轻声告诫,“还有其他人在呢。”
刻意设了一个小戏法的特级咒术师:“没关系的~他听不到。”
陶艺大师眼神死:……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莫名不爽。
“脸红的小凛也好可爱哦!”完工后,五条悟潇洒起身,他故意用脸颊贴贴凛的,像猫咪留下信息素一般蹭了一下。
拉好的胚子需要晾晒二十分钟,凛和悟洗了手,坐在二楼的雅间喝茶看鱼。
五条猫猫一边喂鱼,一边对老婆提出批评:“小凛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在外面亲亲还要害羞!你刚才是不是躲我了!”
凛反驳:“我是有一点点躲,但是你亲到了呀……”
“哼~我是靠实力亲到的!小凛真狠心呐!”
他都这样说了,他都这么可爱了!凛只能……
她将脑袋凑近,闭上眼亲他柔软Q弹的唇,还坏心眼地咬了一口。
五条悟心里高兴得要死,却嗔怪说好疼好疼。
两只五条猫猫,一只很喜欢咬人,一只很喜欢被咬,真是一拍即合!
……
接下来的修胚塑形和绘画,就是五条老师的炫技时刻了!
他声称自己没有学过绘画,可画笔到了他的手中就好像有了生命。
猫咪简笔画被他画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是让美术生都感叹的造型能力:精准又传神。
凛本来还在认真画自己的,见悟下笔如有神,她也忍不住凑过来看,并积极建议。
“悟,这里再画一个小猫头。”
“悟,这只是你,这只是我,这只是悠仁,这只是野蔷薇……”
“悟,我们的尾巴卷在一起吗?好可爱呀……”
“悟,把披萨他们也画上去。”
“悟,你别忘了迈克尔。”
“悟,后面还有好多位置,把正男他们也画上去吧!”
五条夫妻极速完成了两只花瓶,又用剩下的泥土做了一堆杯子、碗、盘子、碟,打算将家中的餐具都换成自制的。
陶艺大师本想劝说,说工业制品更耐用,可见到五条悟的绝美作品后,他沉默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哪家来踢馆的吧!不会不会,烧陶的没有这种超规格帅哥,要是有早出名了。’
“老师~泥巴用完了!”五条悟像DK一样乖巧举手。
“这么快!”陶艺大师万万没想到新手居然能将那么多泥巴都用完,他去取了新的,然后看着五条悟将整块放上了转盘。
“悟,是要做一只巨大的花瓶吗?”凛好奇地问。
“是哦!要做大一点~毕竟你的小悟很大嘛!”
凛搬着凳子看悟操作,并感叹他的力气之大,悟性之高。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五条悟更加熟练,他三下五除二地做好大体的造型,然后带着凛出去溜达了一圈,吃吃喝喝后回来,胚子已经半干了。
“悟,现在是要修胚吗?”凛记得操作流程。
“小凛。”五条悟牵着她走到大花瓶面前,“可以抱一抱我的花瓶吗?”
凛立刻明白了悟的想法:他想做一只记录下两人拥抱痕迹的花瓶!
“悟,我们会把花瓶弄坏吗?”她有一点点担心。
“没关系的~来吧~”
五条夫妻隔着瓶胚拥抱了对方,半干的陶泥忠实地刻下了他们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相拥的痕迹,并在窑火中将之具现。
“悟……你是不是想着等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如果有一个人先走了,剩下的那个就可以抱抱这个花瓶?”凛望着燃烧的火焰,不知为何悲从中来。
“怎么会~只是突发奇想罢了!”就算有这个想法,五条猫猫也是会否认的!
凛勾住他的小指,咬着唇:“真是的……不可以一个人先走哦?”
“欸~小凛那么大了还玩拉勾的游戏呀~”五条悟晃晃凛的小指,他笑意清浅又温柔,目光透过墨镜缱绻地落在她的脸上,用玩笑的口气说出郑重的承诺,“我绝对不会让小凛孤单一人的。”
“悟,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凛有着咒术师的自觉,她知道深重的誓言很容易滋生诅咒。
“小凛能意识到这点非常好!”五条悟刚想夸夸老婆的谨慎,就听她将誓言加码了。
“约定了,不论生死,我都要和悟在一起。”
“好粘人哦,我的小凛宝宝~小悟真是拿你没办法~”五条悟了然又无奈地哼笑起来。
他的态度自然轻快,笑声爽朗愉悦,唯那双温热修长的大手倏然收紧,他将凛牢牢抓住,久久不肯放开。
……
一周后。
虽然失去了安抚的作用,但是拥抱花瓶还是和其他陶艺一起被五条夫妻取回了五条宅,它被摆在玄关处,成为了一件单纯的艺术品。
或者是一件度量衡。
“老师真的好大啊,看这个凹陷。”虎杖点评。
“是哦,这样看起来更直观呢!”钉崎赞同。
“师母好小。”伏黑若有所思,“除了钉崎,我们好像都比师母高。”
“呜,我们长大了,师母却变小了,真是辛苦她了。”顺平感性地落泪。
虎钉伏:……怎么哭了!师母一直是这个身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