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伊甸狂想你在听吗,我问你你在听吗,嗯?
时泠按住了他的脑袋,却使得他抬起一双因情欲而越发显得泫然欲泣的眼睛,充满渴求地望着她的唇。
“澪……”
他一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一边收拢了手臂,箍紧了她的腰,他靠得越发近了。
“透君,我——”
她蜷缩起身子,轻轻巧巧让他落了个空,翻身到一旁,捂着脑袋。
“我的头好疼,下次……下次好不好?”
“小澪!”
桐生透顿了一下,他俯身抱住她,紧张地看着她的脸,“还是不舒服吗?”
她点点头。
其实她真没骗他。她的脑袋是真的一直都萦绕着针扎般的疼痛。然而她甚至已经习惯了。
透抱着她,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对不起。”
他喃喃。
时泠想要摇头,脸颊却又一片湿润,像是落了一层轻薄的细雨。桐生透像只小猫一样黏糊糊地亲着她。
“那,亲亲好不好?”
时泠:……
他握住她的手,这个吻慢慢向着浓烈的方向发展。
就在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泠认真考虑要不要打晕他时,他终于放开了她,将手搭在她的腰间,将她严严实实地堵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澪,我爱你。”
她没有说话,微笑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差不多了,快睡吧。奇怪的家伙。
这男人体温是不是有些低得过分了。明明是这么亲密缠绵的动作,她依然能明显感到他那微凉的薄唇,像是春日不化的冰。
他蹭着她的头发,紧紧贴着她。窗外的夜灯薄得透不过窗帘,她像个正常的居民那样在这里度过一个夜晚——
那是不可能的。
她试着轻轻拿开他的胳膊,无奈他抱得真的很紧。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挣了出去,却在还没起身时就被抓住了手臂。
“澪,你去哪里?”
时泠:……
这都几个小时躺过去了,还没睡呢?
“我去下洗手间。”
“哦……”
他哼哼唧唧,也要起身。
“那我抱你去……”
时泠立刻微笑着将他按回去。
“透君觉得我是不能自理的小婴儿吗?”
“嗯……嗯。”
“别捉弄我了!”
她披着外衣下了床,步子还有些摇摇晃晃,很符合一个宿睡的人该有的状态。
时泠走到洗手间,反锁上门,她站在洗手台前,惺忪的睡意消失,神情冷冽。
从目前来说,这个副本正常得过分,无非是有个过于黏人的丈夫。
但这丈夫却又有一点奇怪。她不清楚桐生透是有隐疾还是由于早年经历不顺,不管是他总是微凉的手,还是他这过于敏感的反应,都不像是一对夫妻关系里该有的状态。
又或者其实是她所扮演的“桐生澪”有问题?她为什么一直头疼,又为什么对于副本的背景一无所知?
在马桶抽水声里,她打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掬了一把清水,水流过她的指尖。她习惯性抬头,却忽然一怔。
……嗯?
正常人家不都会在这里设置一个镜子吗?
如果是装修简陋也就算了。可桐生夫妻的这个小家装潢温馨宜居,按理说是不该有这样的装修失误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摸起来不像有什么异常。
轻轻关上门,时泠没有立刻回到卧室。她出来前特意掩了卧室门。
可惜萨麦尔不在,不然可以让它帮她找一下。她只能按照记忆找了几处理应有镜子存在的地方,不管是客厅,还是玄关,都一无所获。
值得注意的是,在客厅的拐角,有一处很明显的空缺,她仔细摸索了一下,这里刚好放得下一块落地镜。
“澪?”
门开了。桐生透打着哈欠,困惑地向她走来。
“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啊?休息不好的话皮肤状态会变差哦?”
时泠没有立刻回答,她静静看着他。这让透更困惑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让她的这个“丈夫”直接亮血条都比现在好对付。
副本开局就提示了,“逃离的诀窍是绝对静默”,她也不敢真对这个有些不对劲的丈夫问些什么。
“我睡不着,想走走。”
“真是笨蛋……那样的话,起码要打开灯呀?”
他亲昵地捧着她的脸,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如果小澪睡不着的话,我会负责的哦?”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时泠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