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白哥,我不会系领带,所以正在学。”任思都按着领带,不让它掉下去,到了元白身边,“什么东西?”
“嗯,一点药,阿诺让你按时吃。”元白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任思都,任思都接过后,他抚上了领带,“来,我帮你系!”
在元白灵巧的指尖下,领结上方正好卡在思都的锁骨凹陷处,显得无比适合。
造型小姐姐压抑着喉咙里的尖叫声,这两人,性张力十足啊,真的太适合在一起了,美如画啊!而且这动作,完全可以嗑,死命嗑。
她使劲压制自己的激动,不让自己蹦起来:“真的,很适合您!”
任思都缺皱着眉,随意的做了两个舞蹈动作。
果然,虽然系的还算比较紧,但他随意动了两下,领带就容易离开舒服的地方,领带材质的原因,让领结也微微散开,还会妨碍手部动作。
元白也看出了问题:“是很好看,但需要固定好。有领针吗?还有领夹,领夹要简约一点的款式。”
造型小姐姐有些懊恼的低头:“领夹没问题,但这个领带材质是真丝,用领针就废了,衣服是借来的,后续要还,而且领针装饰我们借不到……”
任思都刚想开口买下,元白就插话道:“我那边有,你去和我造型团队借就行,我也今天试装,他们都在。”
造型小姐姐两眼放光:“那我马上让人去借!思都,接下来是发型,能染头发吗?我们想用红色挑染。”
任思都对这个没什么意见,点头答应:“嗯……”
元白却制止造型小姐姐道:“等等!还是用发片藏在真发里比较好,红色要好看,必须得漂,但他现在需要保持黑发。”
任思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得保持,但还是明智的把自己当做了玩偶,让另两人评估。
造型师点了点头:“我们欠考虑了,既然这样,那就用发片。”
任思都老老实实坐在了镜子面前,等那两人争论,在头发后,还有妆容的表现,画法。
而助手也很快把领带和领针借了过来,两人选了选,最后还是选了朴实的藏青色领带,材质还是保持了丝绸,而领针是含苞玫瑰的形象,和外套互相呼应。
领针的存在感太重,这情况下,领夹怎么看怎么多余,造型小姐姐干脆拍板:“既然这领带只能用这次了,那我干脆把领带缝上衣服。”
因为担心现在就破坏了领带,任思都只能举着领针,让大家评估,手没一会儿就开始往下降。
元白仔细打量了做好妆造的思都:“这样差不多了。”
现有的东西下,这种造型已经很可以了。
元白也被助手拉去做自己的节目造型,离开了任思都的造型室。
而他们一组人被拉到一起,再次平衡调整好,造型小姐姐把所有人的造型装备保存记录,任思都回到训练室继续训练。
而因为他造型的特殊性,他几次的带妆彩排,都没有完全加上所有的装备,直到正式演出当天,做最后的彩排时,小组的大家才看到了思都的造型,个个“哇”出了声。
乐光济笑着说:“之前就觉得你的造型有点空,原来是这样的吗?”
“领带材质容易被毁,所以之前都没用过。”
这个流程任思都已经熟悉了,他也在做队长的同时,学到了如何和大家相处,如何把大家团结在一起,要说刚开始时,他都被称为暴君。
说原因,都是因为他习惯了给人下命令,是完完全全的独裁者。
后来在乐光济和乌智宸的帮助下,他学到了换位思考,难得对实验室里的大家也柔和了些,让实验室大家都有些不适应,还以为暴君是又要做什么强人所难的事情,还颤抖了许久。
要知道,徐助都有很多秘书,统筹任思都的工作,但为什么不是有很多个任思都的助手秘书呢?都是因为暴君太过强势,没人能入了他的眼,能跟上任思都节奏的,至今也就徐助一个。
而他们在听说老板去上了节目,个个都不敢置信,那位暴君,完全看不出有这种兴趣的模样,一个个都悄悄在私下看老板的选秀。
没想到,老板在外面,真的很不一样,到现在,他们才有了老板唱歌很好、还很帅的认识。
要知道,在实验室中,没人敢直视暴君的脸,都是低着头听教导和训话,如果不是任思都个人能力很强,能让人学到东西,工资很慷慨,任思都也不是侵占别人成果的家伙,他的员工早都跑完了。
而在节目里的老板,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得不说,有几位女员工也悄悄粉上了老板,私下第一次投票了。
任思都当然不知道原本高压下的实验室,第一次变成了轻松的职场,他的员工居然要来公演现场团建,还在兢兢业业的做最后一次彩排。
从这一次公演开始,节目形式变成了直播,而投票不只是线下观众的事情,线上观众也会时时通过弹幕投票,每人只能透出一票,弹幕投票后续会覆盖前面的。
三公还是保持着个人战模式,其中,导师们的分数占比50%,线上、线下观众投票数分别占比20%和30%,最终折算后的成绩,就是学员的排名。
而这次投票后,34个学员中最终只会剩下26人,大家的竞争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激烈,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每一次舞台上全力付出。
任思都坐在后台,回想导师们的指导,他也还记得,这首歌总体来说是偏性感风的,所以他的每个表情都需要魅惑却又克制,动作也要点到为止,否则就变成了油腻。
三分钟,他要捕获所有人的心,让他们为自己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