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麟冲着绥宁夹枪带棍道:“该你了!”
绥宁伸手拨动石头,尖头对准左下角的牌,她摊开牌。
牌面上一个小人叉腰指着另一个跪坐在地的小人,跪在地上的小人举着一张牌子。牌底写着:我来教教你,+15幸运值。
绥宁有些不解,问道:“这什么意思?”
云瑶凑过来看了眼,道:“这个很简单,抽到这张牌的人需要模仿世间一些人的行为举止。比如在某些事件上对目标说出‘我来考考你’‘我来教教你’这些话,说出自己的见解并否认对方的观点,模仿完即视为完成加幸运值。”
绥宁点头心下明白,也就是模仿一些迷之自信的人。于是她把腿驾在桌子上,薅了几根伏麟的头发放在人中处,撅着嘴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擦下巴,上下打量伏麟。
伏麟被她看的浑身发毛,忍住想吐的冲动后仰身子,道:“要不要这么恶心?”
绥宁又薅了他几根头发贴在人中,清了清嗓子,道:“辣弟啊,你刚刚的猫叫不对。”
伏麟:“???什么东西。”
“猫叫讲究的是声线要软,尾调上扬,还要夹声音。这夹声音呢,你刚刚完成太差是因为没有完成最重要的一步。”
“什、什么?”
“就是要夹紧屁股。你看啊,我给你示范一下。”
绥宁起身,夹着嗓子道:“喵~你听听,是不是要比你刚刚的完成度高?我和你说,你就是不会夹屁股,你这个包袱太重了,做什么都很难成功。所以说啊,小辣弟,想要完成一件事就要抓住重点,你再多练练几年,很快就能像我一样聪明。”
鹿言月在旁边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几句道不明的声音。
云瑶笑得大声,脸上的羽毛都飘落几片,拍着桌子道:“必须加十五!简直就是我爹和那群老东西开会时一副样子。”
绥宁得意的收起腿,把人中的头发拔掉,送给了另一边的游枕玉,道:“送给你的好东西。”
游枕玉一声不吭的接过,眼里升起丝疑惑,道:“这是头发。”
伏麟脸色青紫交加,摸了把被薅痛的脑袋,道:“你自己没头发要来薅我的?”
绥宁拍拍他的肩,道:“你的看着质量好,师哥保养的很不错。”
“现在我就为师父除害!”
“诶诶欸,你可别,轮到我们鹿师姐了。”
伏麟硬生生刹住手上悬起灵力的动作,转头瞪着鹿言月。
鹿言月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凶什么凶,伸手拨动石头。
她翻开牌,上面画着一个小人站在一面墙上画东西,底下坐着一排人交头接耳。牌底写着:你画我猜,猜对图案全体加五,猜错减五。
鹿言月正对着任务怎么执行发愁,一小部分区域的胃壁停止蠕动,牌面也变成了一个成语。她顿了片刻,走到那片区域划了一条直线,直线没有消退,她用手掌擦了一把,直线才消失。
她思索一会,提起手指在众人目光下画了一头小猪,小猪后面站着一个小人,小人闭着眼睛举着一把长剑,剑头插在小猪的屁股里,鹿言月还贴心的给小猪画了两行泪。
“……”
伏麟第一个跳起来,道:“你这画的是什么鬼东西?!”
鹿言月无辜地眨眼,小声道:“一个成语。”
绥宁盯着那头流泪的小猪,脑子灵光一闪,道:“猪股插剑。”
伏麟面露嫌弃,道:“哪里有这个成语?你自己现场编的吧!”
云瑶认真琢磨一会儿,道:“猪股痒痒?”
鹿言月摇摇头,道:“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成语。”
游枕玉平静地看着那幅画,问道:“剑插在了哪里?”
鹿言月的脸倏地红成了苹果,支支吾吾道:“排泄口。”
绥宁:“???”
伏麟:“???”
良久,游枕玉笃定道:“命中注定。”
云瑶皱着眉思考,旋即拍了一下桌,开怀大笑道:“妙啊!这就是命中注定!”
绥宁也反应过来,道:“师姐,你画的还挺有模有样的欸,这剑都要捅到猪大肠了。”
鹿言月被说的脸更红了,小声辩解道:“我想不出怎么画嘛,小猪同注,定同排泄口,把剑插进去就是猪腚。”
伏麟黑着脸坐下,嘴里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画法来掩盖自己在鹿言月的解释下才明白两者的连同点。他不耐烦地敲桌子,道:“该给我们加五了吧?”
鹿言月道:“全体加五。”
幸运值更新成云瑶65点,伏麟72点,绥宁75点,鹿言月65点,游枕玉65点。绥宁领先三点排名第一,三位并列倒数第一。
云瑶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到你了,游掌门。”
游枕玉做出动作,翻开牌。
牌面上画着一个小人趴在地上绕着桌子蠕动一圈,牌底写着:阴暗爬行,完成加五点。
游枕玉看着牌面上的小人不说话,他抬手把牌推出去表示抗拒。
绥宁差点没笑岔气,本想着游戏开始前这张牌被洗了个干净,很难抽到,却不曾想游枕玉手气好,一发击中,
绥宁戳了戳他的肩膀,笑着道:“师父,你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