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还在捧着小灼兽演,她把它举到兽王面前,语气颇为虔诚,道:“岳父大人,您看,它也很爱我,从我开始讲谈彩礼时,乖宝一只没有拒绝,足以证明它和我心意相通。”
胃壁涌起一股巨大的震动,兽王流着沙土的半边脸凝结成块,它的竖瞳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问号,厚厚的嘴唇张开,浑浊老厚的声音带着疑惑道:“啊?”
小灼兽在云瑶手里挣扎,它还不会说话,只能吱吱吱的叫着。
兽王恍过神,一时没分清云瑶是在完成任务,道:“这就是你的求娶?”
云瑶松开小灼兽,理直气壮道:“一见钟情、见家长求娶、聘礼、彩礼、哪样我走错了?”
“你连它是公是母都不清楚,谈什么爱。”
云瑶一把揪起趴在地上的小灼兽,扯开它的双腿,指着腿心中间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黑球,黑球中间的棍子还没云瑶小指长,道:“这不是公的吗?是公是母又没关系,哪怕它半公半母我也爱。”
“······”
绥宁瞪着眼睛呆愣,真心话不小心从嘴里跑出来:“这姐疯了吧?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
鹿言月道:“好···好厉害。”
伏麟挠挠头,躲在了游枕玉身后,探出脑袋望着云瑶的动作,她的手还掐了两把小灼兽的黑蛋,惹得伏麟抖动一下身子,暗自庆幸还好云瑶没有这样对他。
小灼兽快要被云瑶掐哭了,整只兽在她手里胡乱蹬着腿,那两颗鹌鹑蛋大小的黑球染上了红色,尾巴被甩的乱飞。
“松手吧。”兽王终于想起这是游戏任务,它想要揉眉心,却发觉到自己没有手,于是疲软地道:“回去玩你的游戏。”
云瑶恋恋不舍地松手,小灼兽落地后连滚带爬地窜回兽王脚边,六只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三张嘴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紧接着它用爪子刨地,挖出一个大洞钻了进去,洞孔自动合上。
“加七啦。”云瑶坦坦荡荡的坐回牌桌前,望着幸运值涨到七十二满意的笑了笑。
绥宁看着她嘴角抽动几下,挤出了两个字:“牛逼。”
属实是没意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厚颜无耻之人,云瑶的社牛程度恐怕在她之上。
云瑶笑眯眯的整理手牌,道:“妹妹过奖哦。”
伏麟脸色发白,做回原位,道:“魔族是不是后继无人了,养出个脑子有病的公主。”
绥宁麻木道:“她不是有病,是有大病。”
鹿言月道:“可是也才加了七点欸。”
绥宁和伏麟同步转头看向她,鹿言月微微耸肩,道:“我只是客观评价一下嘛。”
游戏继续,伏麟深吸气,摊开被石头挑中的牌。
牌面上画着一个小人站在椅子前,面前放着一个大镜子,小人一会站着摆姿势,一会躺着翘腿。牌底写着:照妖镜,加八。
云瑶念出规则:“指定一名玩家,问出对方身上一个不为人知的真实消息,对方不可造假。”
伏麟黑了一天的脸终于容光焕发起来,亮着眼睛道:“这个好!可算来点讲义气的了。”
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指向绥宁,道:“就你了。”
“我?”
“就是你。”
伏麟脸上得意的小表情看的绥宁拳头有些硬,听见他道:“众所周知我们都知道你是个扫帚精,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所以呢?”
“不过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可没那么蠢问这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绥宁道:“你屁话好多。”
伏麟被噎了一下,道:“哼!那你说说,拜师大殿那日你往我裤腿里倒的痒痒粉,从哪里买的?”
绥宁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伏麟,道:“什么痒痒粉?伏师哥你那日病出脑子有问题了吗?”
“别装了。我回去诊疗的时候,查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痒痒粉,我找遍了三界都没发现有这样强效力的痒痒粉,你一个外门扫帚精弟子,修成人形就能把你所有积蓄花光,修为更是差,你既买不起也做不了,这痒痒粉哪里来的?”
绥宁面不改色,道:“伏师哥,你是不是出幻觉了?那天你自己身子不舒服,提前回去了。脚痒关我什么事?再说了,那时我看你病入膏肓,很多长老都以为你病的快要死掉了,你怎么还能拖着身子到处去找药呢”
她看着伏麟那副写满了‘我终于抓到你的把柄’的脸,觉得有些好笑,她向来爱钻逻辑漏洞,方才规矩只说不可造假,但没有不准答非所问,最终指向的答案也未必会是刚开始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