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正等着看比试,见两人迟迟没有动作,有人嘀咕道:“我这是来到了拜堂现场吗?”
“怎么耳朵这么红啊,谁给他们穿嫁衣了。”
“不打就下一个可以吗,在这浪费时间,我还想早点回去照顾新养的小猪崽呢。”
绥宁也看的一头雾水,眼见他们的肩膀在抖动,突然明白了什么。
最终汪旺旺支撑不住先败下阵来,他捂着自己的膝盖发出尖锐的笑声,对面的苗喵喵捧着肚子张着嘴笑得灿烂,硬是没有发出一句笑声。
台下众人:???
绥宁大悟:“我懂了!”
鹿言月好奇问道:“懂什么了?”
伏麟也往后倾斜身子,耳朵耸动要偷听。
绥宁道:“他们肯定认识,而且还是好朋友!”
鹿言月道:“我们都知道他们是兄弟,同父同母。”
绥宁道:“哎呀,我的意思是他们那么熟,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越正经肯定越想笑啊!”
眼见鹿言月一脸迷茫,绥宁解释道:“就像你在一些场面上和好朋友对视不觉得很好笑吗?”
鹿言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这样。
伏麟“嘁”地一声,转过来道:“这是有多上不得台面才会在这种场合笑。”
绥宁懒得理他,把他的话当屁一样放了。
台上那两人已经笑到开始互相拍背了,汪旺旺弯着腰脑袋快要贴到小腿了,他把手放在苗喵喵背上,双手举高对准他的背拍下去。苗喵喵被拍的边笑边咳嗽,一手抓着汪旺旺的屁股,一手拍打他的背脊,两个人在切磋台上演起了双人杂技。
长老的脸抹了锅灰般,重重敲着法槌,道:“注意形象!这里是切磋台,不是你们的茶话会,也不是杂技表演团!”
汪旺旺好不容易直起身,一把抓住苗喵喵握住他屁股的手甩出去,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拱手道:“实在抱歉,实在抱歉!确实忍不住啊。那个,喵喵修为在我之上,我认输。”
苗喵喵也站直身子,缓了劲后,道:“我也认输,我哥画符能力比我强,我会被他欺负死。”
长老抖着嘴,忍着怒气沉声道:“戏弄老夫很好玩?”
汪旺旺真诚的眨眨眼,道:“不是这样的长老,兄友弟恭互相谦让是美德,我们所作之为是怕伤了和气。”
苗喵喵如鸡啄米般点头,道:“对的对的,长老你也不想看我们伤和气后回家还要在一张桌子上在父母面前假装和气互相夹菜给对方吃吧,万一衣服还破了,我们父母又要花灵石买新的了。”
长老嘴角抽搐,无奈挥了挥手道:“下去下去,丢人现眼!”
两人转身下台时,汪旺旺丢出一跟长条逗猫棒困住苗喵喵的手腕,用力收紧最后把他拉到自己身前,扬起嘴角朝长老笑道:“我赢了!”
绥宁见完这一场戏心下只有一句感慨:大家还是玩的太花了点。
下一组抽到的是日月宗和无月宗的一名弟子,两人比起上一组利落许多,上台后互相敬礼后就拔剑,你砍我我砍你,刀光剑影剑气纵横,打的有来有往。
绥宁捻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须,道:“还是有认真切磋的人在的。”
鹿言月道:“姬子舟好像在放水。”
“啊?你不是说无月宗的弟子修为都很不错吗?”
“是这样的,但姬子舟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交流会的切磋了,你看他每次明明可以挑飞对方的剑,却要绕个弯再打。”
绥宁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是这样,姬子舟总是在对方挥剑出招破解后,换只手握住剑柄,要么两只手一起握住。装出十分力的样子只发出五分的力,起初还以为是剑柄烫手。
她啧了一声,道:“装这有啥用?难道不是赢了更气派吗。”
鹿言月道:“日月宗的人向来如此,不赢的太快,喜欢给人留面子。无月宗前不久才换的长老,谁知道切磋输了会不会让新长老不舒服,无月宗可是有上百条灵脉,被他们恨上以后还想不想赚灵石了。”
这场切磋以姬子舟胜利为结束,姬子舟抱拳道:“承让承让,若有下去可改日来我山阴阳池水泡上一泡。”
那弟子挥挥手,道:“姬道友厉害,只不过那阴阳池我早体验过,等下次再去。”
又过了三轮比试,终于到了压轴的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