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伏麟又被噎住嘴,他往前走一步弯腰端起姜茶就往嘴里灌,闷声道:“你们堵在门口还不让人说了,谁想偷听你们说话。”
绥宁转头看着他,见他脖子上挂着一根细麻绳,麻绳上面系着两坛酒,一只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另一只手端着那碗见了底的姜茶正要往回走,放回桌子上。
还知道前后各放一坛酒让自己不会脖子前倾,绥宁道:“你抢劫食堂做什么?要找谁喝酒?”
伏麟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梗着脖子道:“关你什么事?我自己爱喝不行吗?”
绥宁拖长音调,道:“行啊。不过我记得谁之前和师父说自己酒精过敏来着,当初我的拜师宴上那杯敬酒都是拿灵茶糊弄过去的。你现在带两坛酒不怕我们告诉师父?”
她记得那日另一位长老曾说玉衡山平日里只喝茶,只有重大事情才允许喝酒,以酒代茶在拜师礼上是应执行的。
绥宁也问过为什么平日里不喝酒,岂不是所有人酒量很低,在这些重要事情上喝醉了不会闹笑话吗?
游枕玉却摇摇头,道:“其他门派喝不过我们。”
她心下不解,但听游枕玉这么说也不再多问,反正酒量低是她们的事,与她无关。
伏麟甩甩头,刘海往右边抛开,露出眼睛,道:“你去告呗,最好你今晚就去告,谁怕你似的。”
话音一落,他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往山前走去。
凌晨冷风萧瑟,姜早和宁无缺早就不见身影,只剩伏麟三人徐徐走着。
伏麟走在最前头,双手抓着一个大麻布袋伏在背上,那坛酒一下一下砸着他的背,他的步伐忽快忽慢,像是赶着要做什么又想要停下等人。
鹿言月双手冻得通红,今日她只穿了条适合秋季穿的衣袍,冬季又还未过去,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她虚掩着嘴咳嗽几声。
见状,绥宁思索片刻脱下自己系在脖子上的狐裘披风,盖在了鹿言月的肩膀上替她系好,随后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给自己的手取暖。
绥宁以为是昨晚吃太多的问题,佯装严肃道:“让你吃那么多虾,这下好了吧,积食涨寒了吧?师姐,我说了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鹿言月闻言顿了顿,低头笑笑,道:“师妹教训的是,今后我会注意饮食的。”
这时伏麟转过身来,望着她们不耐烦道:“有什么好聊的?再走下去天就亮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回去了。”
刚才伏麟吃的也不少,三个人都吃的肚子圆滚滚的,马上运用灵力御剑飞行会消化不良,闹得肚子疼,刚好后山离主山不远,走回去也算消食。
绥宁道:“走那么快你有本事背着我们回去,一个大包还不够堵住你的嘴吗?”
夜长路段,今早起了程霜,覆盖在草木假山上。
三人走回主山时消化的也差不多了,伏麟放下包袱擦了一把汗,休息一会儿后又继续弯腰把大布包伏在背上,他回头看了几眼两人,见两人兴致不高没聊多少天,便急忙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哑巴了?怎么都不说话?”
绥宁抬头,打着哈欠道:“累了困了想睡了,谁像你一样,精力这么高,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什么时候变得像师父那样惜字如金才叫稀奇。”
说来今日一整天也没见过游枕玉,交流会全程都未曾出现,就连sm都没有出来插科打诨。
要不是sm时不时从自己脑子里传来几句“砰!”“糊了!”“杠!”以及麻将的推拉声音,绥宁估计要觉得系统又要换机器了。
sm是有麻将瘾,那游枕玉呢?难不成偷偷在殿里睡大觉?
绥宁问道:“师父做什么去了,怎么一日未见他?交流会他作为掌门不用出场吗?”
鹿言月搓着双手哈气,道:“不清楚,师父平日里很少出门,估计觉得参加那么多次交流会少一次也没什么吧,毕竟我们门派对掌门必须参加交流会这件事没有硬性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