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斛生泪眼汪汪地盯着伏麟,胆大的小斛生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哇哇哭几声。
伏麟:“……我是真的很无语。”
绥宁:“哈哈哈哈,让你爱说。赶紧哄哄吧,哄不好师父就不让你来了。”
绥宁幸灾乐祸地走进长玉殿,留下伏麟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风中凌乱。
她刚跨进门,就看见游枕玉坐在案几前,面前还摆着那把变成小伏麟断成两瓣的笛子。
鹿言月也坐在另一边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翻阅。
绥宁一屁股坐到鹿言月旁边,抓了个灵果啃了起来,道:“师父,你找我做什么?”
游枕玉抬眼看了眼她,道:“谷王还是没有消息,我传讯过去消息石沉大海,可我见她魂灯稳定,魂火旺盛,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那她这摊子我们要管道什么时候?总不是真在玉衡宗开个托儿所吧。”
“小宁,什么是托儿所?”
“和凡间学堂差不多,只不过是管父母不在家的孩童的。”
游枕玉翻开玉简,找出一则消息报道,递过去给绥宁看。
消息标题写着:东福镇桥洞底下出现一具无腿男尸,经检测死者为五岁男童。
点击进去,是更详细的报道,包括死者家属和死者的称呼,以及死者伤痕报告。
划到下面,绥宁的手指顿住。
玉简上清晰地写着死者名字:伏在溪。
放大照片,是一张和伏麟一模一样的脸。
准确来说,是和之前药谷木柜前的那具死尸长得一模一样。
“我靠,这是什么?”
绥宁惊的破音,这件事情不是破了吗?为什么又出现一具一模一样的尸体?
游枕玉道:“有人讨厌阿麟。阿月,你看。”
鹿言月闻言接过玉简,越往下翻眉头皱的越紧。
她轻声道:“谷王不会喜欢玩同样的手段。”
鹿言月把尸体图片放大,将玉简还给游枕玉,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帕子。
帕子被一层层打开,露出一条伏麟同款流苏耳环,还有一把超小剑。
绥宁道:“有线索?”
鹿言月点点头,把小剑推过去和玉简并排,道:“伏麟右耳带着一个流苏耳环,耳洞是前几年我同他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帮他穿出来的。”
绥宁好笑的盯着她,道:“不小心穿出来的?这是有多不小心才能那么精准的打出一个耳洞?”
鹿言月摇摇头,道:“这把木剑就是我当时动手的武器,把他右耳垂劈裂开,他买了一副耳环,取了右耳那支直接插在了耳垂上,剩下的伤口就由千裂术治疗缝合。”
听到这,游枕玉的手收紧一些,开口问道:“那你有伤吗?可曾医治?”
鹿言月摇摇头,游枕玉心才放下些。
他熟知两人常年不对付,闭关年前关系才好起一些,没想到闭关后的这些年又开始闹了起来。
不过听着要比以前要好很多,早些年间两人十二三岁,下手没轻没重,阿麟喜爱给阿月下蛊毒,阿月喜爱给阿麟水壶里泡银针。
现在只是划烂耳垂,已经很不错了,都值得鼓励。
于是,游枕玉带着点欣慰的语气道:“阿月,你很棒。”
绥宁:“???你徒弟打架了你还夸夸?”
游枕玉收敛正色,却藏不住嘴角的喜悦,道:“已经进步很多了,阿月能保护自己,阿麟也能保护好自己。”
实在是搞不懂游枕玉脑回路的绥宁,索性追问鹿言月:“接着说,你怎么有他另一只耳环?”
鹿言月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绥宁,轻声道:“战利品。”
绥宁:“……嗯哼,然后呢?”
鹿言月道:“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先听我说这个尸体与这把剑和耳环的关系。你们看,尸体右耳朵上是不是有个和伏麟一模一样的竖裂疤痕?”
绥宁放大耳朵照片,仔仔细细看完后点点头,道:“确实有一条,但我没观察过伏师哥的耳洞长什么样。”
游枕玉歪着头看了几眼,道:“我看过,确实一样。”
“所以……这具尸体并不是以前的小伏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