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淼不知道鹿寻的心思,她歪着头想了想,摇头:“我不是很喜欢打篮球。”
“那你有想学的吗?”
林深淼这次思考的时间更长:“我想学打架和硬笔书法,可以吗?”
鹿寻一口答应,她自己的字只能说整齐干净,标准应试体。
倒不是他们这边不重视书法,恰恰相反,姥爷是从周边平襄迁过来的,那里被称为“中国书法艺术之乡”。
书法气息浓厚,女儿嫁人的陪嫁里都必然会有一两副看得过眼的书法作品。
很多书法作品炒到好几十万一副,人们也趋之若鹜,那边所有的正房,厅里装修都会悬挂书法作品。
林成英受老家熏陶,写得一手好字,也数次要求鹿寻好好练字,但她忙生计都来不及,哪有那个功夫督促女儿,压根没当回事。
她不在意这个,但林深淼想学,那就学,这边啥都不多,书法培训班不计其数,随便找找都是大家。
至于打架:“你是想学跆拳道呢?还是散打?”女孩子学点防身技再好不过,就算林深淼不提,她也会让她练起来的。
“那你学的是什么?”
鹿寻挑挑眉:“我都学过,不过更擅长散打。”
林深淼毫不犹豫:“那我也学散打。”
“那好,周六早上学书法,下午学散打,可这样一来,你可就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了哦!也回不了家了,还要学吗?”
林深淼重重点头:“我要学!”
“行!”
鹿寻立马给小孩报好了书法班,收拾了书包就让她去上了,至于散打,她还得好好寻摸寻摸。
林成英接到孩子不回家的电话,皱了皱眉,但一听到是去学书法,才笑了:“学书法好啊,我早看她那一笔臭字发愁了,学学也好,反正回来也没事干,尽看电视了,那行那行,我跟她爸说,让她好好学。”
小孩学得还挺认真,每天回来,除了做作业复习功课,还要练一个小时硬笔书法。
搞得鹿寻心里也痒痒的,跟着小孩练了一会儿。
其实每周的书法班只有三个小时,还在早上,后来找了个散打班,每天也就练四十分钟,小孩完全可以学完再回家去。
但鹿寻没说,林深淼也没提,她没长大,也是个人,再懂事也有偷懒的天性,高中生高强度上了一周的学,好不容易能睡两天懒觉歇一歇,没有愧疚教育的情况下,谁愿意一头扎进家务里去呢。
当然,回家的频率还要看具体情况。
小孩的良心时隐时现,闲两个周,愧疚心就会冒头,要求回一趟家干干活,回一趟被骂一顿,干两天活就又老实了。
鹿寻也不替林深淼做主,全凭她的心意,她说回,鹿寻就开车带她回家,她不提,鹿寻也不说。
林深淼才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猫儿又出事了。
那天鹿寻中午有事,就没回家吃饭,忙完刚进清真食堂打了一份红烧茄子,就接到林深淼的电话,小孩声音很急,颠三倒四的说,她回家时发现猫儿不见了。
鹿寻下午的课在五点多,她当即开车回凤城,一回来看林深淼还在,让她赶紧回学校上学。
林深淼不肯,鹿寻烦躁地啧了一声,还是给她班主任打电话请了个假。
猫儿自己开窗跑了。
卧槽,她家有窗纱啊,而且这可是五楼啊!鹿寻往楼下一看,心都缩成了一团。
看她脸都吓白了,林深淼赶紧安慰:“我问过下面玩的小孩了,猫儿是攀登下去的,安全下去了,他们还追了呢,没抓住。”
鹿寻无比的后悔,她就不应该把猫儿带到凤城来,就是带来了,也该做好万全的准备,把窗户换成猫弄不开的,谁知道它一个猫还会开窗。
可眼下后悔也没有用,她看了监控,发现猫跑出去时间不长,就带着林深淼,开车往家里赶。
这一路上鹿寻把车开得很慢,一路仔细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