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原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因为那个沉重的答案实在太叫人窒息。好在队伍里不全是学生,除了唐宁这位年轻的辅导员外,还有祝佳彩这位任课老师,在此气氛凝滞的时刻,她开口了。
“我觉得大家不必太灰心,这里是个大型阵法已经很明显了,并且幕后主使正在驱赶我们聚集,而不是分散。”祝佳彩看了眼众人,随即笑了笑说道:“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再继续探索一番,说不定就能和大部队汇合了。”
这话直戳祈祷的痛点,他停了祝佳彩的分析,眼带希冀的看向对方:“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祝老师,你这么分析,是发现了什么嘛?”施桐墨很敏锐的发问道,她不明白祝佳彩是怎么得出上述结论的,分明大家就是在迷雾中乱走一气,她凭什么如此说。
施桐墨虽然问的客气,可实际话中的质疑是不容忽视的,她谨慎戒备的目光直直盯着祝佳彩,显然是对她已经有了怀疑。
对此,祝佳彩一副不慎在意的样子,她笑了笑说:“我经历过那么多次灵异事件,还没有像这回一样的,能容我们舒舒坦坦走到现在,想来那幕后之人啊,是想玩个大的。”
这话中隐含的意思,听了便叫人后脊背发凉,乔凌展冷冷的看着祝佳彩,脑子里有只有四个字:生不如死!那幕后之人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前期又不急着收割网中鱼的性命,那所图谋的,恐怕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代价。
可如此惊悚的发言落到了祈祷耳中,就仿佛是确切的好消息般,祝佳彩的意思便是,他老爸可能还活着,这又如何能叫他不激动!
“那,那我们。。。。。。”祈祷很想说赶紧继续前行,可看到了其他人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他闭上了嘴巴。
“唐老师,你怎么看?”祝佳彩见祈祷也偃旗息鼓了,便将目光落到了唐宁身上,想听听他的意见。
此时的唐宁紧皱双眉、面色凝重,他认同祝佳彩的看法,可心中也不愿此事成真,因为如果真是如此,他现在就等于带着这群学生去送死。
所谓进退两难,便是唐宁此时的心路历程。好半响之后,他还是开了口:“继续出发吧。”
“唐老师。”施桐墨开口叫住了他,“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究竟知道多少?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不想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
这话乔凌展也想说,可是她不敢,也就是施桐墨性子刚才敢如此直言不讳。
面对施桐墨的问题,唐宁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这些学生本不应该被牵扯进来的,至少就他和上级了解的内容事项,临时营地的选址是非常安全的。更不必说那地方有几位术师联手布下的守护阵法,根本不应该发生眼下的局面。
若非如此,像施桐墨这样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上头是不会同意她来犯险的,可就是在这看似稳妥的局面下,变故还是发生了。且事态严重到直接脱离掌控的地步,就连唐宁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稳住学生们的情绪,以及像护着小鸡仔一般将人都带在身边,以防他们出现不测。
“唐老师,我知道你想保护这群孩子,这点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让他们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下做个睁眼瞎,我觉得也不行。”祝佳彩抢先开口了,将唐宁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是啊唐老师,接下去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落单,我们总得有办法自救吧。”谷秋神也开口了,她的性格平和沉稳,所以说出来之后得到了大伙的认可。
一时间,唐宁的处境仿若被架到了柴火堆上,所有人似乎都是他的对立面。看着一双双神色各异的眼睛看着自己,唐宁只觉得整个人压力山大。这些他熟悉的同事、学生,言行举止都和过去一般无二,根本无从判断他们是真是假。
在这种情况下,唐宁当然可以拒绝大家的请求,强行带队前进,可正如他们说的一般,如果有人掉队,身处陷阱之下他(她)好歹得知道如何自救吧。
见唐宁还在迟疑,施桐墨再次开了口:“唐老师,我们知道你有所顾虑,这个队伍里究竟有没有问题谁也不好说,所以请你将可说的信息分享出来吧,我们至少不能一头雾水的就入了局。”
此言说的算很中肯了,唐宁也觉得在理,便开口说道:“根据探测,安国寺陷入了异度空间之中,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如小乔说的一般,不在现世。”
“嗬!”乔凌展倒吸一口气,就这种情况下学校来之前居然不说明?祈祷也半点不清楚吗?曲洋?木羲和?你们这群家伙把我骗过来一点不心虚的嘛?
这支小队中,除了唐宁和祝佳彩外,其他人得到的信息不会相差很多,可听到唐宁的话,乔凌展的反应是最激烈的,她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像安国寺这样的异度空间案例她看过好几个,无一不是险象环生之局,这种情况下,上头为什么会放自己这个学生进来?
果不其然,谷秋神开口问道:“唐老师,安国寺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学生参与?”
谷秋神的话非常客观,她是真的有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