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乔凌展回忆了一下,然后肯定的回答道:“没了啊,我被劈了一下就没意识了,后面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那你聊一聊思路嘛,究竟是怎么想到如此破局的?”幸原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话题如果要这么回答,那乔凌展就有的说了,她理了理措辞后开口道:“我当时同何晓光兵分两路,他探查外头,我在安国寺里寻找出路。。。。。。”
将自己的心路历程都说出来,便是乔凌展自己也觉得顺利的不可思议:“这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吧,敏敏之中有股未知的力量牵引着我朝上头去。”
“那你上去了发现那口钟,怎么想起来要去敲的?”幸原感兴趣的问道,想听听乔凌展的答案。
“那钟不用来敲还能咋地?”这问题直接把乔凌展问不会了,她当时就是觉得此钟便是突破口,既然他们在阳面空间的时候能听到,必然有所不同。
其实乔凌展本来是觉得,她敲响这钟,听到钟声的施尽忠可以凭此进行空间定位,一番推演之后帅气的开启空间阵法。而事实却比这简单粗暴多了,年久失修的古塔根本经不起乔凌展的折腾,动静太大直接就坍塌了。
而这一动静也误打误撞的揭开了此地的封印,不再有遮掩的罪孽之气引来了天雷劫,劈开了众人的求生之路。
对账完毕,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了,显然在把话说开之前,每个人心中都幻想了一个热血的故事情节,施桐墨等人幻想的乔凌展披荆斩立、历经磨难后力挽狂澜。
而乔凌展心中的众人也同样是如此,他们在阳面空间奋勇杀敌、挥洒热血,期间发生了无数动人的情节。她心目中的自己只是一个抛砖引玉的人,真正厉害的施尽忠等人,以小博大,仅凭些许希望就引领众人逃出生天。
可事实上,那些她们想象中的大场面一个都没发生,阴差阳错之下厉害的就只有天雷而已。
话都说开,四人有些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对真实的情况感到无语,而就在此时,隔壁传来了木羲和哀婉的哭声。
“对了,曲洋如何了?”乔凌展在病房里张望了一下,竟然没有看到曲殷。
三人沉默,曲洋现在的状态,就如之前判定的那般,成了个脑死亡的植物人。她在阳面空间里受到的创伤太严重,以至于仅剩的灵魂碎片回到身体之后,连神志都无法保持。
听到这般解释,乔凌展自然是觉得难受,她和曲洋也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骤然听到对方不行了,真是有些无所适从。
“那祈祷呢?他还好吗?他爸爸有找到没?”乔凌展想起了发起这次活动的人,便问了出来。
“祈祷比曲洋强些,失去的魂力多花些时间可以养回来的。”谷秋神说道:“他爸爸也是如此,至少命保住了。”
“那就曲洋一个人。。。。。。”乔凌展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是觉得很难接受。
而就在此时,病房门被“嘭”的一声撞开,随即木羲和就走了进来,她双目赤红着、牙冠咬的死紧。
“你没事吧?”幸原不知道木羲和所为何事而来,率先开口问道。
“你们能不能帮帮我?”说这话的时候,木羲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面对这样脆弱的苗疆圣女,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要开口安慰她了,至于404的几位,此时也软了心肠。乔凌展强撑着半坐起来,点头同意道:“你说吧。”
“曲家要放弃曲洋了,让医务人员停止供氧。”木羲和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句话后,泪水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同她往日骄傲的性情全然不同。
“直接说我们能怎么帮!”乔凌展听了这话,心下就有些不详的预感,加之曲殷不知所踪,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她也牵涉其中。至于为什么这么猜,倒是也简单,因为曲殷也看过《齐魂要术》,只是想到这姐妹俩之间复杂的关系,她眼下也不好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跟我走。”木羲和指了指隔壁,“小曲就在隔壁,我带你们去看她?”
“你确定?”乔凌展指了指自己,她现在就连起身都费劲,根本没办法下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