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注意不要表现出来了,白仲钺是怎么发现的?
“上楼发生什么了?”
柏安瘪了嘴巴,撩起前额的刘海给白仲钺看:“蹲下捡东西,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柜子门,我一疼就控制不住出眼泪,本来就疼,室友还在一边幸灾乐祸笑话我。”
白仲钺紧起眉捧着柏安的脸转了点方向,让柏安的额头正对路灯:“鼓起来了。”
“没事,已经不疼了。”
呼——
丝丝缕缕酥酥麻麻的轻微的凉,柏安大脑瞬间宕机。
还嫌只宕机不够似的,白仲钺轻轻吹几次后,居然贴上去,吻了一下?!
“不疼了,”白仲钺在柏安后脑上下摩挲,“出去买点药膏。”
“不用……不用了,其实撞得不严重。”
“用,”白仲钺拉了柏安一只手,交扣着放进自己口袋,“我说用就用,走了。”
白仲钺的手很大,很暖,很舒服。
柏安在白仲钺手里动了动,白仲钺松开一点,探进一根手指去挠柏安的手心。
“痒——”柏安笑起来,把手攥紧不给白仲钺继续的机会,白仲钺没再挠他,柏安也没松开单单攥住的食指。
到了之后才发现白仲钺不是带他去酒店,是私人的住处。
“是你家的房子吗?”
“准确说是我的。”
柏安睁大了眼睛:“你的?”
“对,我赚给自己的第二份礼物,第一份是辆摩托车。不过追本溯源,本金也是从我爸妈那里来的。”
柏安嘴巴微微张着,好一会儿都没合拢:“学长,你好厉害啊。”
白仲钺笑起来,忽然俯身,下颌靠在柏安肩上把人抱住了:“怎么办啊,感觉自己就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一样。我故意的,想告诉你我觉得骄傲的事,想让你觉得我厉害,想听你夸我。”
柏安抬手搭在白仲钺的后背:“白仲钺,你真的真的很厉害,是我全部认知里最优秀、最厉害的人。”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很多,但是他们都没被你夸过,”白仲钺笑着说话,声音和热气一起绕在柏安耳侧,“你每次用那种亮亮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一样。”
“在我这里,你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柏安……”白仲钺拥着柏安换了方向,把人抵在进门旁的柜子上,“我想吻你。”
柏安整个人都懵了,先是空白,接着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白仲钺好像也不需要他回应。
刚刚的话不是询问。
是告知。
“嗯……”
白仲钺在柏安嘴唇上吻了吻,然后撤开。
他在征求柏安的同意。
是到这里,还是可以继续。
柏安睫毛有点颤,他垂着眼,看着白仲钺的唇,缓缓贴近。
白仲钺没等柏安吻过来,在他向自己靠近的下一秒就又一次吻上去,这次,他碰到了觊觎已久的舌尖。
以前白仲钺从没发现,自己内里还住着个坏胚,流氓又色气。
甜的。
很软。
直到薄荷气味的药膏打着圈抹在额头,柏安的大脑才重新运转。
白仲钺等柏安缓过神,拉着柏安往里走:“这边是客厅,这边是岛台和厨房,不过厨房很少用。这两间是影音室和书房,中间是健身休闲区,这两间是卧室,卫生间在各个房间里。主卧只有我住过,今晚在这儿睡?”
柏安方才消退的热又起来,飘着目光点点头:“好的……”
“这个房子是两年前买的,我爸妈来过一次,祁延来的次数多点,姜宗川和赵煜来过一次,没有别人了。”
“新年快乐,想把这里分享给你,”白仲钺摊开手,掌心是一把钥匙,“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地方,有钥匙的只有我们两个。”
柏安微微一怔,然后拿过钥匙,认真说:“我会好好保管的。”
“嗯。”白仲钺低头在柏安唇上亲了下,上瘾一样,忍不住想再亲一次。
柏安在白仲钺想继续的时候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白仲钺撤开距离:“嗯?”
“我……”柏安喉结滚了两下,“我也有礼物送给你,虽然不能和你的比。”
是一个边长大概二十厘米的黑色正方体盒子,打开盖后盒子的四边有一面可以向外摊平。盒子里是一个球场,有立着的篮球架,有在打球的人,手里正拿着球的小人穿着一号深蓝球服,正准备起跳投球。摊平的一面正对的那面上有个小屏幕,柏安在屏幕侧边按了一下,屏幕竟然开始播放白仲钺运球和进球、欢呼剪在一起的视频。
白仲钺仔仔细细看了好久才舍得挪开视线:“其他都是塑料小人,中间这个小人是木头的,是你做的?”
“对,塑料的是买的,我做的没有成品细致,用了室友的颜料上色,但是太小了,边角颜料没弄好。”
“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礼物,真的,”白仲钺指尖轻轻在木头小人头顶摸了摸,“是不是做了特别长时间?”
“嗯,很早就做了,最开始只是想做一个出来,后来就想,做好用来表白。”
柏安笑起来:“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今年的新年愿望要许‘希望可以和白仲钺在一起’来着,许完愿就找你表白。”
白仲钺也笑了,小心把盒子盖好:“那现在呢,要许什么愿?”
“嗯……加几个字好了。”
“加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悄悄许,”白仲钺说,“我们一起许。”
希望,可以和白仲钺一直一直在一起。
希望,柏安愿望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