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房呢,二爷是个不求上进的,在朝中任个闲职每日点个卯也就过了,回到府中,也是往小妾房里跑。
她的二哥儿,四哥儿渐渐大了,二夫人想,她总有多为自己的孩子想想。
现在老夫人的眼睛只看着五哥儿,要是五哥儿不在她院里养着了,她总会看看其他孩子的罢。
二夫人怎么想的清河郡主不知道,也许她知道,只是不想多花心思去想。
“母亲那边我会同她说,至于让五哥儿出院,恐怕很难”,清河郡主说,“五哥儿那边,我自有安排,你还是养好自己的身子要紧”。
二夫人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此时的芽芽早就坐不住了,清河郡主她们说的话,芽芽听的一知半解的,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索性也就不听了。
她趴着椅子上,一手拿着瓦狗,一手拿着陶猪,一只手追着另一只手,假装陶猪要咬瓦狗。
嘴里还小声地学着叫。
一会”汪汪汪”,一会“哼哼哼”的。
要说这学小动物叫,还是陆攸瑜教芽芽的。
没错,还未满三岁的芽芽是没见过猪和狗的,不对,这么说倒是有失偏颇。
芽芽是见过的,只是忘了。
那时她刚学会走路,走路还摇摇晃晃的,清河郡主带着他们兄妹去庄子上住了一段时间。
某一日,陆攸瑾在陆攸瑜的死缠烂打下,抱着芽芽去看了农户喂养的猪。
农户搭了个草棚,将猪栓在草棚下,芽芽老远处看见猪好奇的很,扑腾着要下地自己走。
陆攸瑾顺着她的意,放她下来。
小丫头一晃一晃地往猪那边跑,陆攸瑾,陆攸瑜一左一右地护着,等到离猪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芽芽突然不走了。
还没等陆攸瑾问怎么了呢。
芽芽就一个扭头就扑进陆攸瑾身上,手脚并用的往陆攸瑾身上爬,一边扑腾,一边还哼哼唧唧的,中间夹着几个“抱”字。
陆攸瑜看见她这副叶公好龙的样子,捧腹大笑,笑得不停。
陆攸瑾也是忍俊不禁,弯腰抱起了芽芽。
芽芽一被抱起来就不扑腾了,扭了扭身子在陆攸瑾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开始聚精会神地看猪。
芽芽已经忘了那天看了多久的猪,甚至把这件事都忘了。
但陆攸瑾和陆攸瑜倒是记得清楚。
上次陆攸瑜教芽芽学猪叫的时候还跟清河郡主回忆起这件事。
“那长嫂,我就先告辞了。”
二夫人起身的动静中止了芽芽手上的追逐。
芽芽小手握住玩具,站起身,在清河郡主的教导下,一字一句的奶声道:“婶母慢走~”
“真乖,常来安和院同你嫣姐姐玩呀。”
芽芽点了点头。
二夫人朝她笑笑,在丫鬟的拥护下,走出了长乐院。
这一趟,芽芽的睡意是彻底没了,她将陶猪放到清河郡主手里,自己拿着瓦狗在桌子上跑,想让清河郡主来抓她手里的狗。
清河郡主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她故作凶狠,拿着陶猪往芽芽那边去:“呀,要抓到你了”
芽芽连忙拿着她的瓦狗往别处跑。
母女俩开开心心地玩了一下午,到后来,清河郡主是没精力了,她半倚在一旁,看着周奶娘和素茵带着芽芽玩。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陆国公也要归府了。
芽芽的事,清河郡主没让人告知他,还不知晚上他看到芽芽手上的伤要多心疼呢。
他那人,一向护芽芽护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