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铭翻出手机查看着什么,片刻,“没有啊,没有这样的人啊?科研人员的相关联系人里面,也没有姓白的女士。”
“啊?”江烦愣住了,“那……那本书是怎么回事?”
“那本书有书名吗?”高澄铭的眉头缓缓皱起。
“我想想,哦,角标,角标写了。”江烦对书页边边角角上的文字有印象,“好像是叫《科研无视生命限度:转生》。”
高澄铭依然在滑动着手机屏幕,“没有,没有这样的书。不过,我稍后可以去暗网看看有没有哪里有这本书存在过的痕迹。”
“好吧,麻烦了。”江烦也在不解。
“你和白素心,除了她杀你和你被她杀的关系,你俩之间还有别的关联吗?”高澄铭看向江烦。
“没有了吧?”江烦神色茫然,“我连她的名字都是昨天才知道的。”
“好。”高澄铭点点头。
“那我回卡里城了?”江烦说。
“嗯。”高澄铭又补了一句,“你去我市长办公室里再用位移器。”
“好。”江烦拉开门,出去了。
她乘电梯,回到了市长办公室,按下位移器,她回到了民宿。
江烦站在自己家客厅,意识刚刚反应过来,就被巨大的轰鸣声贯穿了耳膜。
她连忙捂住耳朵,蹲下身。
此时,房门那边,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妹妹,你在家吗?妹妹!别睡了!打仗了!妹妹!”是房东的声音。
江烦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房东今天急得连头发都没扎,长发披落在肩上。
看见江烦开门,房东连忙将垂到身前的头发撩到了身后,“妹妹,那么大的声音都没听见吗?”
江烦还没来得及开口。
“妹妹,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快速些拿一下必要物品,跟我离开这里。”房东焦急地说道。
“好。”江烦看向屋里,“给我三分钟。”
“好的。妹妹你也别太急啊,别给自己磕碰到了。”房东叮嘱道。
“知道了。”江烦径直走向了楼梯那边。
江烦带了平板,检查了手机,带上充电宝和充电头,然后走向床铺那边,拿起枕头,从枕头套里翻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把手枪。
江烦将枪取出,连同前面的物品一起塞进了一个帆布袋里。
随后她离开了房间。
房东带着江烦在路边拦下了一辆车。
“去白塔吗?”车窗摇下,司机张口就是一句。
“是的。问问去那里多少钱呢?”房东问道。
“不用了,我也要去那里,可以顺便载你们一程。”司机回答道。
“谢谢你。”房东拉着江烦上了车。
“现在特殊时期嘛。”司机确认车门合上并上锁才开动车子,“战争,谁都不想看见的。也不是谁都不想吧?反正我们这些努力讨生活的,就是一点也不想的。”
“是。”江烦见车里安静下来,接了一句。
“没有人愿意做棋子被下棋的人牺牲。但是,战争啊,就是一场富人或权贵的游戏,我们没有资格插嘴,更没有可能说‘不’。能做的,就是祈祷和平降临了。”司机的语气越发无奈,他欲言又止,余下没说出口的话汇成了一声长叹。
“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一声声巨大的轰鸣声,是飞机吗?”江烦看向房东。
“这个……”房东还没说完。
“是轰炸机。”司机抢着说,“更大声的,时间间隔更长的,是他们的大炮坦克。”
“前线是在哪里啊?我们这里离前线近吗?”江烦看向司机。
“前线啊。”司机没再说下去了。
江烦打量了司机一眼,看样子四十上下了。
“你家人呢?他们去白塔了吗?”江烦缓缓道。
“我妻子是在一家公司做后勤的,今天天太热了,家里舍不得开空调,她就带了小孩去公司帮忙。”司机的声音越发颤抖,“轰炸机先炸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