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了数字三。
电梯门开了。
还没看见人,江烦先听见了一个声音。
“居然真的还有人愿意来支援吗?”是一个女声,似是不敢相信里又带着几分敬意。
“能有人就不错了,你少说点,别把人吓跑了。”另一个女声打断了她。
工作人员再次抬手示意江烦走出电梯。
江烦走出轿厢,回头的时候,电梯门缓缓合上。
一旁显示器的数字已经不是数字三了。
“你好,你是来支援的?”是刚刚那个打断另一个女生说话的。
江烦转头。
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看样子,女生要比自己年长些许。
“是的。”江烦依然是机械地点头。
“我是七号医疗兵,古凡术,你呢?”女生说着,向江烦伸出右手。
“江烦。”紧接着,是欲言又止。
“天才特工”四个字她差点脱口而出。
“嗯,你好。”古凡术眨眨眼睛,看着江烦。
她伸出的右手,停在那里。
江烦连忙回握,“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古凡术的手比江烦要热得多,松开的时候江烦手上甚至还残留着古凡术手上的余热。
“走吧,我们去做体质检测。”古凡术走在前面。
她领江烦去到了一扇白门前,敲响了房门。
房门旁边的墙上有个标签:体质检测室。
“这是干嘛的啊?”江烦其实有点慌。
因为她已经很久没做过体检了,她其实有点怕查出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根据体质分配兵种。不用太紧张,很快就会结束的。”古凡术回头看着她。
门开了。
房间里,是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男人站在一块屏幕前操作着什么,听见声音,朝门这边看了一眼,“黄小姐,你的人。”
说完,男人继续忙手上的活了。
“来了来了。”女人坐在房间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前手上也是在忙着什么,听见男人说话,连忙起身。
她看见江烦的瞬间,疲惫的神色退场,扬起笑脸,“你好,我姓黄,黄礼,黄检测员,你也可以叫我鸭子。”
“鸭子?”江烦疑惑。
“是。毕竟,做实验啊什么的,不就是天天和试管那些打交道嘛,试管里就是水,天天泡水里还能不死的动物,鸭子不就是一种吗?”黄礼笑着道。
“有意思的名字。好的,记住了。”江烦点头。
“来。麻烦先把帆布包放下,我们把体质检测做了。”黄礼走向一个高度接近三米的直立玻璃舱,拉开舱门。
江烦将帆布包放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走过去,毫不犹豫地站上直立玻璃舱里的平台。
舱门合上。
黄礼走向男人站着的那块屏幕前,“你让我操作一下。”
男人默不作声让开了。
黄礼操作着,屏幕上新打开的窗口,各项数据飞速滑过。
此时,江烦身处的直立玻璃舱里亮起了蓝光。
直立玻璃舱的顶部打开了一个舱门,连接着多条线路的黑色机械臂从未知的那边伸了过来。
在江烦头顶,直直压下来。
距离江烦头顶还有十厘米左右的时候,停住了。
下一秒,江烦只看见眼前的一切被一阵强烈的白光填充。
紧随其后,一阵刺麻感穿过脚底,挂住小腿里的筋骨,一点点爬上来。
那种感觉,像电流钻进了身体里,但是停在了膝盖那里。
随后刺麻感在那里炸开,晕成一种渐弱的酸胀。
“好了。”黄礼的声音近了。
拉开舱门的声音在江烦面前响起,她抬头,看见了舱门外的黄礼。
不知道为什么,江烦觉得,黄礼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意味。
她读不懂,也不知道怎么了。
“先出来吧。”黄礼再次开口。
江烦低头,看着脚尖,缓缓抬起右腿。
肌肉牵拉的瞬间,她只觉得膝盖在拼了命地发酸。
但是,当右脚落在舱外的地板上站定后,右腿上的所有不适在顷刻间消失。
这是什么情况?
她将左腿也抽离了舱内,稳稳地站立在黄礼面前。
“出舱后,还有什么不适吗?”黄礼询问道。
“没有。”江烦如实说道。
“好。”黄礼背在身后的左手移到了身前,她左手上拿着一个夹板。
她右手抽出卡在夹板上方的黑笔,在夹板上的白纸刷刷地写着什么。
“你来参军,有什么觉得自己擅长想干的兵种吗?只是感兴趣也可以说。”黄礼停下笔,看向江烦。
“后勤兵。”江烦放下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