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中午只看到秦竞亭一个人在食堂吃饭,秦竞亭吃了不到五分钟就离开了食堂。
讲台上的杜婵看着这两个空空的位置,表情也满是疑惑,这两个人又做什么了。贝逸为什么又迟到了,秦竞亭呢,他又是为什么。
胡优然的位置正好靠窗,这周换位置的时候刚好换过来的,这可是他两个月期待一次的位置。
这个位置绝佳,透过窗户看去,视线是很广阔的,能看到进出校门口的必经之路,所以经常能看到漂亮的女生。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很容易欣赏好看的异性。
胡优然瞥了一眼,瞬间整个人都僵直了,眼睛也瞪大了。
他看到了两个人,正是此时教室里缺少的两个人。
秦竞亭抱着贝逸直奔校门口,贝逸似乎已经昏迷不醒了。
胡优然瞬间蹦出了我草两个字。
这是什么情况,秦竞亭为什么抱着贝逸,难道他们又打架了?他们为什么打架?秦竞亭把贝逸打晕了?
所以秦竞亭现在要送贝逸去医院,所以秦竞亭才会这么着急。
哎,不对啊,秦竞亭的胳膊不是骨折了拿不了任何重物吗,怎么现在抱着贝逸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是忽然就好了?
简直是医学奇迹。
胡优然的这声我草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前后的同学都听见了,前后面的同学学着他的样子顺着胡优然的视线向窗外看去。
然后发出了和胡优然差不多的两个字:“我去。”因为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一向不喜欢任何人靠近的贝逸被他的死对头公主抱。
这一下动静不小,引起了讲台上正在黑板上写字的杜婵的注意。
她转身的时候,看到班里十几个同学都朝着窗外看去,离着窗户远的同学脖子伸的很长,一眼望去,像十几只大白鹅。
上课都没有见他们这么积极过。
杜婵敲了敲桌子:“看什么看,外面的风景有课堂重要啊,你们已经是高二了,马上就要高三高考了,除去寒暑假,节假日,你们离着高考其实已经很近了,不能再被其他事情牵走注意力。”
这一番话没什么效果,原本十几只大白鹅渐渐的变成了二十几只大白鹅,大家都伸长了脖子,且大白鹅的数量还在增多。
杜婵不由得看向窗外,到底外面有什么让她的学生们如此好奇,这一看就看到了两个让她头疼的身影。
秦竞亭和贝逸这是发生了什么。
秦竞亭和贝逸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众所周知,几十双眼睛看着秦竞亭和贝逸走出了校门口。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我去,秦竞亭这是把贝逸给打晕了吗?”
“是因为早上的帖子吗?”
“听说是因为贝逸抢了秦竞亭的女朋友,所以秦竞亭气不过就将贝逸打了一顿。”
“听说秦竞亭暗恋那个女生很长时间了。”
“我的天,冲冠一怒为红颜,秦学霸的男友力太强了。”
“秦竞亭原来打架这么厉害的吗。”
原本安静的课堂顿时有些混乱,婵觉得头更疼了,用力拍了拍桌子,将叽叽喳喳的声音全都拍散了:“都给我把注意力收回来,现在是上课时间,谁再看窗外给我写检讨,明天交给我。”
二十几只大白鹅这才被迫收回视线,恢复了正常。
贝逸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头顶的天花板还有铁架子上的吊着的输液袋。
看到了手背上针头 。
他马上就知道自己现在在医院,一觉醒来,头重脚轻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你醒了。”
一个欠揍的声音响起,同时也看到了秦竞亭。
贝逸看去,那个明晃晃的吊带没有了。
见他醒了一直守在他身边的秦竞亭简单告诉他情况:“你发烧了,现在烧退了,还有两袋液体,输完就能离开。”
“至于迟到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杜老师请假了,她知道你生病了,杜老师让我好好照顾你。”
贝逸盯着他的左手:“你的手什么时候好的?”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受伤。
秦竞亭脸上一阵心虚:“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
贝逸盯着他:“现在说。”
果然是退烧了,贝逸眼中的迷茫没有了,多了些之前熟悉的冷意。
忽然时间秦竞亭变得很忙碌起来,一会抬头看看液体,一会拿出手机看看,一会拉拉校服上的拉链。
一分钟之后,秦竞亭先投降了:“其实我胳膊一直都没事。”
一记眼刀凶狠地飞过来。
如果不是力气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贝逸可能真的会上前将他揍一顿。
秦竞亭:“哎哎哎,你别生气啊,那声谢谢我不跟你要了,那天被打的时候确实真的挺疼的,你看见了的,都肿了。”
贝逸的眼神动了动。
秦竞亭:“要不这样吧,我帮你端一个月的餐盘,帮你拧一个月的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