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没事，”罗伊连忙摆手，“我们扯平了，哈哈。”

话音落下，两人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又是罗伊先挑起话题，“所以，你和夜翼……？”

“我以前喜欢他，一直跟踪他。”

“哇！”罗伊瞪大了眼睛，“杰鸟知道吗？”

“很多人都知道。”莉娅说，“所以……我在纽约跟踪他时见过你。”

“那个时候……都那么久了。”罗伊笑了笑，有些惆怅，“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

莉娅又开了两瓶酒，一瓶给罗伊，一瓶给自己。

“我当年还挺崇拜你们的。”莉娅自顾自地说，也不在乎罗伊什么心情了，“最羡慕神奇女孩了。”

“为什么？”

“她又漂亮又厉害，和夜翼很般配。”

“嘿！他们可没有在一起。”罗伊抗议道。

“我知道，夜翼和星火在一起了。”

“那是后来的事了。”

“星火也又漂亮又厉害。”莉娅又喝了好几口酒，“还有渡鸦。”

“你知道得真的挺多的。”

“我是跟踪狂嘛。”莉娅耸耸肩，“不过现在不跟踪了。”

“夜翼发现你跟踪了？”

“他一直都知道。”莉娅问，“他是不是和杰森关系不好？”

罗伊神色有些微妙：“这个嘛……你得问杰了。”

“杰森说他们天天打架。”

“嗯……也没说错……”

莉娅又把一瓶酒喝完了，手刚伸向新的一瓶，就被洗完澡的杰森拦下了。

“你们都别喝了。”杰森把莉娅赶去客房，罗伊赶去沙发，“给我去睡觉！”

然后他把灯一关，安全屋就陷入了黑暗。

莉娅很快就和罗伊熟了起来。他叫她美女，她叫他英雄，他说我不是英雄，她说我不是美女，然后他们笑起来，把酒瓶碰到一起。

杰森不在的时候，他们俩就凑一起喝酒，杰森在的时候，他们俩就拉杰森一起喝酒。酒后吐真言，很快，罗伊就知道了莉娅的精神病史，莉娅也知道了罗伊的药物史。

“你已经很厉害了。”那一天，莉娅摸着罗伊手臂内侧的痕迹，对他说，“能戒掉很不容易，你还戒了两次。”

“是吗。”罗伊把腿翘在桌子上，淡淡说道，“可能没有第三次了。”

“我也无法重新开始吃药。”莉娅松开罗伊的手臂，罗伊立刻把手臂收了回去，“其实根本看不出来，你不说，我摸了也不知道。”

罗伊的绿色眼睛盯着她：“不代表不存在。”

“你曾经是个超级英雄，现在也是。”

“哈哈，浪子回头，希望吧。”罗伊身体后仰，一条手臂向后搭着自己的椅背，一条手臂搭着旁边莉娅的椅背，“真抱歉，把你的滤镜打碎了，哈哈，没想到我以前也给别人留下印象。”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但其他人还是很好的。”

“不要提其他人。”

“杰也不要提？”罗伊又开始玩世不恭了。

“不要把我扯上。”杰森正好路过。

莉娅向杰森举起酒瓶：“你好，p友。”

罗伊笑着拍起桌子，而杰森停下脚步。

“你醉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我没醉。”

“那你可以回去了。”

既然杰森下了逐客令，莉娅站起身，就准备离开，却被罗伊拉住手。

“别走嘛，再陪我喝一会儿。”

杰森忍无可忍，把罗伊手里的酒瓶夺走了：“你再喝酒也给我走。”

“嘿，嘿，别生气，”罗伊连忙站起来，“我今天只喝了半瓶，其他都是她喝的。”

杰森看向莉娅，莉娅也看着他，似乎在问他，自己要不要走。

“随便你们。”杰森烦躁起来，拿上头盔就出门了。

他在东区转了一圈，教训了一个抢劫犯、一个qj犯，回到安全屋后，发现罗伊和莉娅肩并肩挤在沙发上，罗伊在说笑话，莉娅在玩他的红色头发。

“你和星火，谁的头发更红？”

“我的更橘，她的更红。”罗伊说，“对了，你不知道吗？杰也是红头发。”

莉娅转头看向杰森，双颊飞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嘴角不自控地上扬，明显醉得厉害。她的声音很轻，声线不稳，语气里半是惊讶，半是惋惜：“你也是红头发？为什么要染黑？”

“怎么？”杰森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从上而下，垂眼俯视莉娅，“你对红发有特殊癖好？”

“不可以吗？”她说着，然后咯咯笑了起来，“你把红发染黑，我把黑发染红。”

罗伊也看向杰森，似乎在问：可以吗？

杰森越来越烦躁：“我都说了，随便你们！”

他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叮嘱他们：“不要把沙发搞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