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雪绪。
宫治默念,嘴角轻轻扬起。
雪绪、Tsuki酱、kiki,念上去kiki和Tsuki酱一样亲密。
不亏。
“我记住了。”
他极有分寸地先一步松手,不让她发觉相握的时间太长。
太孟浪会把人吓到。这点他早上送花时已深有体会。
或许应该温水煮kiki。
宫治暗中调整策略。
宫侑完全没意识到有人偷跑,正和及川彻激情对线。
一番唇枪舌战过后,及川彻以微弱之差赢得本次胜利。
“kiki,他欺负我。”
宫侑嘴角一撇,张口就是告状。
游戏里他被NPC、被饭团、被apple pie坑了就会找kiki为自己叫屈。
即使到了线下,这种习惯也没变过。
月见里雪绪习以为常。
她是这场池面大战的旁观者,客观评价说他们两个完全无理取闹来着。
“好,我不打他。”
这种情况不能掺和,不然另一边也会来闹她。
宫侑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花孔雀就会装模作样的。他一来kiki都不向着他了。
见双胞胎兄弟吃瘪,宫治憋不住笑。
“别气别气。”
月见里雪绪在他开口之前,及时拿出一颗糖送到他眼前。
侑君的心理年龄只有幼稚园小朋友那么大,很好哄、也很可爱。她一直把他当小孩子。
果然,这位小朋友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他念随心动,目光乱飘,明显藏着坏心思。
在月见里雪绪收回手之前,宫侑抢先把下巴搭在她的手心。
蜜糖般的眼眸直白地盯着眼前人,眼是上扬的,唇是翘起的,眉间一派得色。
月见里雪绪瞳孔地震。
不要拿这个考验干部好吗?她一个纯情女高哪里见过这样的?
在家撸狗多了,她条件反射,拢起手,用指尖轻挠少年热腾腾的下颌肉。
修剪圆润的指甲如羽毛般戳过,勾起点点痒意。
宫侑眯起眼睛,微不可查地轻轻蹭了蹭。
“非常抱歉!”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月见里雪绪飞快把手别到身后,吓得拉开长长一段距离。
当事人之一十分忏悔。
平常动物塑身边人就算了,还真把人当小动物rua,简直是罪大恶极。
当事人之二晃晃脑袋,意犹未尽。
宫治:不嘻嘻。
月见里雪绪和宫侑都回过神来,双双不敢对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理亏在先。
他一击将混蛋阿侑肘到草坪上,代兄弟道歉。
“抱歉,蠢侑给你造成了困扰。”
宫治目光沉沉:“他时不时脑子抽风,kiki不用搭理他。”
要是因为这件事牵连无辜的他,宫治想想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
及川彻作壁上观,视线落在月见里雪绪泛红的耳尖上。
“Tsuki酱害羞了耶,好少见。”
在他印象里,月见里雪绪似乎对所有事都游刃有余。
就像技能点全都点满了似的,他愣是找不到任何破绽。
岩泉一若有所思,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月见里雪绪鼓着脸,恼羞成怒道:“我也只是个高中生好吗?”
怎么可能对这种事像身经百战一样啊?
及川彻还想说什么,刚张口就被岩泉一捂嘴禁言。
“时间不早了。月见里,我们先走一步。”
交流赛结束,他们明天就该返程,然后开会总结经验。旧也叙了,宫双子和她之间的事,他们不方便在场。
青叶城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月见里雪绪只好目送他们离开。
及川彻扒拉掉岩泉一的手,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
“iwa酱好粗鲁!”
可恶的小岩,对别人都善解人意,唯独对他凶残。
“及川。”岩泉一正色道,“你对月见里是什么想法?”
他从前认为及川彻对月见里雪绪说不上喜欢、至少也有几分春心萌动,今日一见,或许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
面对又争又抢、竞争力超强的宫双子,他这个幼驯染没有一丝危机感,反而还能开口打趣。即使岩泉一没有恋爱经历,也觉得这不太对劲。
“小岩问的问题好奇怪。Tsuki酱是和小岩、松川、花卷一样的朋友哦。”
及川彻歪歪头,无辜又纯然地笑着。
对Tsuki酱是朋友间的好感,他一直都这么认为。
岩泉一冷笑,言简意赅。
“人渣。”
没搞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天天嚷着要找月见里,教人打排球、密切关注对方动态、平白无故送人礼物,他对其他哪个朋友这样过?
最近某人还对针线活来了兴趣,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和毕业季有关。
他偏不戳穿,坐等垃圾川幡然悔悟的那天。
“你才是人渣!”
宫侑哼哼,不服气地顶嘴。
kiki说他他认,阿治说他就不行。
宫治不否认,鄙夷道:“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
才线下见面多久,就把脸往人家女生手里放,他不知道蠢侑竟然还有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