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昼圆灵光一闪,和澈无眠异口同声:“是降识!”
她们相视一笑。
满昼圆笑意敛去,严肃道:“谁会做这等旁门左道的事?”
实在奇怪,感觉像是用夏永熠试探她。
为什么?满心的疑惑。
聂辉仪灵气传出去,一片叶子落在地上,满昼圆把夏永熠放上去,自己坐在旁边,澈无眠和聂辉仪也坐在另一边,叶子循着聂辉仪的灵气知晓目的地。
“会不会是宫商府的邱黎?”聂辉仪想来想去,只想出这个会成为满昼圆仇人的弟子。
“不,他现在才没有这个时间,断肢还没弄好,哪来的闲情弄这个。”澈无眠摇头。
“或许是赵衾啊,他不是邱黎的亲戚吗?”聂辉仪推测。
“不可能。”
满昼圆和聂辉仪诧异看向她,这么斩钉截铁,澈无眠和赵衾相熟吗?
意识到情绪外露的澈无眠抿一下唇:“赵衾同邱黎虽是亲戚,可他光明磊落,也没脑子做这种事。”
聂辉仪点头:“哦哦,不会是他们的话,还有谁呢?”
满昼圆看近在眼前的仁杏峰,不想她们太过担心自己,道:“迟早会暴露出来,不急这一时。”
把夏永熠带进去。
一位丹修匆匆忙忙经过,看一眼呼吸正常,灵气正常的夏永熠,皱一下眉:“睡觉的别带进来。”
“诶不是。”聂辉仪抓住要跑的丹修,解释道,“她被降识了。”
丹修看一眼抓着自己衣摆的弟子,甩开道:“我知道,降识被破后就是睡一段时间,不必带进来,睡醒就好。”
说完就匆匆忙忙跑进去。
“这是怎么了?”澈无眠疑惑。
“迟将行师兄!”满昼圆眼见看到熟人,喊一声。
迟将行把肩膀上扛着的修士丢给丹修,朝满昼圆看一眼后凑过来。
满昼圆乖巧微笑:“师兄,这是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丹修出去啊?”
看一眼她扛着的人,眼皮一跳:“你们来这是怎么了吗?”
满昼圆叹口气:“这位弟子被降识了,破开后就晕过去,我们担心会有后遗症,就带过来看看。刚刚有位丹修师兄说她睡醒就好。”
迟将行点头:“那就没事,这位弟子的降识施法的人修为应该很低,所以睡醒就好。”
满昼圆知道,不过仍是做出松口气的表情:“多谢师兄解惑。”
随后好奇的看向四周。
“乾霄宗有个秘境爆炸了,波及到内外的修士,所以丹修都忙着去救人。”
满昼圆、聂辉仪、澈无眠:“爆炸?!”
怎么秘境还会爆炸啊?
满昼圆不可置信看着迟将行。
“进去的弟子们在里面聚众打架,导致灵气在里面充溢,秘境承受不住就爆炸了。”迟将行说完叹口气,对外面经过的弟子而言,真是无妄之灾。
满昼圆看到迟将行衣裳漆黑,担忧道:“迟师兄是被波及到了吗?有没有受伤啊?”
迟将行温和笑:“无碍,幸而离得不算近。”
“那就好。”满昼圆长吁一口气,便同迟将行道别,“不打扰师兄了,我们先行离开。”
“嗯,再见。”
回到甲等班宿舍的满昼圆就遭到聂辉仪的询问:“真的不用去藏经阁吗?不是说要紧事吗?”
满昼圆莞尔一笑:“没事,我自己去。大师姐给我算过,说不能借助他人的帮助,所以我想今天自己去看看。”
聂辉仪听后一愣:“好生奇怪,怎么还会有不能他人帮助的啊。”
满昼圆耸肩:“也许是我太特殊?”
聂辉仪一想也是,不特殊怎么会吸引到老祖剑呢。
满昼圆前去藏经阁,看书至深夜,手边突然一空,疑惑看过去。
她记得这边放着一本书来着的啊。
往地上一看,发现书掉落到地上。
摇摇头,看来是太疲惫,把书弄到地上都没发现。
起身去捡,发现这一页正好是在讲述运气的得与失。
一种玄妙的感觉告诉她,要找的就是这个。
拿起来先看一眼封皮,《得与失是否关乎于规律发展》。
这本书怎么会?满昼圆愣住,这本书怎么会关乎于诅咒呢?
虽然疑惑不解,但仍耐心从头开始翻看。
看到中间的幸运与诅咒时,确定是这本书籍。
看完后,满昼圆怅然若失。
感觉从中知道什么,又感觉什么都不知道。
好奇怪,再看一遍,却有种冲动催促她把书合上。
纠结一会,最终还是根据自己的感觉走,把书合上,抱着书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己的看的内容。
——事物发展并不是纯一得与失,得背后是诅咒,失背后是幸运。
得是诅咒,失是幸运,讲的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