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资不是甲等班最差的吗?究竟凭什么啊?凭什么被千鹭仙君看中?!”
外面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心中十分愤慨,不明白满昼圆被千鹭仙君看中哪点。
聂辉仪听到讨论后来到澈无眠身边。
“是真的吗?”聂辉仪吃惊,“阿圆被千鹭仙君收下了?”
澈无眠呆愣着一张脸:“是真的。”
随即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她好想魂穿满昼圆啊!那可是千鹭仙君。
聂辉仪也羡慕,但也没到嫉妒,毕竟她可是知道满昼圆的娘也是仙君呢!还是她最最崇拜的仙君。
不愧是明凰仙君的女儿,连师尊都是仙君。
聂辉仪双手合并,祷告:“阿圆一定要是千鹭仙君的亲传弟子啊!”
澈无眠的脸瞬间嫉妒到狰狞,千鹭仙君的亲传弟子。
如果是真的话,那满昼圆就是千鹭仙君的第一位亲传弟子。
她真的受不了这刺激,赶紧抚着心脏不知该作何心态。
被剑意带走的满昼圆紧闭着眼睛,这剑意速度宛如闪电一般,那风直接灌聋她的耳朵。
抵达乘霄峰后,满昼圆发丝凌乱,衣裳不整。
看着面前的宫殿,紧张地咽下口水,用手把凌乱的发丝捋顺至脑后,在拍拍衣裳使其整齐点,朝着殿门走去。
殿门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玉桌,上面摆着黑白棋子,旁边坐着一位腰背挺拔的女子,头发被发带高高束起,是极为帅气的高马尾,窄袖长裙,护腕是玄色,看不出是何种兽皮。
见到满昼圆进来,千鹭仙君起身。
满昼圆跪下作揖:“弟子满昼圆,见过师尊。”
“起。”千鹭仙君仔细打量她好一会,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良久后出声,“我会收你为亲传弟子,过几日便昭告宗门。”
满昼圆脸露喜意,当即又跪下在地上磕一头:“谢师尊。”
千鹭仙君收下这个礼,朝老祖剑伸出手。
老祖剑被迫飞到她手心上:“是否还未收服老祖剑?”
满昼圆脸露羞涩,在千鹭仙君抬手示意下缓缓站起:“弟子惭愧,还未取得老祖剑心。”
“无碍,只是老东西的桀骜不驯罢了。”
在千鹭仙君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
“待昭告宗门后,我会教你如何收服老祖剑。”千鹭仙君垂眸看着面前的弟子,向她招手,“过来坐下。”
满昼圆闻着来自千鹭仙君身上的涎香,心中的紧张竟渐渐舒缓,突然觉得心安,盘腿坐在千鹭仙君的面前。
千鹭仙君坐回刚刚的位置,伸出手指抵在满昼圆的额头上,灵气清冽又不具有攻击性的进入她的识海。
简单扫过识海后,顺着经脉在满昼圆体内运转一圈,疑惑一声:“嗯?你的心脉似乎有些不对。”
千鹭仙君收回灵气后,眼睛毫无情绪的看着她。
满昼圆又紧张起来,手心都开始冒汗:“弟子自小运气不同于常人,似乎格外幸运,只是每旬有三天会遭到反噬一般,无时无刻不面临生命危机,前十六年载在家中父母的爱护下成功躲避危机。前段时间清随修士为弟子算过卦,说今后弟子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度过反噬期。”
“倒是头一次听闻。”千鹭仙君露出一点疑惑,“待你正式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后,可带着令牌前去星算峰找移座真君算一卦你的运势,他会给你算出接下来你的机遇。”
满昼圆控制不住喜悦,她没想到成为亲传弟子竟还有这种好处。
“谢师尊,弟子知晓了。”
千鹭仙君点一下头:“日后你还是在外门甲等班继续待上一年,一年后便跟在我身边学习本领。”
满昼圆不解的应答,见师尊一直都是温和的表情,大着胆子询问:“弟子有惑,不知可一问?”
“可。”
“为何要一年后才跟着师尊呢?”不应该越早越好吗?
“筑基期还是难以承受我功法,一年后你应当是金丹期,这时你的道已然确定,不会再被功法所惑。”
原来是这样,满昼圆了然。
“师尊,现在乘霄峰是只有弟子在吗?”满昼圆好奇看向四周,竟然连侍女侍男都没有,感觉这里只有灵智。
千鹭仙君抬眸思索:“你需要有侍女侍男伺候吗?若是需要的话,可以向宗门申请。”
成为亲传弟子后,身边可有侍男侍男协助管理日常琐事。
满昼圆听后立即摇头,她只是好奇师尊为何不用。
“弟子习惯自己一人。”
千鹭仙君嘴角往上一厘,眼中带着笑意,很满意满昼圆的独立。
“如此便好,侍女侍男毕竟也算因果,于飞升无益。”
这还是满昼圆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有些惊异又有些理所当然,毕竟她家里就没有侍女侍男,一直都是她爹料理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