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觉得迟将行为了哄她说这种话。
迟将行叹一口气:“说来话长,长话短说,都怪师兄贪心,为了一己私欲选择了一把足以令我悔恨终生的本命剑。”
说着他霎时露出悔恨表情,右手攥成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
一把剑冷不丁从迟将行的体内出来,剑柄对着迟将行的眼睛,和他对视。
迟将行:……
这祖宗怎么出来了,自己的识海没能压制住它了?
满昼圆好奇的看着迟将行的本命剑,全身上下漆黑如墨,若不是开过刃的剑锋颜色稍浅,她都要分不清哪是剑柄哪是剑锋。
“这剑……”满昼圆本想说它好黑,结果它突然转过身,贴着满昼圆的脸,似乎在等着听她的“好话”。
骤然被一把剑贴脸,满昼圆嘴角一抽,迅速换个词汇:“可真帅气,真乃是天底下最独特,独一无二这般颜色的剑了。”
“它叫赞盎剑。”迟将行补充道。
满昼圆很上道:“赞盎剑,这名字可真好听。”
双手在胸前一拍,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可真诚了。
赞盎剑听后很开心的回到迟将行身边,剑柄狠狠一拍他的脑袋,化成一道亮光回到识海。
迟将行长吁一口气,对满昼圆竖起大拇指,欣赏道:“多谢师妹。”
满昼圆露出起天涯沦落人的表情,在迟将行的肩膀上轻拍:“一样的命。”
迟将行听懂她的意思,想到她契约的老祖剑,也露出同情的表情。
“所以师兄是为了养本命剑才会连三枚灵石都没能存下吗?”
迟将行沧桑点头:“要用灵石磨剑锋,每日要用一百灵石一毫升的纯露垠水浸泡。”
满昼圆瞪大眼睛,一百灵石一毫升的纯露垠水?
赞盎剑就算平躺着浸泡也需要很多纯露垠水啊!这开销得多大啊。
满昼圆眼睛瞬间露出好奇:“师兄是怎么契约到赞盎剑的啊?”
怎么会这么倒霉,最穷的遇上最需要富养的剑。
迟将行把识海封住,小声道:“都是年轻犯的错。”
满昼圆疑惑,满昼圆不解。
“赞盎剑是当时想要收我为弟子的师尊的本命剑的弟子。”
满昼圆大大的疑惑冲出天际。
她听不懂人话了:“什么叫本命剑的弟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师尊的本命剑与赞盎剑一见相识,原本决定独自一剑走遍修仙界的赞盎剑放弃自己的梦想,跟着师尊的本命剑来到乾霄宗,为了不被觊觎,就放下话只愿与师尊的弟子契约。”
而这个倒霉蛋就是你?
满昼圆用眼神表示。
迟将行愣一会:“其实一开始赞盎剑不是这样的,自从师尊同他的本命剑一起陨落后,赞盎剑悲伤欲绝下,剑内灵气出了问题,只能用纯露垠水来恢复。”
满昼圆深吸一口气,原来是长情弟子遇上长情剑,还挺般配的。
满昼圆收起下巴,嘴巴挤向鼻子。
八卦的心满足后,满昼圆和迟将行分别在不同的方位挖坑。
“师妹,獠月异兽都是从这边出来的,那边恐怕会空。”迟将行委婉劝道。
满昼圆毫不在意的摆手:“没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她预感这里是最佳的地方。
现在幸运值这么满,当然要好好利用积攒资本好在诅咒期能保全自己的命。
夜晚来临,满昼圆和迟将行在树洞里蹲着,收敛气息。
外面踢踏的声音震着地面的灰尘浮动。
獠月异兽出来拜月。
它们在空地上躺着,朝着天翘起双腿,随着月亮的偏移,双腿也跟着动。
为了不引起獠牙异兽的注意力,满昼圆费劲千辛万苦小心移动,在看清它们动作的时候,下意识抬手挠脸。
原来是这样的拜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