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安沉默了一会儿。“也许。”
晚上,苏时安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外婆的笔记本。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枝干洒下来,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外婆,今天开发布会了。我说你的研究是基础。他们拍了我好多照片。”
老槐树的枝干轻轻摇了摇。
“网上有人说我是骗子,也有人说我长得帅。”
枝干摇得更厉害了。苏时安笑了一下。“你在笑什么?”
风吹过,枝干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说“笑你”。
沈既明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苏时安。”
“嗯?”
“你爸……”沈既明顿了一下,“我爸看到新闻了。他说你表现不错。”
苏时安愣了一下。“他看了?”
“嗯。他特意打电话说的。”
苏时安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替我谢谢他。”
沈既明点了点头。
“沈既明。”
“嗯?”
“你爸是不是在试探我?”
“也许。”沈既明看着他,“但至少,他没有反对。”
苏时安靠在沈既明肩上。“那就够了。”
第二天,苏时安到研究所的时候,发现门口围了几个记者。他愣了一下,想转身走,但其中一个记者已经看到了他。
“苏先生!请问您能接受一下采访吗?”
苏时安摇了摇头,快步走进大楼。前台的小张探出头来,表情兴奋。
“苏老师,你上新闻了!好多人打电话来问你是不是在这里工作!”
苏时安没有说话,直接上了楼,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台上的薄荷。
“薄荷,我不想火。”
薄荷的叶子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我知道”。
手机震动了。沈既明的消息:“门口有记者?我让人去处理。”
苏时安打字:“不用。让他们待一会儿就走了。”
“好。”
下午,记者果然散了。苏时安走出研究所的时候,门口已经恢复了平静。沈既明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
“上车。”
苏时安上车,系好安全带。“他们走了。”
“嗯。明天可能还会来。”
苏时安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躲。”
苏时安看着他。“躲到哪?”
“槐荫巷。”
苏时安笑了一下。“好。”
晚上,苏时安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外婆的笔记本。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枝干洒下来,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外婆,今天有记者来研究所堵我。沈既明说,明天还有。他说让我躲到槐荫巷。”
老槐树的枝干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躲吧”。
苏时安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沈既明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苏时安。”
“嗯?”
“你怕出名?”
苏时安睁开眼睛。“不是怕。是不习惯。”
沈既明看着他。“你会习惯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还会面对更多。”
苏时安沉默了一会儿。“也许。”
风吹过,光秃秃的枝干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既明。”
“嗯?”
“你说,你爸看到新闻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沈既明沉默了几秒。“他说,你外婆的事,他以前听说过。他说,她的研究不应该被埋没。”
苏时安的眼眶有些热。“谢谢他。”
沈既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会慢慢接受的。”
苏时安靠在他肩上。“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