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问题吗?”寂雾言收了鞭子,问道。
杜宏斌连忙道:“没事,没事,你听错啦。”
这两人有事瞒她都写脸上了还装呢,寂雾言也不拆穿他们,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先说好我对那个什么鸟可没什么兴趣,只想平安地走出秘境,你们呢,说说吧。”
杜宏斌先说了,“我是进来找寻药材的,也对【不见飞鸟】没兴趣。”
随江澜:“我是来保护师妹的,其他的与我无关。”
“这么说的话师兄跟我,你就自生自灭吧,我们就此别过,从此江湖不见。”
寂雾言扔了个巴掌大小的鼎出去,“欠你的还你。”
杜宏斌捧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激动地手抖,“这……鼎是极品的吧,你就这么随手给我了。”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又不差钱。”寂雾言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在现代的时候哪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真没想到原主的储物戒里法器这么多,这是搬来半个藏宝库吧。
还有,这种中二的话术竟然有一天会从她口中说出。
“这鼎我看了,比你先前手里的那个好上太多,就算你闭着眼炼丹应该也不会炸了。”
寂雾言得意道。
杜宏斌高兴地收起了新鼎,咳咳两声,“师妹,你们的队伍还缺人吗?加我一个呗。”
寂雾言抱臂看向他,质问道:“我为什么要加你个累赘?”
杜宏斌急了,“我怎么就是累赘了,要不是我给你的丹药,你能困得了猿猴等到随江澜来吗?”
寂雾言也不惯着他,“什么叫给,分明是我花大价钱买的!你坑了我多少灵石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我……你……”杜宏斌一时卡住了,憋的脸红脖子粗。
寂雾言懒得再搭理他,抬脚离开,叫随江澜道:“跟上。”
随江澜乖乖地跟在她身后,独留杜宏斌一人在原地。
走出一段距离,随江澜问,“师妹真的不愿和杜宏斌组队。”
“不愿意。”
寂雾言想也没想答了。
随江澜顿住了,“为什么?是因为他此前坑了师妹的灵石吗?”
“不是。”寂雾言微微仰起脸,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烦躁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骗我。”
“他是不是当我傻啊,”寂雾言转过身,“那猿猴本来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他偏偏往我这边引,后面又遇到巨蟒,接二连三的遇险,我都怀疑是他克我,可你信他没有预谋吗?”
“他一个丹修比我还不如,凭什么一次次脱离险境,一点事都没有。”
随江澜轻笑一下,“那师妹还给他紫金鼎,不怕他再找你麻烦。”
“我这人最不爱欠人情,说到的我肯定会做到,再说了,一个鼎而已,我还是给得起的,就是希望以后别再遇到他。”
寂雾言小声地嘀咕道:“谁让原主得罪的人多呢,我哪里知道哪些是她的仇家,哪些不是。等等,既然他和我有仇,不会在丹药里给我下毒吧,大意了啊。”
寂雾言着急问道:“师兄你会医术吗?”
她伸出手腕,巴巴道:“你帮我看看我中毒了没?”
随江澜指尖按在她露出的手腕上,嘴角噙着微末的笑意,“你是怕杜宏斌给你下毒?”
寂雾言点点头,“怎么样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
随江澜放下手,屈指弹在寂雾言的额头,“想什么呢,杜宏斌是荣华长老的大弟子,他要给你下毒荣华长老是不会放过他的。”
寂雾言惨叫一声,捂住额头,“师兄你轻点。”
寂雾言眼角含着泪,可怜地看向他,“这个荣华长老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原主那性子不把霖寂山全部人得罪一遍都算好的,居然还会有人护着她。
随江澜沉吟片刻,“你母亲与他有恩。”
“好吧,”寂雾言疑心四起,原书里只讲了原主她爹,她娘是个什么形象寂雾言真的不知道,但就冲她给原主她爹下死咒这点,寂雾言就能猜测原主她娘必定是个很烈性的人。
寂雾言没多问,怕继续问下去露馅。
“这个秘境是弟子们的试炼场所,师妹之前不是说要找道心吗?不妨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试炼一番。”
随江澜看着她,适时提点她。
寂雾言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还试炼?!我刚刚可是小命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