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法器本身也不过是个法器,就算制作法器的人不在了,不代表后世的人就一定解不开。”
“师兄我不傻,这么大的法器我就是再练十年也控制不住,”寂雾言搞不懂随江澜,明明都说了除了制作法器的人才能控制,怎么老想哄她控制这法器呢,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门清的。
蝴蝶悬停在一处不再继续往前了,硬闯之前,寂雾言问随江澜:“师兄,你知道这雾多久能散吗?”
“进入这雾后,时间空间都是颠倒不清的,它具体什么时候散,要看法器的制作者了。”
得嘞,好不容易从幻境出来,还是被困死在原地。
“这么说我们在幻境里面和在幻境外面根本没区别了。”
寂雾言扶额苦叹:“反正秘境一结束,我们都会被传送出去。”
沉默片刻,这时,罗潜潜打破了平静。
“随师兄,我们该怎么进去?”
他还未说,寂雾言就先一步踏入幻境,然后不用片刻,杜宏斌就被寂雾言揪着衣领出来了。
杜宏斌神色惶恐,结结巴巴地嚷着什么“药材”“灵石”云云。
即使进到幻境里杜宏斌想的还是这些东西,寂雾言还以为自己以前是小瞧了他一样,现在想来,是没必要了。
过了会儿,杜宏斌缓了过来,他猛地窜到随江澜身后:“你怎么才来,再晚点老子就交代在里面了。”
“有事,耽搁了一下。”
“这又是浓雾又是心魔幻境的,搞得阵仗真大。早就知道这秘境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凶险,区区一个弟子试炼,至于吗?”
杜宏斌嘴上吐槽着,不住地往随江澜身边凑。
他指尖搭在随江澜的腕上,微微眯起眼,无聊似地打了个哈哈:“嗯……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杜宏斌放下手:“行了,暂时没啥事没乱动用灵力就行。”
寂雾言皱起眉:“师兄的伤很严重?”
杜宏斌活动活动筋骨:“有点……但是你也不要瞎搞,又不是没法子治了。”
话说间,杜宏斌再扭头时,原地已经没了随江澜他们几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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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奚家的少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可是妖兽,你竟然敢私自放走它!”
“可是父亲,它法力低微,并没有作恶。”
“妖兽就是妖兽,没有善恶之分,你今日放走了他们,来日他们必将取你性命。”
院中,奚来风跪在青石板上,头顶着炎炎烈日,背挺得笔直。
啪——
一根柳条抽在了他的身上,奚来风闷哼几声,身形摇晃着又跪稳了。
接连几道啪啪声,一道比一道响,不多时,奚来风那身上好绸缎做的衣服破成了一条一条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恭送父亲。”
上首的人住了手,面色铁青地离开了。奚来风依旧跪在原地,太阳火烤似地烤着他的伤口。
一个时辰后,奚来风幽幽地叹了口气:“别藏了,进来吧。”
院子里探出一个脑袋,随即一名女子蹑手蹑脚地走来,她蹲下身,将手中的篮子放下,掀开上面盖的红布,篮子里装了很多瓶瓶罐罐,还有些吃的喝的。
女子哭泣道:“少主,你多少吃点吧。”
奚来风:“回去吧,我就当没看到过。”
女子看他不吃,坚持道:“我是偷偷来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奚来风继续道:“回去,不要和人提起你来过这里,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女子抽泣着收拾好:“少主保重。”
转眼来到第二日,课上奚来风一道符画错一笔,授课的长老拿起了手边的戒尺,奚来风把手递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下,他若无其事地将红肿的手藏到袖中,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下午时,奚来风练剑时有些心猿意马了,又练错了剑法,如此他被迫顶着炙烤,一直练剑练到深夜,直到月上柳梢头才回去。
寂雾言看着奚来风的心魔,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这真的是男主吗,惨的和她有一拼了。
寂雾言问道:“师兄,师尊有罚过你吗?”
随江澜不解地转过头,回道:“师尊她从不罚人。”
他顿了下,笑道:“而且我不会画错符,更不会练错剑法。”
寂雾言:“……”就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