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秘境,寂雾言接连几天都没出过平林苑的大门,她窝在床上在看话本子,这时,大敞的房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
随江澜站在屋外,问道:“师妹,我能进来一下吗?”
寂雾言抱着枕头,转过头来看向门外:“师兄,你怎么来了?”
随江澜轻笑了下:“给你送点东西,秘境里你积分是第一名,东西我给你拿过来了。”
寂雾言哦了声,下床招呼随江澜坐下:“师兄,你喝茶吗?”
随江澜望着她,还没说话,寂雾言就开始跑来跑去,她倒了杯茶端了过来:“我看看。”
随江澜将一个漆木的盒子递了过去,抿了一口寂雾言倒的茶:“这东西已经许多年不见天日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师妹先看看,如果坏了,我替你修修。”
寂雾言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巴掌大小的木雕小鸟,鸟身上绘着各种颜色的图案,但是因为时日已久,木鸟看起来灰扑扑的。
寂雾言拿在手里,上下打量着这只木鸟:“师兄,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随江澜伸出手,指尖萦绕着灵力点在木鸟的额头,瞬间,木鸟褪去灰尘,变得流光溢彩。
它似乎活过来一样,震动着翅膀,绕着寂雾言飞了起来。
“师妹试着对它说一句话。”
寂雾言想了想,说道:“你……你好。”
“你……你好。”
屋内同时响起一模一样的声音,寂雾言惊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随江澜展开手心,上面有一道符篆,声音正是来自这里。
“不渡飞鸟可以用来千里传音,只要有这道符在,师妹可以随时随地叫我。”
随江澜挥了下手,不渡飞鸟停在他手心静止不动化作一个吊坠大小,随江澜掏出一根红绳将不渡飞鸟串好给寂雾言:“师妹可以拿在身上,如果遇到危险就用这个喊我。”
寂雾言系在腰间,托着下巴问:“就是这么个传音的物件,至于那么多人惦记它吗?咱们霖寂山的玉牌不也一样可以传音。”
随江澜:“那不一样。霖寂山的玉牌只能在霖寂山之内使用,而且不渡飞鸟……也不止是传音,它能替师妹挡下一次杀招。本来它在库房里已经放很久了,没想到,它又出现了。”
寂雾言拨弄着腰间的坠子:“原来是这样,话说霖寂山内到底有多少法器,随便一个秘境居然也是。”
“霖寂山山内法器确实比其他宗门要多,师妹是有想要的吗?可以和我说说,我去看看。”
“倒是没有什么想要的,就是有点好奇,”寂雾言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半束的乌发倾泻而下,“师兄,我想知道我们霖寂山和落云山庄比,哪个更强。”
“为什么会问这个?”随江澜正在看远处的山黛,闻言,转过了头,视线落在寂雾言的头顶,“要看比什么了,如果论起打斗来我们不如他们,不过要是说炼器,无人能敌。”
寂雾言怔怔地抬起了头:“炼器?”
“霖寂山是以炼器立足于世的,师妹是忘了吗?”随江澜淡淡地看向寂雾言,那眼神中并没有责难,但却看的寂雾言心头一跳。
“我……”寂雾言艰难开口,原著里只说虞英宁出自霖寂山,具体的她怎么知道,这不是在为难她吗?
好在随江澜似乎没有为难她的意思,他说道:“霖寂山之前不过是下三宗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它能在百年内跻身上三宗全靠一个人,那个人是上任霖寂山的掌门,乃是一名炼器宗师。”
“是……是这样啊。”寂雾言心虚道,有点像找个地藏起来了,“那我们霖寂山还挺牛的哈。”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随江澜仿佛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叮嘱她,“那本书师妹一定要用心看下去,以后,会有大的用处的。”
“我知道,师兄没事了吧,我送送你。”寂雾言将人送到门外,然后小心地关上门,拍了拍胸口。
太可怕了,偶尔摸个鱼还能被逮个现成。
这个随江澜不盯着她修炼他就没事干了是吗?
修炼归修炼,但也不能一天到晚都要修啊,也是需要讲究劳逸结合的好吗?
虽然从秘境出来后,寂雾言就几乎没碰过那本书。
她收拾起床上的话本子,盘腿捧着那本书看了起来,随意扫了几眼后,腰间的玉牌闪了起来。
寂雾言划了一下,杜宏斌的消息跳了出来。
【姑奶奶快来我这一趟,再不来,真要出人命了。】
寂雾言看了信息后一头雾水,刚要问些什么,杜宏斌又发了条信息过来。
【罗潜潜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