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镇上,他们摆好蔬菜便四处吆喝。卖菜这事不难,钟离晓给韩惟君说完如何做之后便将这事交给他。之后她便在镇上四处逛逛买东西。
镇上好吃的可多了,钟离晓馋了许久,奈何她们没什么银子,只能时不时买一点来吃,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吃过。
这次有了银子,她将自己想吃的东西全买了个遍,还给阿婆和韩惟君买了不少东西,大鱼大肉也买了不少。
今日带来的蔬菜不多,钟离晓回到摊子时韩惟君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刘叔看见她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有些惊讶,“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呢?有钱了?”
“对啊。”钟离晓笑眯眯地点点头,她将东西放下,顺便拿出些分给刘叔后,她轻声跟他说:“韩惟君给的银子。”
刘叔微张着嘴,看了片刻正在卖菜的韩惟君,冷不丁开口说:“他可能看上你了。”
“啊?”钟离晓看了看韩惟君沉默片刻,她不敢相信这句话,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真的?”
“哈哈哈……”刘叔大笑道:“你这丫头傻不拉叽的,看不出来也正常。这些事你也别多苦恼,顺其自然就行,我只是跟你说声让你注意一下别被人骗了。”
钟离晓点点头,声音弱下来,“我们这儿的菜都卖光了,我们先走了。”
回去路上,钟离晓一言不发地垂着头走着。
韩惟君见她心情不好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思索片刻后开口问:“晓晓,我那日见到你在喝汤药,你是生病了吗?”
“嗯,阿婆说我灵魂不稳,小时候经常发热没有力气,阿婆好不容易给我找的药方才让我好起来,但是也要七日喝一副,不然又会生病。”
韩惟君听完皱紧眉头,“你和阿婆是何关系?”
“我是她从镇上捡回来的,我那时应该刚出生没多久,阿婆见我满脸发红被人扔在角落,她看我可怜便将我带回来养着。”
接下来,韩惟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二人一路无言。
回到家,钟离晓兴冲冲地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摆出来。正好快到饭点了,韩惟君帮着阿婆一起做饭。
钟离晓正喜滋滋地吃着点心,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让她去村口看看。她问道:“怎么了?”
“来了一个人说要找你们那日救下的男子,他摆着张脸看着挺不好惹的,我们不敢贸然带他过来。”
钟离晓点点头带着韩惟君出去。
嚷嚷着找韩惟君的自然是鹿平,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人要等没事了再去找钟离晓。
怎料他嘴上说着去闭关,实际上却偷偷来找钟离晓了。
鹿平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他一见着韩惟君便巴不得扇他几巴掌。他将韩惟君拉一边去吹胡子瞪眼道:“你想干嘛?你不是说你要闭关吗?你怎么闭到这儿来了?”
韩惟君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我太想晓晓了,没忍住便来了。”
“你是为了找她命都不想要了是吗?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鹿平闻言瞪眼看着他,若不是不想钟离晓恢复记忆见他死了难过,他真想不管韩惟君了,任由他自生自灭去。
“平叔,阿婆给我抓了药,我喝过汤药之后感觉不那么难受了,比闭关还好些。”
“真的?”鹿平将信将疑地拉过他的手给他把脉,片刻后,他惊讶道:“好像真好些了,你吃了这么多丹药都没什么用,怎么喝几副药就好这么多?”
钟离晓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过来打算叫二人回去坐下慢慢说,一过来便听见鹿平问这话。
她满脸骄傲地插嘴:“没有听说过高手在民间吗?我阿婆可厉害了。”
她突然插嘴进来,鹿平下意识被吓得尬笑几声,“那我可否与你阿婆聊上一番?”
“自然是可以的。”
他们回去时阿婆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她惊讶地看向鹿平,“这位是?”
“我叫鹿平,是韩惟君的朋友。” 他表明自己的来意后,阿婆热情地招呼他说一起吃完饭再谈。
饭后,钟离晓收拾碗筷,她刚放下碗筷准备洗,韩惟君想从她手里接过活,“我来洗吧。”
钟离晓打量他片刻把位置让给他,紧接着她便去收拾工具打算去摘菜。
韩惟君看过去继续开口揽活:“你等等我,我一起去帮你摘。”
“行。”钟离晓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等他。
韩惟君擦完手将工具全背自己背上,“走吧。”
路上,钟离晓纠结许久终于开口问起:“你为何会想要留下来?”
或许是已经过了几百年,韩惟君的脸皮没之前那么薄,他终于长了嘴:“因为我爱你,我想日日都能见到你。”
这下轮到了钟离晓脸皮薄,她停下脚步红着脸瞪着他:这些话怎么也该说得含蓄点吧! 她不可思议地问:“我们不过才认识几日,你为何会……”
韩惟君直视着她温和开口:“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一见到你便忍不住想要靠近你。”
闻言,钟离晓无话可说,她沉默地带着韩惟君去到地里。她利索地挖起两颗白菜,随便向旁边那人一瞥,韩惟君竟然盯着眼前的白菜一动不动。
“你是指望你盯着它让它自己到你背篓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