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叫你什么呀？”

钟乐沉默许久，“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啊？怎么可以？”

钟乐没有回答。

直到进了城，他问钟离晓：“你想玩什么？”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钟乐思索片刻带她去到了街头一个热闹非凡的地方，这里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他们被前面的人头挡着很难看清，钟乐直接让钟离晓骑自己脖子上看。 “能看见吗？”

此刻，钟离晓正巧看见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从口里吐出一团火焰，她在拍手叫好的间隙回答： “能。”

表演百戏的那几人吐出的火焰一团比一团烈，钟离晓看得激动万分。

她想叫钟乐，但是她不知如何称呼他，她只好拍拍钟乐的脑袋表示自己在跟他说话，“你会这个吗？”

钟乐万分不自在，他拼命忍着一把将钟离晓薅下去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不会。”

“那你可以去学来表演给我和娘亲看吗？”她只想让自己娘亲看见这样的画面，丝毫不顾钟乐死活。

“你想看你就认真看，再废话我就带你走了。”

见他这样威胁自己，钟离晓安分下来。但是不过片刻，她又开始嚷嚷：“他们为何要在碗里扔东西？”

钟乐麻木回答：“他们看高兴了便给他们银子以示喜爱。”

“那我也要给他们银子！”

“挤不进去，下次带你去前面给。”

听见他以后还会带自己来，钟离晓喜出望外。百戏还在继续，钟离晓没有一丝害羞，她的叫好声一次比一次大，周围不少人都被她吸引注意。

而钟乐却在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巴不得刨个坑给自己埋了。

不知过了多久，百戏终于结束，钟乐连忙带着钟离晓离开。

钟离晓还意犹未尽，她兴冲冲地说：“你明日还带我来看，好不好？明日我们去前面。”

钟乐冷冷吐出个“好”。

“那个是什么……”

……

二人回去时钟乐已经精疲力尽，他在心底默默念叨：带小孩比修炼还累。

钟离晓对所有事物都感兴趣，所有东西都要去看看，她要求还高。除了带着她四处玩，钟乐还要帮她拿东西。

钟离晓见着一样好吃的便买一样，生怕钟乐空出手来。

除此之外，钟离晓还嫌累想要他抱她走。钟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带回山洞，他面无表情的抱着她走进去。

钟离宛看着他手里拿满东西、脖子上挂个人走进来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走过去将钟离晓抱过来，“晓晓，怎么尽麻烦别人，买这么多东西还要挂别人身上。”

她温柔地看着钟离晓，没有注意到钟乐在听完她说的话后变得有些低落。

钟离晓奶声奶气地开口说：“东西是买来给娘亲的，我走不动了才让他背我。”

钟乐将东西放桌上后问钟离宛：“她晚上睡哪儿？就睡你这儿？”

钟离晓抢先开口：“我要和娘亲一起睡。”

钟乐点点头转身离去。 “娘亲，这个可好吃了……还有这个……这个也是……”

钟离晓把吃的全部拿出来，随后拿出一块点心喂给钟离宛。她期待地问道：“娘亲，好吃吗？”

钟离宛满眼笑意，“好吃，可好吃了。”

“嘿嘿，那我明日去给娘亲多买一些。”钟离晓说着继续给她喂其它东西。

其实钟离宛不爱吃点心，但是喂她的人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自然是满心欢喜地吃下。在二人将满满一桌子东西吃完后，钟离宛随口问道：“你们今日出去玩，他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可好了，他带我出去玩，还给我买很多好吃的……” 钟离晓绘声绘色地给她说完今日发生的事。 “娘亲，你什么时候能出去呀？等你能出去了我们再一起去。”

钟离宛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钟离晓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下来，“娘亲，您会有能出去的那一日吗？”

“肯定会有的。”钟离宛揉揉她的脑袋安慰她，“人间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我能出去了我带你全玩一遍。”

“好！”钟离晓又恢复了活力。

傍晚，钟离晓躺床上往钟离宛怀里钻，她紧紧抱住钟离宛后才开口问道：“娘亲，那个人，我应该叫他什么呀？”

闻言，钟离宛眼底染上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没有问他吗？”

“问了，他说我爱叫什么叫什么。”

钟离宛轻笑一声，“那你什么也不叫。”

“这样不太好吧？”

“别管他，他自己都不说你应该叫他什么管他干嘛，等他什么时候说了你再叫。”

“娘亲，他是不是有秘密呢？”钟离晓好奇地问。

“对呀，我们晓晓真聪明，这都猜出来了。”

钟离晓嘿嘿笑道：“他都不说我该叫他什么，他肯定有秘密。不过，娘亲，你知道我该叫他什么吗？”

“你再猜猜？”

“嗯……我猜不到诶。”

“那就等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