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西北出事是因为百宁。现任皇帝是先皇帝的弟弟,虽说他们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耐不住贪心。
先皇死在这儿,尽管这正和他意,他也想讨些好处。
这不,两军对峙,百宁皇帝竟然亲自带兵上阵。
钟离晓嗤笑道:“没想到您刚上任便亲自带兵来这边疆。”
“我皇兄在你们这儿出了事,怎么也得讨个说法吧。你也知道,我皇兄脾气暴躁了点,但是我不一样啊,我可不愿打打杀杀,我们不妨好好谈谈?”
钟离晓点点头,“是得好好谈谈,您不妨去宫里和我父皇好好谈谈?”
百宁皇帝敛起笑容,“我只要静和这座城。你身为玄安的公主,这点小事应该能做主吧?”
静和只是玄安一座小城,他也知道自己若是狮子大张口钟离晓定然不会同意。
但是她可是一座小城也不可能给谁,“这主我是能做,但是城,我不可能给。”
百宁皇帝脸色阴沉下来,“你一定要撕破脸吗?”
“你一定要这么不要脸吗?” 钟离晓和皇帝、郁杭不求开阔疆土,这么多年他们只守不攻,但是杀几支军队、攻下几座城池并不是问题。
百宁皇帝若是真这么不要脸,钟离晓不介意跟他动真格。百宁皇帝脸色更加阴沉,最后还是同钟离晓动了手。
一番激烈的打斗过后,百宁皇帝见局势不妙,连忙带兵落荒而逃。
“百宁果真没有好东西!”陈将军说着看向钟离晓,“你快处理伤口。”
百宁皇帝使阴招,钟离晓堪堪躲过,肩膀被沾到一点。
“小伤,没事,回去吧。”
“啧,我们这些男的糙点就算了,你一个姑娘怎么还不管?”
钟离晓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说:“我一个姑娘,大庭广众之下处理伤口,我害羞。”
陈将军:“……”
他讪讪道:“那你快些回去。”
“不跟你废话我早动身回去了。”
陈将军:“……”
钟离晓打打杀杀这么久,受些伤在所难免,军中就她一个女子,她受伤一直是自己在处理。
每次出军营,韩惟君都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又在门口等着她回来。他今日依旧是这样。
钟离晓一袭红衣,被血染上不是很明显,韩惟君待她走近后才发现她受伤了。他着急询问:“晓晓,你伤得重不重?快下来我看看。”
钟离晓边下马边开口说:“不重,过几日便好了。”
韩惟君伸手想要去扶她,可是她利索得根本不需要人扶。他跟着她走到她的营帐门口还打算继续跟着。
钟离晓无奈地看向他,“你别进来,我自己能处理。”
“好。”韩惟君只好焦急地等在门外。
伤口不深,钟离晓没过多久便处理好了。但是她却开始发愁,纱布上的血色有些不对,倒像是中了毒显得暗沉。
她沉默片刻起身前往病营。
“处理好了吗?”韩惟君见她出来便迫不及待地问。
“你闭嘴。” 她将沾上血的纱布给太医看,“你看看我是不是中毒了。”
太医看完纱布盯着她缓缓开口:“得看看你的伤口才能确认。”他自然是知道钟离晓不愿给人看,说得小心翼翼。
但是更不想她给人看的是韩惟君,他毛遂自荐道:“我能看出来是否中毒了。”
太医闻言抓紧离去,留下钟离晓和韩惟君大眼瞪小眼。
钟离晓沉默片刻,“你先转过去。”
她背过身松开衣襟,待露出受伤部位整理好后才叫他转过来。
韩惟君看一眼便得出结论,“没中毒。”
钟离晓立刻将衣领一抓,边整理衣裳便向外走。他们二人都不好意思看对方,以至于他们都未曾看见对方泛红的耳根。
“晓晓是何人伤的?”韩惟君问陈将军。
陈将军没好气地回答:“还能是谁,百宁那个狗皇帝,真后悔没有追着一刀砍死他。”
韩惟君点点头转身去伙房。
夜晚,百宁皇帝刚睡下便感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谁?”他紧张地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他无声咳嗽几声,停下时面前赫然出现一道黑影。
他瞪大眼睛,全身汗毛竖起,他无法求救就算了,连动也动不了。
只见黑影举起一把匕首划向他的肩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整个军队变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回事?昨晚有人来军营?”
昨晚巡逻队士兵面面相觑,“没有。”
“快传太医来看看。”
百宁皇帝浑身上下就肩膀上有一个伤口,最致命的是伤他的刀刃上涂有剧毒。这和昨日他伤钟离晓的法子是一样的,这下他们也大概猜出他是谁的人杀的。
甚至杀他的人更为恶毒,他们涂的毒顶多让钟离晓的伤口慢些恢复,而百宁皇帝却是被剧毒活活折磨而死。
有人问道:“怎么办?要去杀了他们吗?”
许久之后,“他们一向只攻不守,实力如何无从得知。但是他们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杀了皇帝,实力恐怕很强。”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贪心,活该。” 百宁没有什么好东西,想要当皇帝的也不只是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