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士身上的邪气怎么还没有净化干净?”
巫宿已经斩掉了道士脖子上的诅咒形成的黑线,但这名道士看上去并没有好转,甚至变得更虚弱了。
“这是怎么回事?”鹿岚也疑惑。
地面上石子铺就的桃花树忽然大亮,仿佛有什么精纯的量进入到了石子里面。那道士一瞬间老了很多岁,头发变白了,脸上出现了褶皱,身子也躬了,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老头。原本还站着的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没有什么人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他的身体似乎轻飘飘的。
“不好,是夺元阵!”巫宿终于认了出来,可是已经为时已晚,阵法里的道士已经无法救治了。
这夺元阵十分霸道,吸干了一名青年道士的寿元后,还顺着连接的进化阵要吸取鹿岚和步怡月的寿元。
这怎么能行!
鹿岚和步怡月正打算出手破了地上的阵法,却是没想到巫宿比两人都快了一步。
他平日里抱在怀里的那把长剑“嗖”的一下出鞘了,一股强大的、冰凉的灵力自剑上爆发,巫宿举剑,一剑斩下。
冰凉的剑气和灵力将地面撕出一个巨大的裂口,将地上的阵法毁了个彻彻底底,地面上,桃树上,甚至建筑的外墙上忽然长满了冰花。
镇长家的书房里,坐在椅子上的江镇长胸口好像被撕裂一般猛得一痛,随即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向外喷溅的红色痕迹。把伺候他的书童给吓得半死,一溜烟跑出了房门,他要去叫人来!
江镇长几乎是半跌在地上了,他颤抖着身体,慢慢做回到椅子上,脸色发白,眼底是浓重的冷意。
这几个该死的正派修士,怎么这么快就就将月老庙的阵法给破了?不应该啊,他可是好好的用桃花树把阵法给隐藏起来了,难道是那些关起来的道士?啧。
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白天跟在江镇长后面的那个管家模样的人进来了,他那张具有南方人特色的面庞再看见江镇长时变的阴冷起来。
“阵法破了?”低哑的声音响起。
“是,咳咳。”江镇长说起话来还有些勉强,说话间不停地喘息着,发出“呵呵”的声音。“属下…实在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就破了阵法…我…”
“行了。你已经没么用了,既然任务失败了,那说好的报酬当然不会有。我走了,你好自为之。”管家模样的男人伸手在江镇长身上抹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黑雾窜进了江镇长的胸口,他的伤势好了几分。
原本江镇长在听到自己没用处的时候,还挣扎着想在为自己说些什么好话;只是听到“管家”的处理,他才从了一口气,被黑雾治疗时,他更是感激不已:“大人放心,小的…咳咳…小的一定守口如瓶,一句不该说的都不会说出去的!”
哼,“管家”没理他,转身就走,眼中是一闪而逝的嫌弃,“蠢货”,还以为他放过他了呢。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且再让你多活两天吧。
月老庙中
三人面面相觑,月亮高悬于天空,的轻薄的月光像是沙质的裹尸布紧紧拢在道士的尸体上。四周的冰花还未散去,冰花反射着月光,将月老庙找的亮堂堂的。
“师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步怡月开口问道。
“埋了。”因为没能提前发现夺元阵而自责的巫宿只蹦出来两个字。
明明都发现端倪了,确实没能立刻认出那阴狠的阵法,巫宿没有去看那名死去的道士,眼前却能清晰的浮现起他的模样。
“这…”步怡月倒不是没有听懂巫宿的话,她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吧这道士埋在哪里,有些犯难。
“我们来吧。”关在后院的道士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他们身上的诅咒不知怎么破除了。
道士们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更多的是因为诅咒而有些萎靡的精神。年纪大些的道士注意力落在那名去世的道士身上,眼中含了些许悲伤。年纪小些的道士注意力则在满月老庙的冰花上,看着拿到蕴含着剑气的冰花,眼中满是惊叹。
“抱歉,我们没能救下他。”步怡月带着些许歉意。
为首的道士摇了摇头,“不怪你们,是他命中有着一劫。我们还得感谢你们解开了诅咒,救下了我们。”
三人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帮着道士们挖好的墓穴,看着他们不知从哪里找来棺材,将人下葬了。
…………
寂静的夜晚悄然流逝,当朝阳再度爬上天空,桃水镇里渐渐响起了人们开始活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