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鹿岚的感叹,步怡月笑的眉眼弯弯,她一边将桌子上的茶壶拿起来准备泡茶,一边笑眯眯的看向鹿岚:“看来你已经猜到啦!没错这个客栈就是我们道宗在成县开设的联络点!”
“之前商议住处的时候没见你们提及这里?”鹿岚疑惑。
“害,我们也是刚知道的,要不是在客栈牌匾上看到了我们道宗的标志,我和师兄才不会这么放松的走进来呢!”
‘这样……’鹿岚还想说什么,却被巫宿打断了。
“来看看这个。”说着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卢、元初”。
“这是?”鹿岚和步怡月都有点疑惑。
“是刚刚掌柜将房间令牌递给我的时候,一起塞进我手里的。”巫宿解答。
“这是认出道宗弟子的身份了?”鹿岚问道。
“不一定。”步怡月摇头,“塞给我们纸条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师兄要的是‘阳房’,这是只有道宗弟子才知道的房间。”
“原来是这样……”鹿岚思索,“那她又怎么能确定我们是为什么而来的呢?”她还是有些疑惑。
“那估计得把掌柜的叫上来问一问才能知道。”步怡月倒是挺无所谓的,“关键的是,她写的这张纸条解决了我们一个难以确定的问题。”
鹿岚垂眸看向纸条“卢、元初”……这个“卢”字想必指的就是卢医师了;这个“元初”,乍一看好像是时间,但是多发散一下,就能明白这是在说姓卢的人的境界。
元婴初期的修为么,三个人也不是不能打。只不过姓卢的在成县待了有大半年,谁知道他在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伴、后手之类的。这些都需要调查清楚,才能进一步思考怎样将他拿下。
这也正是三人在连续十几天的赶路、横跨了小半个大陆之后,没有休息,直接相约在桌边议事的原因。
“这卢医师我们要怎么办才好,成县里的百姓如此推崇他,直接上去干仗恐怕不太好。”步怡月有些发愁。
“如果能揭穿他邪修的身份事情应该就能顺利很多。”鹿岚说道。
“有些难。”巫宿摇头。
“能不能想办法让头骨出面,作为证物和证人来指认这个卢医师?”步怡月开始发散自己的思维。
“难。吓人。”巫宿似是有些累了,此刻惜字如金。
“好吧。”步怡月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离谱,“那封印符呢?”
“暂时没用处。”被自家师兄冰冷无情的实话打击到了,步怡月哀叹一声。
“现有的证据好像暂时都无法排上用场,看来我们还是得现找证据。”鹿岚说着,巫宿点头赞同。
“那我们要怎么进入医馆还不会被发现有问题呢?”步怡月再此提出关键的问题,“要不我装成病人进去吧?”
巫宿皱眉:“有风险。”
“有什么风险?被发现是装的?那好办,我说我是来踢馆的不就行了。”步怡月反问。
“装模作样恐怕瞒不过元婴期的感知,若要用此法恐怕真的得得上一场病才行。那么问题来了,治疗过程中那姓卢的要是动手脚、毁了身体怎么办?”鹿岚倒是有些明白巫宿的顾虑。
“是这样吗?”步怡月看着巫宿黑亮黑亮的眼睛反问。巫宿点了点头。
“那能怎么办嘛~你俩倒是给出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呀~”步怡月头秃了,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可偏偏队友说的理由还很合理,无处反驳。步怡月感觉有些无力,趴倒在桌面上。
一时间房间内无人说话,三人都在静静地思考,只有桌面上刚倒的热茶悠悠的冒着热气。
“装病,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多少懂医理才行,至少那姓卢使坏,总能察觉几分。”鹿岚思索着。
“唉,要不我装做学徒去他家医馆求学呢?”步怡月又冒出个点子。
“那咱们现在商人的身份要怎么处理?”鹿岚问。
“就说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单好了,从此打算在成县定居,想学门手艺保证生存。”步怡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