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夏珣又是先醒的那一位,雅别新居绿化做的不错,外头有着清脆的鸟叫声,低头就可以瞧见仍在睡梦中的Alpha。
这感觉很神奇。
一个常年独自睡觉的人某天早上起来,发现身边忽然多了个人,多了一道不属于自己气息,夏珣只觉得有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他盯着盛情仕长翘的睫毛,抬手刮了刮,手指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在嘴唇停留。
夏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探索。
听到A短促的难受声,夏珣只觉得快乐得不得了,他一边恶趣味一边幽幽道:“我可是要让你弄死了。”
片刻,夏珣才放过他,用纸巾擦手,神情说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估计是因为盛情仕居然这样都没醒。夏珣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边堆满纸巾的垃圾桶里,想起昨晚,他终于没忍住,用枕头往盛情仕脸上呼。
盛情仕特别软地喊了一声“痛”。
他伸长胳膊搂住夏珣的腰,用晨起惺忪而沙哑低沉的嗓音:“过来我抱。”
夏珣果断又给了一枕头。
盛情仕像是被打疼了,求安慰似的把脑袋埋在夏珣腰间,搂更紧了,那力道几乎是不容反抗,甚至箍得夏珣发疼,越推黏得越凶,这让夏珣有种养了条癞皮狗的感觉。
夏珣先是面无表情地坐着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真让盛情仕抱了半小时才下床。
这个时间段钟点工已经来了,在楼下做好了早餐:“老板三明治可以吗?”
夏珣先去了洗手间:“嗯先放那。”
夏珣开始漱口时,钟点工按往常的习惯往楼上走:“那我去收拾一下您的房间。”
他估计也是睡懵了,条件反射“嗯”了一声,当即一愣,迅速吐掉半口牙膏沫,冲出洗手间:“等等!先别进去!”
钟点工也是给他这一嗓子喊住了,脚没踏进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往大开的房门里看去。
从钟点工的角度,因为有衣柜遮挡视线的缘故,只能看到下半截有洁白被子盖住的,欲盖弥彰的轮廓。
分明是个侧躺的男性的轮廓,或许是因为白,或许是因为健身,由被子勾勒的线条起伏有致,当真是让人不由自主去咽唾沫。
也是在这时夏珣赶到,跟钟点工说:“你先去收拾下面的房间。”
钟点工愣愣道:“哦,哦好的。”
夏珣用纸把嘴角的牙膏沫擦了,门一关,冲到床边把盛情仕喊醒。
盛情仕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夏珣骂他怎么这么不知检点。盛情仕有点懵,以致于他这张脸都透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懵感,大脑宛如宕机重启一般缓慢加载,终于把夏珣那句话听进脑子里,真诚问了句:“我吗?”
夏珣轻嗤:“我要是再来晚一点你就要被人看光了。”
盛情仕往门口看了眼:“被谁?你家还有别人?”
夏珣:“钟点工。”
盛情仕眨了眨眼,旋即一笑,轻飘飘“啊”了一声:“你不想我给外人看到。”
夏珣把他凑近的脸推开,警告道:“在跟我交往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准给别人看。”
“这样吗?”盛情仕被拒绝后,黑发睡出了些翘卷儿,他拉着夏珣的两根手指,自下而上仰视他,“长官,你这话特别像只打算跟我谈一段时间。”
那双绿宝石一样透亮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不想跟我长久吗?”
夏珣静默须臾,俯下身,跟他接了个长久的吻。
接着,他说:“本来就只是玩玩儿。”
盛情仕大概也没想到夏珣可以顶着这样一张高智商的脸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不怎么伤心,唇角依旧可以勾出风流的笑:“这样啊,这样我也挺喜欢的,要再来一次吗?”
夏珣眉头深深皱着:“你们Alpha精力这么好的吗?”
盛情仕把夏珣勾过来,在他漂亮的胯骨上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不是所有Alpha都像我这样精力好,长官,多珍惜我。”
夏珣:“我喜欢你,医生,这一点不会变。”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用这么冷的表情说喜欢,盛情仕只是笑笑,把夏珣放走了。
Kark作为联盟军事研究基地,人员精益求精,与不少学校建立了长期的人才联合培养机制。通常是导师推荐或拥有含金量高的学术竞赛成就,被选中的学生会收到保密项目的参与邀请,毕业后极大概率直接进入Kark工作。
那年入选的仅有三人,夏珣就是其一。
他与Kark六位面试官进行了一场半小时的全英谈话,收获一致好评,预计下个月就能正式上岗。
其实离下个月仅剩一周的时间。
夏珣刚出学校没多久,一辆摩托车驶来,带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险些给他手里的文件吹散。
车主没有摘头盔,一身黑色皮夹克还怪拉风,虽然看不到脸,但感觉莫名合适他。
“夏先生,要上车吗?”
盛情晔。
夏珣:“去哪里?”
盛情晔:“回家吗?我送你。”
确实是要回家的夏珣扫了两眼摩托车后座:“太暧昧了吧?两人一起坐摩托车,保不齐要抱腰什么的,情晔,我和你哥在谈。”
盛情晔:“嗯我知道。”
嗯你知道才有鬼。
夏珣感觉跟这人说话有点困难,这人也就长得高质量,但似乎总处在自己那套逻辑里,不管别人的死活:“情晔,我没有办法根据四个字解读你的想法。”
“我说了,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