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
夏珣跟夏律文手段一个赛一个的狠,两人明里暗里交锋数次,夏珣被送进特殊医疗机构是夏律文干的,夏律文被蓄意举报查封多家公司是夏珣干的,这两人均下的死手,谁也不待着谁。
夏灿熹更不想跟他们正面对上,她只想过她的小日子。
“谁稀罕威胁你,我才不管呢,你多发点生活费我就当刚才眼睛瞎了,长针眼了。”夏灿熹抱手一哼。
夏珣完全不懂,夏灿熹过年收的压岁钱,生日收的红包,好好攒下来兰博基尼都能玩消消乐了,平常给的生活费零花钱也是最大限度的满足,这种程度都不够的话,简直花钱如流水。
夏珣最不吃这套:“生活费照常给,你向夏律文说的每一句话,在我这同样有后果。”
解决完夏灿熹,夏珣折返回去,见盛情仕又在接着午休,放着音乐的白色蓝牙耳机压着耳骨,两条长腿交叠得舒适,像个等待亲吻的睡美人,脸庞没有一丝瑕疵,让人忍不住感叹,他的皮肤状态怎么能这么好。
“谈好了?”
夏珣无所谓道:“没什么不好解决的,误会嘛,不伤心了吧医生?”
“还是有点心肝疼。”盛情仕把一边耳机摘下,动作温柔地拿过夏珣的手放在自己胸膛,眼睛眯得色气,“慰劳我一下。”
“想得真美啊医生,快快工作吧,我也要回去赶实验了。”
盛情仕:“你实验deadline是多久?”
“下下个月。”
盛情仕笑:“这也要用赶字啊,我上学那会儿提前两周都算用功了。”
夏珣很是官腔:“术业有专攻嘛,医生,记得想我。”
离开医院,夏珣盯着这只摸过盛情仕心口的手,五根指头收拢,张开,反复几次。
触感犹在。
会成瘾吧。
……
如果没有盛情仕的循循善诱,步步引导,夏珣根本不会在没有恋爱基础的情况下这样进步飞快。
夏珣高中的时候住了一段时间的校,四人寝,青春期的男生,春心容易泛滥,等宿管查完寝,围在某个人床上看颜色,他们看就罢了,非拉着年纪最小的夏珣一起看。
看着看着就有男生受不住跑厕所去了,老练的就观察其他人的反应,一圈看过来,怎么还有个x冷淡的,上手掏夏珣裆看看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夏珣挡的手法也快,一下抓住那只罪恶的手,薄唇吐出几个字。
“要看就好好看。”
这话听着……像不像老师板着脸说听课就好好听?
直接给其他几人听萎了。
想当初,夏珣也是能顶着电脑屏幕上下左右尽是动作片,面不改色查资料的,他不是心思多纯,而是纯粹不感兴趣,理解不了片里的主角一副快乐到极点模样,也许是宿舍男生说的x冷淡吧,他不清楚,没去医院检查过。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窍的?
手术室里,与刺眼白光一同俯视过来的那一眼。
好冷啊……
离回学校还有一段时间,夏珣从医院停车库开车往南走,开着导航,一路找到了一家隐秘的香水店。
他前不久在这定制了一款香水,本可以让助理提的,但他给了自己一个借口——顺路。其实并不顺,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期待。
因为要陪同夏正方出席一些正式场合,夏珣初中毕业后就有喷香水的习惯,上学时少一点,其他时候,周身缭绕着低调的男香,他也闻不惯刺鼻的味道,一般用的都是常见的雪松、铃兰这类。
他只记得苏骞报告里显示的信息素是果木类,最后收到的是一瓶淡粉色的石榴花香水。
夏珣往腕内喷了少许,闭了眼,想象自己是一个A,假设手腕是O的脖子,低头轻嗅,极富生命力的气息像是要往肺管里沁入,惹得他浑身一哆嗦。
人造香与人体自然香有天壤之别,但这已经是最为接近的,据说信息素真正的香气是市面上任何一款香水都无法比拟的。
如果让盛情仕闻到苏骞的信息素……
会疯掉吗?
夏珣端详着手上的冒牌货,放回包装盒里,向店家拿了两张去味湿巾,慢条斯理擦着手,半长的发垂在脸侧,像个矜贵的王储。
医生,忠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