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珣主动退了出来,动手勾住一条带子,缠绕在Alpha身上的丝线随之收紧,前边,后边,勒出饱满的软肉,在夏珣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盛,躺好。”
“看镜头,别躲。”
最后夏珣强行板正盛情仕的脸,手掌掐在他鼻子以下的地方,这角度,这姿势,再配上盛情仕满眼的抗拒与忍耐,这时候,精致醇厚的混血骨相带来的不再是视觉冲击力,而是浓浓的凌虐感。而且,他敏感得要命。
夏珣宛如在飙车般心脏狂飞,真的要疯了。
镜头完美录下了这副画面,就好像连没有生命的摄像机都知道,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盛情仕更好欺负的Alpha了,特别适合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
车里备的T全部用完,两人累成一滩沸水。
盛情仕总感觉天亮了一下,他闭了下眼,从衣堆里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凌晨五点,耳畔是夏珣乖巧的呼吸声,安静得像只在浅眠的兔子,与方才的完全不是一个人,这种割裂感让他以为刚刚做了个不真切的银梦。
“夏珣。”盛情仕晃了晃他肩膀,沙哑着嗓子,“起来。”
夏珣舒服地哼哼两声耍赖。
有什么东西抵着后背,挺膈应,盛情仕动身调整姿势,另一个人完全倾轧过来的重量压得他行动困难,最后实在没辙,吐出一口滚烫浊气,胸膛起伏。他不轻不重拍两下夏珣的脸:“小骗子,说好不上手的。”
他就知道上手会演变成这样。
还要上早班,得洗澡……盛情仕又尝试用喊的,可惜没用,又摇又晃,也没用。
“夏珣,我要上班了。”
秋冬天亮得晚,四周静得连风声也没有,车里的空调一开始就是二十度,挺冷的,但两人因为……嗯没怎么觉得冷,现在冷静下来,骨头都要冻僵了。
盛情仕从底下捞大衣把他和夏珣盖住,甚至还想掖两下以防漏风。
“盛。”
上边的人说话了。盛情仕从胸腔“嗯”出一声带问号的。
“我报告没改。”
“……”
“现在改。”
“想洗澡。”
“上楼吗?有房间。”
“困了。”
夏珣脸颊蹭了蹭他锁骨,忽像只讨趣的猫,叼起一截垂感极佳的丝带,卷了舌,含进口腔:“真好吃。”
盛情仕感觉心脏多跳了一拍,不自在地闭眼补觉:“困了就睡吧。”
夏珣不闹了:“好。”
夜深人静,月亮不见了。盛情仕也在下一秒听见奇怪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脚步声一轻一重,像是来者腿脚不好。也许是路人,天这么暗,不凑得特别近是看不见车内——
盛情仕睁开眼,看向车窗,下一秒,一张脸冷不丁贴在了车窗,忽而绽放一个丑陋的笑。
紧接着,那人拿出手机,对准他们。
车窗通常用的反光玻璃,在白天遮挡效果强,可在黑夜,防窥效果将大打折扣,如果光线和角度合适,手机镜头就可以进行捕捉。
路灯,持久的亮。
“怎么了?”夏珣也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欲起身转头。盛情仕飞快用手盖住夏珣的脸,自己则是转头躲避摄像。
那人做贼心虚,趁里头的人没法快速冲出来追他的空档期,一瘸一拐地跑掉了。
“刚刚是有人吗?”夏珣把脸上的手拿下来,左右在看,那道远去的身影最后才收进眼底,“那个变态看到我们了?”
盛情仕沉吟片刻,摇头说没有,别担心。
夏珣习惯性神经紧绷:“我可以查到他,这周边都有监控。”
“没事。”盛情仕手掌落在他肩膀,淡淡的声音很有说服力,“只是个路人,被我们吓到了而已。”
“不对,是被你吓到。”盛情仕指腹擦过夏珣那点泪痣,轻轻按住,挺凶的,“你最不省心。”
那天两人是怎么赶着洗完澡,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的,不得而知,反正是什么也没耽搁。
只是,盛情仕依然可以想起那晚五官挤在一起的拧笑,以及,用口型对着他说。
“总教官。”